“如此之大的彼岸蝶?。 逼疥枮懣吹匠泽@道。
“彼岸蝶只是尋常靈蟲,怎會如此之大?其肉身之力波動已經(jīng)堪比死境強者!”秦朗此刻也大為不解,從未聽說過彼岸蝶可以修煉的。
“在這饕鬄肚內(nèi),那么多上古異獸!還有什么不可能的?!注意了他來了!”夜如明話音落下,其身體猛然的變大帶頭向著那死境彼岸蝶沖去,同時口中為兩人下達了戰(zhàn)術(shù)指令:“我正面與其對抗,平陽,秦朗你兩人左右兩側(cè)攻擊!”
兩人聽到夜如明的話,沒有絲毫猶豫,第一時間便左右兩側(cè)向著那巨大的彼岸蝶攻了過去。
平陽瀾手持赤色長劍一踏,爆射而去,其長劍散發(fā)的光芒不用看也知曉乃是圣器。平陽瀾貴為鳳族公主,擁有圣器自然理所當然。
再看秦朗,手中出現(xiàn)血色紅爪,其上也散發(fā)著陣陣恐怖的波動。雖然他主修蕭,肉身之力在夜如明看來也并不強,但也要看和誰比!秦朗作為族中天驕,其肉身之力也足以同尋常生劫境之人一戰(zhàn)!
夜如明巨靈神體的確可怕,盡管他只有區(qū)區(qū)分神大圓滿修為,但與那彼岸蝶碰撞在一起依然不落下風(fēng),死死的將其抵擋住。兩側(cè)的二人則宛如兩道流星,向著彼岸蝶的雙翼打去。
彼岸蝶自然感受到了兩側(cè)襲來的可怕力量,扇動著雙翼想要騰空而起。然而剛想要擺脫夜如明騰空而起,卻被其手中傳來的恐怖力量死死拉扯住了,拼命揮動著翅膀但也無濟于事。
畢竟在此地沒有靈力,戰(zhàn)斗要原始多了。
“去死!”兩人此刻已經(jīng)趕到,一同對著其雙翼刺去。那雙翼雖然非凡,但哪兒承受得住兩人的攻擊,第一時間便被撕碎開來。整個洞穴只有彼岸蝶痛苦的嘶吼之聲。
“吼!”夜如明一聲怒吼,體型似乎也在此變大了一分,手中的力量更加得恐怖,竟然將那彼岸蝶生生的撕碎開來。
看著被撕碎的彼岸蝶,秦朗吞了一下口水,暗道:就算此地再怎么不能動用靈力,但那也可是死境強者,就這樣被夜如明撕碎了……這夜如明的肉身的確是可怕無比,尤其是巨大之后,肉身之力強了十倍有余!
“呼?!币谷缑骱舫鲆豢跉?,解開了巨靈神體變回了正常大小,開始仔細打量著那彼岸蝶的尸體。
平陽瀾走過來,看著其細語道:“這彼岸蝶雖然實力強大,但似乎也并無靈智。”
夜如明點點頭,不知為何心中產(chǎn)生了濃濃的危機之感,催促道兩人:“趕緊收完圣陽炎離開,此處不簡單?!?br/>
兩人點了點頭,也知曉此地并不想自己心中想的那番,轉(zhuǎn)頭便開始迅速的收取那圣陽炎。平陽瀾也不再偷懶,很認真的收取著圣陽炎想著收完趕緊離開,鬼知道接下來還有什么。
就在這時,夜如明突然轉(zhuǎn)頭沉聲說道:“麻煩來了……”二人心中一驚,仔細一聽便發(fā)現(xiàn)門口有著密密麻麻的,似某物扇動著翅膀的聲音傳來。
眾人連忙收取完,向著外走去。剛走出洞外便知道遲了,溶洞外已經(jīng)被鋪天蓋地的彼岸蝶所包圍。仔細看去這些彼岸蝶基本都有兩丈之長,皆散發(fā)著濃濃的死境肉身之力。
“我的天……”秦朗看著遮天蔽日的眾多彼岸蝶,一時僵化在原地,呆呆說道。
秦朗此刻并沒發(fā)現(xiàn),那受傷的手臂已經(jīng)開始流出了黑血。
平陽瀾表面還算淡定,但內(nèi)心泛起驚濤駭浪,皺眉道:“那么多,這該如何是好?”
別看之前三人解決那只死境彼岸蝶,只是在電光火石之間,但三人皆用出了全力,并不像看似的那么簡單。
“我剛看了一眼,少說有百只彼岸蝶,打肯定是打不過的,只有逃……”夜如明說完夔龍變浮現(xiàn)帶著兩人就向著谷內(nèi)逃跑。
“幽谷之內(nèi)不知還有何種生物,這樣胡亂奔跑,死路一條!”平陽瀾看了一眼身后追到著自己等人的彼岸蝶,憂心忡忡地說道。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夜如明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兩邊的峭壁,此處峭壁頗為光滑并不適合攀登,只有自己等人能找到更為陡峭的峭壁才可以向上而逃。
“該死!”平陽瀾一時間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有埋頭跟著向前。
“夜……夜公,子。平……陽公主?!本驮趦扇怂妓髦k法的時候,身邊的秦朗虛弱地叫道兩人。
“秦呆狼!別鬧了!再累現(xiàn)在也要咬牙堅持下去!否則就是死路一條?!逼疥枮懸詾榍乩世鄣较胍菹ⅲ闹性缫哑瓶诖罅R:開什么玩笑?被百來個死境強者追趕,還敢休息?要不是此地不能用靈力,我三人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夜如明雖然知道秦朗平日頗為懶惰,但此刻乃是生死存亡之際,以秦朗的脾氣應(yīng)該跑得更快不應(yīng)該如此才對,于是向后看了一眼秦朗,隨即驚呼道:“秦朗!你中毒了!”
他看到秦朗嘴唇烏黑,臉色蒼白,那受傷的手更是流出黑色的濃血,血流不止。
“什么??。 贝丝唐疥枮懸不仡^看向秦朗,發(fā)現(xiàn)其真的十分虛弱隨時快要倒下去一般。
見狀夜如明猛然將秦朗抱其,放在肩上,帶著其逃竄著。
“是彼岸蝶,竟然有毒!”夜如明一邊跑一邊說道。
平陽瀾忌憚地說道:“秦朗肉體堪比生境之人,想不到彼岸蝶的毒如此可怕!”
此刻夜如明的眉頭皺得更加厲害,后無退路,前路未知,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在此時,耳邊那彼岸蝶扇動羽翼的聲音突然遠去。
夜如明大為驚奇,回頭一看,只見那群彼岸蝶在遠處扇動著翅膀嘶吼著,但沒有一只敢靠近。
“他們怎么了?”平陽瀾停下,彎著腰氣喘吁吁地問道。
夜如明向著前面看了一眼,低聲說道:“他們似乎很懼怕……”
“你乃妖族,可能感受到什么嗎?”夜如明問道,如果前面有著可怕靈獸,同為妖族的平陽瀾一定可以提前感知到什么。
“我什么都感知不到,快把秦朗放下來?!逼疥枮憮u頭說道,然后聽到了秦朗的咳嗽聲,連忙叫夜如明將其放下。
秦朗本就身受巨毒,之后更是被夜如明扛著跑了那么久,如此長久的顛簸只怕更加的難受。
夜如明將其放下手,用血淵割破自己手指,然后將手放到秦朗嘴邊說道:“秦朗我體內(nèi)有青龍之血,你將我血液喝入,可以幫你緩和一下劇毒之痛?!?br/>
秦朗艱難地點了點頭,將夜如明手指中流出的鮮血喝入了,身上散發(fā)著一絲絲青色之光似乎痛苦減少了很多。但其臉上依舊蒼白,仿佛隨時都要昏死過去的樣子。
“怎么辦?也什么毒都不知曉,我們?nèi)绾尉人??!”平陽瀾頗為著急。雖然她身負鳳血,然鳳血暴躁如果她將自己的血給秦朗的話,只怕會更加惡化其傷勢。
“別說話,我想一想?!币谷缑鞔丝填H為煩躁地說道,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平陽瀾在這一刻點了點頭,平日誰敢這樣對她說話?也就是夜如明,要是其他人平陽瀾早將其滅殺了。
沉默片刻,夜如明突然說道:“平陽,將秦朗所留黑血滴到身邊靈草之中?!?br/>
“這是為何?”平陽瀾不解道。
“剛下來時候,我便覺得此地靈草奇藝。谷內(nèi)有如此之多的彼岸蝶,如果是尋常靈草應(yīng)該承受不住其的劇毒。你將秦朗的血,挨著滴到不同的靈草之上,看下是否有一株不會被其毒素所腐蝕。”夜如明解釋后,平陽瀾便恍然大悟,叫秦朗忍耐一下后按住其傷口擠出了許多黑血。
隨后其再從芥子戒內(nèi)取出了一精致的水杯接住,開始同夜如明兩人向著四周的靈草的枝葉上滴下蘊含著劇毒的秦朗之血。
兩人忙乎了半天找了數(shù)十種植被,然這些植被枝葉在接觸到秦朗之血時候便紛紛凋零。夜如明看著此景一度認為是不是自己猜錯了,但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平陽瀾驚喜的叫聲:“夜如明,快來快來??!”
聞言,夜如明連忙趕了過去,看見一白色之花。此花其葉如蘭草,花如玫瑰,枝干并無倒刺一類的東西。還未靠近,他便感受到那花散發(fā)著一股迷人的芬香。
“怎么了?”
“我將秦朗之血滴入后,此花不但沒有凋零,反而將其吸收體內(nèi)!吸入后,此花似乎更為的芬芳!”平陽瀾說著,再次將一滴血滴向其花。只見那黑色的血,在其白嫩的花朵之上存在了數(shù)秒便被其慢慢的吸收。吸收之后,此花的香味的確更加的濃烈。
“就是他了!趕緊摘下,讓秦朗服下!此花定能中和其體內(nèi)的毒素!”夜如明說著,就將此話摘下拿到了秦朗身邊。
“秦朗快吃下此花瓣?!币谷缑鲗⒒ò攴湃肭乩士谥校欢藭r其已經(jīng)意識模糊,只能下意識的咬動著那花瓣?;ò晖倘肟谥泻?,其臉色逐漸泛起紅潤,不再蒼白。夜如明見狀終于松了一口氣,將自己額頭的汗水擦干。
不一會兒,秦朗的呼吸慢慢的均勻起來,受傷之處也開始不再流血,傷口慢慢凝結(jié)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