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新郎怎么不是林叔叔?”小狼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看著身穿紅色喜服的二人。
沈冬堯看新娘還是沒有一點反應,心里隱隱泛著擔心,話語中滿是乞求之意,“跟我走,無論是海角天涯,我都陪著你?!?br/>
新娘蓋著蓋頭,完全看不到外面發(fā)生的事,聽到那一句句深情的告白,臉上一陣茫然,而身邊的新郎卻是暴怒不已。
“對不起,怕是又要得罪你了?!鄙蚨瑘蚩粗絿蕉嗟娜巳?,也是等不及了,走上前一掌打開了赫連鈺,伸手就去抓新娘。
“娘子,打她!”赫連鈺摔在地上哀嚎著,自己好不容易熬得能抱美人歸了,怎么還那么多波折。
不明所以的新娘,感覺到有人抓到自己,出手便擰住伸過來的手,腳就往面前的人身上踹過去,興許是因為新娘的蓋頭,自己不能拿下來,打斗著也是畏首畏尾的,而且兩人的實力也是相差甚遠,不一會兒便落了敗。
賓客一片大亂,秋蒙山弟子一看這陣勢,紛紛抽出劍圍了上去,“小兄弟,再無理取鬧,本官可要不客氣了!”縣太爺看著好好的婚禮,被眼前的人,毀成了這般模樣,整張臉都氣得有些扭曲。
“什么無理取鬧,是你們強搶民女才對?!鄙蚨瑘蚩圩⌒履锏氖植弊樱屯饷娉?。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把他給我拿下!”赫連鈺扭著身子,站了起來,指著沈冬堯破口大罵。
沈冬堯一只手扣著新娘,另一只手撈過一旁站著的小狼,急忙往外面闖。
門口已經(jīng)堵了層層的捕快,抽出刀,對著要闖出去的沈冬堯,后面是幫忙打過來的秋蒙山門人。
這些個凡夫俗子沈冬堯絲毫沒有放在眼里,踢起倒在地上的椅子,砸在門口的那群捕快身上,捕快瞬間飛了出去,沈冬堯鉗制著新娘,抱著小狼就往外面跑。
“沈冬堯,你要做什么!”
三人剛跑出門,一個怒氣沖沖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沈冬堯聽到自己的名字,詫異的轉(zhuǎn)過頭,一個手持黑劍,滿是怒容的女子,氣急敗壞的看著自己。
“娘親——”小狼瞪大了眼睛,看著攔在面前的自己娘親,大叫了一聲,便呆住了。
沈冬堯愣愣得看著面前的人,傻眼了,面前站著的是柳亦祁,自己搶的又是誰?
沈冬堯指著面前的柳亦祁,目光在新娘與柳亦祁身上來回轉(zhuǎn)悠著,“你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不在這里,還能在哪里?”柳亦祁似笑非笑地看著呆若木雞,說話都不利索的沈冬堯。
“你若是在這里!”沈冬堯扔下懷里的小狼,松開扣著新娘手腕的手,一下子跳的老遠,手指顫抖地著一身嫁衣的新娘,“她——她又是誰?”
“她是我娘子!”赫連鈺急忙從人群里竄了過來,一把將新娘摟近了自己懷里,手環(huán)著新娘的腰肢,惱羞成怒道,新婚當日,新娘差點被別人搶走,簡直是奇恥大辱。
“搶錯了——”小狼尷尬的站在一邊,兩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手指間露了一個小縫,偷偷地看著自己的兩個娘。
“二位,新婚快樂?!鄙蚨瑘蚰橆D時爆紅,尷尬的看著身穿喜服的二人,立馬躲到了柳亦祁身邊,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抱歉啊,搶錯了?!?br/>
柳亦祁似乎還在惱火,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沈冬堯,氣得飛起一腳,將她踹了出去,落在地上的沈冬堯,淚流滿面地揉了揉自己的胸口,自己今天還真夠丟人的。
“還不快滾過來。”柳亦祁嫌棄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狼,往一個僻靜的地方走過去。
“啊,哦哦——”沈冬堯連忙站起身,也不管一旁的小狼,朝著柳亦祁趕緊追了過去。
“娘親,爹爹——你們要去哪里?”小狼看著自己娘親和娘都走了,也愣了,自己現(xiàn)在要干什么?追過去?還在等著?
“小青冉,姨姨先帶著你?!绷嗥畹娜龓熃慊ㄉ巡恢缽哪睦镒吡顺鰜恚吹奖黄蚕碌男∨?,趕緊招呼道。
“好。”小狼回過頭看了一眼自己娘親離開的方向,隨著這個姨姨走進了大堂。
眾賓客看著搶新娘的男子被人帶走了,聽到他們的對話,也明白了過來,敢情就是一場誤會,縣太爺看著鬧事之人也走了,怕誤了吉時,也不再做追究,趕緊招呼自己兒子兒媳,趕緊繼續(xù)去拜堂。
柳亦祁徑直走進一個房間,沈冬堯走了進去,便關上了門,站在屋內(nèi),疑惑的看著柳亦祁。
“鬧得開心嗎?”柳亦祁面色冷若冰霜,看著眼前一身男裝的人,心情再也平不下來了,忍著心里的思念,又壓住剛剛升起來的怒氣,說道。
“真是夠丟人的啊?!鄙蚨瑘?qū)擂蔚拿嗣X袋,委屈的說著,“我以為是你要嫁給別人的?!?br/>
“是青冉跑去給你說的,我要嫁給別人?”柳亦祁看著沈冬堯那副委屈模樣,搖了搖頭,問道。
“對啊,聽到小狼說你要嫁人,嚇得我整顆心都飛了出來?!鄙蚨瑘蚺牧伺男乜冢挠杏嗉碌恼f道,“馬不停蹄的跑過來阻止?!?br/>
“我不會嫁給師兄?!绷嗥畹椭鄄€,淡淡的說了一句。
“就知道你是喜歡我的,又怎么會嫁給別人?!鄙蚨瑘蚵牭搅嗥畹脑?,有些洋洋得意,“我們可是連孩子都有了?!?br/>
柳亦祁看著沈冬堯興奮得快要上天的樣子,無可奈何道:“那你可知道你今天毀了誰的婚禮?”
“知道,是后來發(fā)現(xiàn)的,似乎是曾經(jīng)偷我們女兒的那個男的?!鄙蚨瑘蛳肫疬@個動歪心思的男的,便是一陣咬牙切齒,“早知道是他們,就不去搶新娘了,應該趁機揍他?!?br/>
柳亦祁看著記仇的沈冬堯,挑著嘴角,不由的輕笑了一聲,“若今日成親的是我,你怎么辦,就打算這樣把我搶走?”
“對!”沈冬堯抬起腦袋,堅定的說,“是你的話,我今天肯定是非要帶走不可?!?br/>
“你——”柳亦祁聽到這話,氣得牙根癢癢,心里又充滿著幸福,“你怎么這么霸道?”
“那是因為這個人是你,所以我才霸道的?!鄙蚨瑘蛘J真地盯著柳亦祁的眼睛,“我花了二百多年,才遇見了你,又怎么會輕易讓與了別人?!?br/>
柳亦祁臉色羞紅,趕緊低下頭,不再看沈冬堯的臉,“瞎說什么呢,你還趕緊離開吧,最近這里有妖出來害人,我擔心他們會誤以為是你?!?br/>
“不要,我不走,萬一我走了,別人趁虛而入了怎么辦?除非——除非你答應跟我在一起?!鄙蚨瑘蛩V鵁o賴,慢慢的靠近柳亦祁,手抓住柳亦祁的手,按在自己被束平了的胸口,盯著柳亦祁的眼睛,“我歡喜你,上窮碧落下黃泉,只要有你在,此生——我沈冬堯無怨無悔?!?br/>
“我——”柳亦祁呆呆地看著沈冬堯,心里翻起了陣陣波濤,動了動嘴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愛你,即使你不愿接受,我還是愛你?!鄙蚨瑘蚰抗饩季嫉淖⒁曋嗥?,想起自己雪盲,背著虛弱的柳亦祁,在雪山上相依為命,嘴角揚了起來,“如果可以的話,只希望今生我能背你一輩子,讓你做我一輩子的眼睛?!?br/>
柳亦祁久久說不出話來,一身男裝的沈冬堯很是英氣,看著她的眉眼,心里滿是掙扎,若她只是普通人,該多好,那時候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向師父提親……
沈冬堯含情脈脈得望著眼前的人,手慢慢爬上了柳亦祁的腰肢,將自己貼了上去,呼吸著她身上特有的香味,嘴唇漸漸靠了過去。
柳亦祁感覺到身邊靠得越來越近的人,不由的閉上了眼睛,身子的身體進入了一個懷抱,紅唇被一個柔軟細細地舔——舐著,入口而來的是一股清新的氣息。
一點點縱容,帶來的是更多的放縱,沈冬堯似乎感覺到了對方的回應,已經(jīng)不再只滿足于紅唇,牙齒放開了輕輕撕咬著的唇,舌頭開始掃著那略帶香甜的牙齦,慢慢的撬開貝齒,卷裹著里面的軟滑,吸食著里面的甘甜,摟著腰肢的手也漸漸收緊,另一只手慢慢的往上爬,按在那黑發(fā)上,使她的頭更加貼近自己。
大堂內(nèi)的新人早已經(jīng)拜過了堂,新郎官也敬完了酒,晃晃悠悠的入了新房,落下了那鴛鴦暖帳,**一刻,賓客也不再叨擾,已經(jīng)走的七七八八了。
“姨姨,我娘親怎么還不回來。”小狼坐在凳子上,看著濃稠的夜色,打著哈欠。
“你娘親和你爹爹可能還有事?!被ㄉ褜擂蔚幕氐溃軒煾钢?,昨天便與柳亦祁,在這縣太爺府邸落了腳,保護府中之人的安全,而自己昏時看師妹與這女孩的‘爹爹’進了房間,至今也沒再出來。
“青冉,要不你今晚先跟姨姨一塊睡?”
“好,青冉困困。”沒日沒夜的奔波,使得小狼萬分疲憊,半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應著花裳的話。
花裳抱起將要睡著的小狼,往自己的房間走去,路過柳亦祁的房間,那房間里,燈早就熄了,而里面卻又細細碎碎的聲音傳出來,花裳疑惑的瞄了兩眼,抱著小狼,趕緊回了自己屋里。
作者有話要說:我在想,要不要開車,開到底Y(^_^)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