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悅容生在如此一個大富大貴之家,還有一位很寵愛她的父親,如此這般,想不幸福都是很難的事情。
被玄儀這一笑,秦悅容頓時羞紅了臉,向著玄儀嬌笑道:“玄公子真會說話?!?br/>
云棠在一邊看著玄儀與秦悅容的互動,微蹙了眉頭,小聲自語了一聲:“油嘴滑舌。”
若是普通人自是聽不到云棠如此小聲自語,但是玄儀的功力不是白給的,當然是聽得清清楚楚。
“你這說的不對?!毙x轉首看向云棠,不認同他說的搖了搖頭。
她忽然說了這么一句,讓沒有聽到云棠言語的秦勉與秦悅容很是納罕,奇怪的看著他們。
云棠見玄儀如此,索性也向著玄儀問道:“我說的哪里不對?”
“人若是說的謊話,有意討他人歡心,自然是油嘴滑舌,但是我說的都是事實,怎得算是油嘴滑舌?你敢說我說的不對嗎?”玄儀得意的看著云棠,一臉得瑟。
她如此一問,倒叫云棠如何說?
說玄儀說的都不對,秦悅容不是個大富大貴的人,一生都會不幸嗎?
他又不傻。
被如此一問,云棠無奈的瞥了一眼玄儀,沒有言語。
倒是站在一旁的秦勉與秦悅容聽懂了他們倆之前說的到底是什么。
秦悅容以手掩唇輕笑了起來,秦勉在一旁也笑著搖了搖頭道:“玄公子倒是個有趣的人。”
普一見玄儀,會覺得他不易接近,是個很冷情的人,相處之后便會發(fā)現(xiàn),他不過是外冷內(nèi)熱,很是幽默風趣。
如此一名無論是外貌還是性格都很出眾的人,如何讓人不喜歡?秦悅容看著玄儀的眼中,漸漸帶上了一抹旖旎。
作為極為疼愛女兒的父親,秦勉自然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小女兒的不一樣。他看了看自家女兒,又看了看玄儀,微微衡量了一番,開口道:“玄公子似乎不是本地人,到閬川可是有什么要事?”
“沒什么要事,四處游歷途徑此處?!?br/>
“哦,那既然如此,不若便在我府上多盤桓些時日,閬川的景色還是不錯的,明日便讓悅容陪同玄公子一同走走看看,也算是我們盡了一些地主之誼?!?br/>
“多謝秦老爺?shù)暮靡猓苡腥伺阃斡[自是極好,只不過小子明日能不能隨秦小姐一同游玩,還得看云校尉的意思才是?!?br/>
秦勉聽到玄儀如此說,看了一眼云棠很是奇怪的問:“這與云校尉又有何關系?”
云棠見玄儀將“鍋”甩給自己,如何不知道他的意思。
“也沒什么,不過是答應考慮他參軍的事情。”
秦勉詫異的看向了玄儀,“玄公子想要參軍嗎?不是出門游玩,怎忽然想要從軍?”
“也沒什么,今日見得閬川匪患嚴重,想盡些微薄之力罷了?!毙x笑了笑,不甚在意的解釋了一句。真實理由不能說的前提下,如此回復倒顯得她的形象無比高大呢。
秦勉便是如此覺得,向著玄儀伸出了大拇指,“玄公子果然高義!”
“過譽過譽,成不成還不知道,全看云校尉同不同意了?!?br/>
又被甩了一個“鍋”,云棠對玄儀的性格又多了一分了解。就這么一個跳脫的性子,真的入伍,誰能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