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蕩平夜湖街(一)
至此,有關于黑權幫設立在朝霞縣的制毒工廠之事,已然告一段落。但是,陳浩與黑權幫之間的斗爭,卻才剛剛開始而已。
“朝霞縣已經不能呆了,得趕緊回云海市才是。”
陳浩心里清楚,一旦司徒月華所帶領的省緝毒所“抄了”黑權幫的制毒工廠后,黑權幫的經濟來源便會減少四成至六成,到了那時,其幫內必然會出現動蕩。
而陳浩要做的,便是抓住黑權幫內斗動蕩之時,給予其當頭一擊。
“能否將黑權幫連根拔起,就看這一次了……”陳浩自己都沒有想到,他與黑權幫之間的決斗,竟然會來的如此之快!
看來這一次,朝霞縣,他并沒有白來……
……
由于陳浩在朝霞縣的縣政府那兒浪費了不少的時間和精力,所以當其回到了賓館時,已然是深夜時分。
只不過,在《玄針七十二訣》的幫助下,他體內的玄氣不斷地洗禮著他的身體,沖刷著他大腦內的疲勞,以至于他的體力依舊充沛,絲毫沒有疲態(tài)。
是以,陳浩剛剛進入房間,華姍姍便遭殃了……
“浩哥……你怎么回來的這么晚,我都已經睡著了。”華姍姍揉著自己的雙眼,一臉不滿地抱怨著。
不過,她的話音剛剛落下,身體便騰空了。
“好寶貝,想我了嗎?”陳浩直接將華姍姍摟了起來,也不等后者說些什么,便一把將其丟到了床上。同時,他還順帶解開了華姍姍身上的那件單薄睡衣……
“啊?”華姍姍一驚,困意頓時散了一半。
“浩哥,都這么晚了,我們明天再做吧……唔……”
華姍姍本想求饒,但話剛說到一半,紅唇便被陳浩給堵住了。
“為什么要明天再做?我們做到明天不行嗎?”陳浩嘿嘿地笑著,繼而便解下了腰間的皮帶……
……
有人說:人有情Yu,是因為亞當和夏娃偷吃了禁果;而又有人說:人的七情六欲,完全取決于男女的身體構造……
——一方雄壯而陽剛,一方嬌柔而嫵媚……正是因為男女間的這種身體差異,以使得他們可以在彼此的身上獵取到非同凡響的快感。
但這一切的前提,都取決于雙方身體上的興奮點能否被刺激到。
就好比陳浩和華姍姍之間的這次“床戰(zhàn)”——
剛開始,華姍姍還扭捏著嬌軀,輕柔地反抗著。
可慢慢地,當陳浩的唇吻遍了她的耳墜、脖頸以及胸脯時,她便不由自主地張開了懷抱,緊緊地摟住了陳浩的脖子。
“浩哥,我要?。。 ?br/>
簡單的一句話,卻充斥著不簡單的誘惑。
而華姍姍既然都提出了這種要求,身為男人的陳浩,又如何會吝嗇那點“精力”?
——狂歡!
——徹夜的狂歡!
而在這場狂歡之下,賓館大廳的前臺處,又接到了無數個投訴電話??蓱z了賓館的大廳經理,接電話接到手都酸了。
“您好……是是是……對不起對不起……”
“不是,我們賓館的墻壁,都是加了隔音材料的,我也不知道那間房間內的顧客為何會弄出這么大的聲響……”
“我們正派人聯(lián)系他們,希望他們能小聲點,不打擾其它顧客的休息……”
“是是是……”
“什么?你要找小姐?先生,不好意思,我們這兒是正規(guī)場所,不提供特殊服務的……”
“……”
……
云海市火車站!
當陳浩和華姍姍離開了朝霞縣后,僅用了兩個半小時的時間,便再度回到了這個熟悉無比的城市。
“還是這兒好??!”望著那湛藍的天空,陳浩忍不住感慨起來。
至于華姍姍,則是挽著陳浩的手臂,一臉嬌羞地將腦袋依靠在他的肩膀上。
“浩哥,之前我們退房時,你和賓館的經理都聊了些什么啊?”華姍姍羞紅著臉,迷人急了。
陳浩一聽,不由邪邪地笑了起來。
“沒什么,我只是給他提了點建議而已!”陳浩歪著嘴發(fā)笑時的模樣,同樣也令女人著迷。
“建議?”華姍姍沒有聽懂陳浩的話中之意:“可我之前聽說,昨天晚上,那個經理可是接了一個晚上的投訴電話,說……說我們房間發(fā)出的聲音太大了……”華姍姍的俏臉,更加紅了。
“所以啊,我就建議那個經理,以后遇見這種事情,千萬別來打擾顧客的‘性’致……”
“?。俊比A姍姍還是沒有聽明白……
陳浩不由無語了,索性把真相告訴了華姍姍:“那家伙在那兒抱怨,說我壞了他們的生意,非不肯把押金退給我……所以,我就陪他去了趟廁所,然后將住房押金,施舍給他當醫(yī)藥費了……”
“啊?”這一下,輪到華姍姍無語了。
見華姍姍這番可愛,陳浩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臉蛋,笑道:“總而言之,咱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想叫多大聲,就叫多大聲,誰也不能阻止咱們繁衍后代是吧?”
華姍姍俏臉一紅,忍不住推了陳浩一把,笑罵道:“去你的!誰和你繁衍后代,你一個人去叫吧……”
……
出了火車站后,陳浩和華姍姍攔了輛車,便朝著夜湖街駛去。此行,陳浩要將上次未完成的事情給辦完。
“不知道我那個小舅子怎么樣了……”如今,陳浩已經將華姍姍收為自己的女人,而華桐,也理所當然地成為了他的小舅子。
不僅如此,在華姍姍和華桐心里,陳浩也同樣是華姍姍唯一的男人……
吱!?。?br/>
陳浩二人推開了華桐所居住的那套房子的大門,而下一秒,二人便呆立在了門外。
“發(fā)生了什么事?”陳浩和華姍姍都被眼前的一幕給弄呆了。
只見百來平米的房間內,橫七豎八的躺滿了人——這些人,清一色地全是青年男子,年紀約在十九到二十八歲之間,而無一例外的是,他們每個人的身上,竟然都綁著滲著血跡的白色繃帶。
望著這群青年男子身上的刀傷和棍傷,僅一眼,陳浩便能猜出,不久之前,這群人必然是經歷過一場群毆惡斗。而且這場群毆惡斗的規(guī)模還不小,雙方人數至少在兩百以上。
“他們都是些什么人?”陳浩忍不住推了推身旁的華姍姍,這才將后者從震驚中喚醒。
“?。俊比A姍姍猛然回過神來,連忙沖陳浩解釋:“他們都是哥哥手下的打手,平日里,都是以狂野酒吧的安保人員的身份存在?!?br/>
這一下,陳浩算是反應過來。
可緊接著,問題又來了——他們究竟是被何人所傷?自己不在云海市的這段期間內,狂野酒吧又和何人起了沖突?
與此同時,就在陳浩和華姍姍詫異不已的時候,卻突然發(fā)現華狂竟推了張輪椅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而輪椅上,赫然坐著華桐!
“華桐!”華姍姍見狀,忍不住叫了起來。
同時,陳浩的雙眼也不由一亮。
“我這小舅子和上次相比,狀態(tài)好了不少?。 ?br/>
……
的確如陳浩所說,如今的華桐和昔日相比,變化可不是一般的大——
昔日的華桐早已看透生死,在頹廢中,如同失去了靈魂的行尸走肉,一心求死;而此時此刻,華桐不知道從哪兒獲得了新生的力量,不僅把自己打扮的干干凈凈,就連臉角上,都時時掛滿了笑容,儼然一副對生命充滿了追求的樣子。
“是什么力量,讓他變成了這樣?”陳浩開始好奇起來。
同時,華狂和華桐和看見了陳浩二人。
“姍姍……”
“姐夫……”
二人異口同聲地喊了一聲,但華桐對陳浩的那個稱呼,卻令華狂有些尷尬。
“你們回來了?”華狂強擠了幾分笑顏,推著華桐走了過來。與此同時,華姍姍也滿心欣喜地撲了過去,一把就保住了華桐。
“桐,姐姐回來了,這幾天你還好嗎?”華姍姍捧著華桐的臉,仔細地觀察著他的變化:“桐,你好像又瘦了……”
“姐,你的眼里是不是只有姐夫了?”華桐很是古怪地笑了起來,然后竟學起了成年人將話的語氣:“我明明胖了,你卻說我瘦了……看來,女大不中留?。。?!”
華姍姍的俏臉不由一紅:“去你的,連姐姐也捉弄……”
同時,當華姍姍注意到華桐比以前開朗多了的同時,心里也不由為之高興。
但是,就在華姍姍和華桐“姐弟情深”,并且忽略了房間內的其他傷者之時,陳浩的眼神,卻和華狂的目光對上了。
——其中交織的,全然是嚴肅和冷峻之色。
“浩哥……”
最終,這詭異的氣氛,還是由華狂所打破:“我們借一步說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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