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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

    “真的可以,殺魚和殺螃蟹一樣,都能吸收生命力,造化,這是天大的造化。”激動,興奮,無法形容的喜悅,充斥著林牧內(nèi)心。

    林牧的情緒激動,卻把旁邊的林小碗嚇了一跳,在她眼中,此刻的林牧,低著頭,渾身不停的顫抖,就好像發(fā)病抽風(fēng)似的。

    “少爺,你怎么了?”林小碗擔(dān)憂道。

    “傻丫頭,我沒事,你放心,少爺今后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了?!甭牭搅中⊥氲穆曇?,林牧的心情頓時又沉重下來,即便如此強大的驚喜,依然無法沖淡林小碗所受折磨給他帶來的痛。

    不過接下來林牧看向那些魚的眼神,就像看到寶藏一樣,熾熱發(fā)光。

    噗!

    又殺死一條魚,林牧越干越有勁,體內(nèi)氣感不斷涌動,化作一絲絲熱流,朝身體的武脈涌去。

    “我怎么突然能吸收生命力了?”

    享受實力提升快感的同時,林牧心中也好奇起來,“難道和湖泊里的遭遇有關(guān)?”

    林牧也只能想到這個可能了。

    “多半就是這樣了,呵,高劍鋒,高蘭月,看來我還要感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欲圖謀害我,我也不會有這樣的際遇?!?br/>
    漆黑的瞳子里,泛起冷芒,不過此時,恨意無法阻擋興奮,很快林牧便又沉浸在實力提升的喜悅之中。

    時間,飛快過去。

    林小碗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家少爺,本來她還擔(dān)心,少爺身份尊貴,會適應(yīng)不了這種雜活,哪想到,少爺非但沒有不適應(yīng),反而無比的興奮。

    “我的修為,早已達(dá)到二階武徒巔峰,卻在這個瓶頸停滯五年,現(xiàn)在殺了五十條魚,便提升到二階圓滿,等這一百條魚全殺掉,我肯定能突破?!?br/>
    林牧的雙腿中,有兩條若隱若現(xiàn)的血色經(jīng)脈。

    武脈有十道,生來混沌如漿糊,只有通過不斷修行,將它們一一覺醒,才能正式修行。

    十武脈,即左足脈、右足脈、根脈、臍脈、中脈、心脈、左手脈、右手脈、喉脈和頂脈。

    林牧已凝聚出兩條足脈,這就是二階武徒,而現(xiàn)在,除了兩條足脈外,在他的雙腿正上方,第三條武脈,已若隱若現(xiàn),這是根脈即將成形的跡象。

    咕咕咕……

    一絲絲生命力,涌入林牧丹田,被武脈吸收,林牧感覺到,武脈仿佛有了呼吸,和本我的呼吸,頻率越來越吻合。

    林牧的信心,變得越來越強。

    “高劍鋒,還有高蘭月,你們等著,遲早有一天,我會把我所受的痛苦,百倍千倍還給你們。”

    “還有所有欺負(fù)小碗的人,你們很快會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br/>
    以前,這些事情,是林牧根本不敢奢望的,但是現(xiàn)在,一切都不同了。

    在林牧殺機的時候,養(yǎng)殖場外,林兆君正滿臉見鬼的看著林牧:“這個廢物,雖然實力廢材了點,可好歹是個少爺,竟真的去做殺魚這種卑賤的雜活?而且還那么來勁?”

    “少爺,這廢物分明是自甘墮落,自知修行無望,便自暴自棄了。”趙芳討好道。

    “有道理?!绷终拙澰S的看了她一眼。

    趙芳精神一振,更來勁了:“少爺,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您看看他們兩個,一點受折磨的樣子都沒?!?br/>
    “哼,哪有那么容易。”林兆君臉上浮現(xiàn)陰笑。

    轟!

    林牧不知林兆君等人的議論,也無心在意,此時他終于殺完一百條魚,一陣天籟般的聲音,在他識海里響起。

    嗡嗡嗡!

    武脈高頻率震動,第三條武脈根脈,徹底成形!

    “武徒三階。”

    “突破了?!?br/>
    “哈哈,五年了,我終于突破了!”

    林牧內(nèi)心狂吼不已,激動喜悅之情不言而喻。

    每增一條武脈,等于多擁有一百斤力量,現(xiàn)在他的力量,已從兩百斤,提升到了三百斤。

    偏偏這時,卻有人大煞風(fēng)景,打斷他沉浸在喜悅中的心情。

    “一百條魚,殺完了?”林兆君帶著一幫仆役,推門走了進來,進門后還掩著口鼻。

    “你自己不會數(shù)?”林牧回過神來,漠然的看著林兆君。

    林兆君在外面已經(jīng)數(shù)過,自然不會再數(shù),剛才那樣說,只不過是故意顯擺威風(fēng),哪料林牧如此不識趣,目中寒光一閃。

    隨即他似想到什么,又面露陰笑,轉(zhuǎn)頭看向林小碗:“小碗,前幾天我和你說過的話,你仔細(xì)考慮過沒有?”

    林小碗貝齒咬住嘴唇:“我早說過,不會同意的?!?br/>
    聞言,林牧臉上頓現(xiàn)煞氣,看來事情另有隱情,可恨自己對小碗關(guān)心太少,居然都一無所知。

    “小碗,你何必這樣執(zhí)迷不悟,跟著這個廢物有什么好,天天做雜活,飽受折磨?!绷终拙樕怀?,“只要你答應(yīng)我,做四少爺?shù)氖膛?,從今往后不僅再無人敢欺負(fù),還能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br/>
    “好,林兆君,還有林飛龍,你們很好!”林牧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林兆君口中的四少爺,無疑就是林飛龍,這畜生,居然在打小碗的注意。

    看到林牧這樣子,林小碗神色頓時無比焦急,眼眶泛紅:“少爺,你別誤會,我只是怕你擔(dān)心,所以才沒說,不是有意隱瞞的……”

    “我知道,我怎么可能懷疑你?!绷帜列闹刑巯?,輕輕彈了彈她的小鼻子。

    看來這些年自己痛苦,但小碗的付出,未必比自己少。

    “賤婢,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就休怪我了?!绷终拙チ四托模摆w管事,我想不用我多說,你應(yīng)該知道要怎么做?!?br/>
    “是。”趙芳恭敬行禮,而等她轉(zhuǎn)身看向林小碗時,表情立即變得冷厲:“賤婢,還在這站著做什么,想偷懶么?馬上給我把這屠宰場,打掃一遍,看看這周圍,真是臟透了。”

    “你說什么?”林牧眼神變得幽深。

    “嘿,我說,你們把這屠宰場,給我打掃一遍,記住要打掃干凈,聽清楚沒?”趙芳得意的笑。

    “一個下賤的狗奴才,竟敢在主人面前發(fā)號司令,趙芳,你好大的狗膽。”林牧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喜怒,實則是在壓抑著怒火。

    趙芳面色一變,也極為不爽,冷笑起來:“你個廢材,別在這給我裝腔作勢,你已被凌風(fēng)學(xué)院封殺,沒有絲毫前途,無需多久,你就逃脫不了被家族發(fā)配的命運,失去繼承資格,到時恐怕比我還卑賤?!?br/>
    “找死。”林牧好像被激怒了,手掌霍然抓出,似要教訓(xùn)趙芳。

    “想動武?我來陪你?!绷终拙l(fā)出嘲笑,朝前跨出一步,要阻攔林牧。

    一聲巨響,毫無征兆的,從林牧體內(nèi)爆發(fā)出來!

    轟!

    就在這一剎那,林牧手掌猛變成拳。

    穿步拳!

    爆發(fā)!

    這一拳,不僅有拳勁,還有林牧壓抑許久的怒火,頃刻爆發(fā)!

    九年,多少屈辱,多少嘲笑,如烏云壓城,遮我心靈。

    今朝,無盡不甘,無盡熱血,如洪水迸發(fā),打破天地。

    嘩啦嘩啦!

    獵獵勁風(fēng),卷動林牧衣袂,舞動不休。

    養(yǎng)殖場內(nèi)外所有人,全部被震懾,心神陷入長長的窒息,目瞪口呆的看著那道傲然不屈的身影。

    砰!

    林兆君猝不及防,身體如沙包般倒飛出去,重重的摔落在數(shù)米外。

    躺在地上,林兆君雙目迷茫,仿佛怎么都不相信,這一拳是林牧發(fā)出來的。

    這一拳,雖有投機取巧的嫌疑,但是其中蘊含的三階靈力,是絕對做不了假的。

    “怎么可能?這個廢材,怎么可能是三階武徒?一定是假的?!?br/>
    如此匪夷所思的事,令林兆君幾乎瘋狂,一時間竟忘了痛,怒聲長嘯:“廢物,給我跪下。”

    林牧搖搖頭,換作巔峰時的林兆君,若硬碰硬,鹿死誰手,還真猶未可知,畢竟林兆君修為比他還高一階,故他開始選擇了偷襲。

    但現(xiàn)在的林兆君,已經(jīng)失去理智,出手毫無章法,破綻百出。

    腳步微挪,輕而易舉避開林兆君攻擊,不等他反應(yīng),林牧雙手抓住他肩膀,右腿抬起,膝蓋狠狠頂在他腹部。

    劇烈的痛苦,瞬間自腹部爆發(fā)彌漫開來,林兆君臉色發(fā)白,身體劇烈抽搐。

    林牧漠然的看著他,雙手一松,林兆君全身一軟,無力的跪了下去。

    對這種人,林牧沒有絲毫同情心,冷聲道:“很抱歉,跪下的人是你,不是我。”

    嘩!

    四周眾圍觀者,一片嘩然。

    “難道我的眼睛花了么?”

    “怎么可能,林牧這廢物,怎么可能擊敗林兆君!”

    所有人都感到匪夷所思,趙芳更是臉色發(fā)白,牙齒打顫。

    ……

    林兆君跪在地上,勉強抬頭,目光充滿迷茫和恐懼:“你真的是林牧?”

    “我的名字,也是你叫的?”林牧直接一腳將林兆君踢倒,然后找來繩子。

    噗通!

    不一會,隨著一聲悶響回蕩開來,林兆君被林牧捆得嚴(yán)嚴(yán)實實,扔入養(yǎng)殖場的污水排放池里了。

    頓時,眾人看向林牧的眼神,變得更加驚悸,要知道,排污池的污水里,不知混雜了多少家禽的排泄物。

    “想跑?”忽然,林牧手一撈,將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給抓了回來。

    竟是趙芳,想趁人不注意的時候逃走。

    “饒命,大少爺饒命,這一切都是林兆君的注意,我是被他脅迫的?!?br/>
    趙芳驚恐萬分,連連求饒。

    林牧自然沒興趣打這樣的人,但她先前歹毒的鞭打林小碗,絕對不能放過。

    當(dāng)下林牧如法炮制,將趙芳也捆了:“小碗,要不要打她解解氣?”

    但話說出后,林牧卻發(fā)現(xiàn)半晌沒有回應(yīng),轉(zhuǎn)頭一看,林小碗正呆呼呼的看著自己,滿臉的震驚和崇拜。

    “小碗?!绷帜劣趾脷庥趾眯?,提高了音量。

    “???少爺?!绷中⊥肟偹慊剡^神來,眉頭微蹙,最后咬了咬牙,快步走到趙芳面前,甩出了耳光。

    她雖然柔弱,但不代表不恨趙芳,如今有機會報仇,自然不會放過。

    噼里啪啦!

    清脆的耳光聲,在屠宰場回蕩開來,周圍眾仆人,一個個都臉色蒼白。

    此刻他們終于明白過來,即便林牧再落魄,那也是林家的少爺,不是他們這些下人能招惹的,這些世家子弟,似乎天生就懂得超越常人的狠辣手段。

    二十個耳光過后,趙芳的左右臉全腫了,再也不敢流露出半分怨恨,以頭磕地,痛哭涕流道:“大少爺,我真的不敢了,以前是奴婢狗膽包天,竟敢冒犯大少爺,往后要是小人再犯,定叫奴婢不得好死?!?br/>
    林牧面無表情,沒搭理她,征詢的看向林小碗。

    “少爺,手疼了。”林小碗揉了揉手腕。

    “手疼就不要再打了,有些人臉皮厚,沒辦法?!绷帜烈魂囀?,手一掄,把趙芳也扔入污水池里。

    即便懲罰了林兆君和趙芳,立了一次威,但林牧仍不敢繼續(xù)放任林小碗在這雜役閣了,以他對林飛龍的了解,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只能將父親留給我的信符用掉了?!?br/>
    早在父親失蹤前,便將一枚信符交給林牧,使用這枚信符,他能向西川城中一位神秘人物求援。

    但這枚信符只能使用一次,所以林牧從未拿出來,這次他是下定決心要把林小碗安頓好,連這枚信符的重要作用都不惜耗費掉。

    “小碗,我們先回去?!?br/>
    天色并不早了,林牧決定明天再動身。

    深夜。

    林牧做了個悠長的夢。

    夢中,他再次看到了那個破舊葫蘆。

    與上次不同的是,葫蘆里沒有九爪金龍,取而代之的,是柄形似神龍,薄如蟬翼的飛刀。

    飛刀顫動,但發(fā)出的并非刀鳴之音,而是洪鐘大呂般的誦經(jīng)聲。

    “鴻蒙生陰陽,天地垂玄黃。乾坤爐里煉,日月掌中握。先天聚五行,血肉蘊魂魄。萬年百千劫,直破大羅天……”

    “《九絕真經(jīng)》,第一絕,北冥絕。”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鵀轼B,其名而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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