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橙知道陸離會跟她見面的,但沒想到那么快。
江城資訊雜志社會議室。
寧姐看著姜羽橙說:“除了以上的工作安排呢,我還要宣布一個消息,明天有一個采訪,是跟星橙公司的總裁,星橙那邊指名要羽橙去采訪,羽橙你可以的吧?”
姜羽橙突然被點名,心里一緊:“啊,這種采訪不都是人物專訪組做的嗎,怎么會突然讓我去呀?”
寧姐語重心長地說:“我還想問你是不是在那邊有認(rèn)識的人呢,既然對方指名要你去,拿這么好的機(jī)會一定要把握住,拿下星橙公司在江城的首次采訪,你可以的羽橙?!?br/>
姜羽橙硬著頭皮接下了,“好的,寧姐?!?br/>
“那我們散會吧?!?br/>
大家收拾好文件回辦公室,半路上小曼碰了碰姜羽橙的手臂:“橙子,茍富貴,勿相忘,好好采訪,爭取釣到總裁!”
姜羽橙苦笑,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心情去面對那個人。
另一邊,臨江別墅區(qū)某別墅內(nèi),一個男人正在衣帽間里試各種衣服。
他每換一套都會問:“慕深哥,你覺得這套怎么樣?”
周慕深覺得自己眼睛都看花了:“小離,這已經(jīng)是你試的第十套衣服了,你不累,我都看累了。”
陸離繼續(xù)在鏡子前擺弄自己的衣服,“這可是我時隔三年首次跟羽橙見面,我一定得給她留個好印象。”
周慕深一臉壞笑,“照我說,你什么都不穿最好看,你之前不是說過姜小姐喜歡身材好的男生嗎,你這幾年跟我練拳擊練的也差不多了,展示給她看看唄。”
陸離想到姐姐說過喜歡身材好的男孩子的,“我是那么隨便的人嗎,那就這么決定了?!?br/>
“那采訪地點定在游泳館怎么樣,我這就幫你通知雜志社?!?br/>
陸離給了周慕深一個還是你懂我的眼神。
……
第二天,姜羽橙如約去到游泳館,在工作人員的引導(dǎo)下進(jìn)入了VIP室,她一個人走過了長長的甬道,進(jìn)入了一間超大的游泳室,游泳室周邊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一個男人的身影在水里翻騰,一會兒這個身影便游到了岸邊,抓著扶手走上岸,一步一步朝著姜羽橙走來。水滴順著他的發(fā)絲,鼻尖,鎖骨,腹肌一路延伸,在他走過的地方形成一條濕漉漉的痕跡。
姜羽橙站在休息區(qū)靜靜地看著他,發(fā)現(xiàn)他好像又長高了,身材也更健壯了,五官也更有棱角了,整個人都有了一種成熟的氣質(zhì)。
這家伙現(xiàn)在這么高了嗎,姜羽橙不想抬頭看他的眼睛,但是看著他碩大的胸肌越走越近,姜羽橙感覺自己好熱,立馬別開了臉,肯定是游泳館空調(diào)沒開足!她趕緊在旁邊的椅子上拿了一件浴衣遞給他,別過頭說:“趕緊穿上。”
陸離接過浴衣,有萬千話語涌上喉頭,卻只說了一句:“羽橙,我回來了!”
盡管姜雨橙早就知道今天要見面的人是誰,但是見到他之后,心里就像鏡子般的湖面忽然下起狂風(fēng)暴雨,久久不能平靜,但她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用例行公事的口吻說:“陸先生,你好,我是江城資訊雜志社的記者,請問我們可以采訪了嗎?”
陸離頓了一下,也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當(dāng)然可以,請坐?!?br/>
姜羽橙打開筆記本和錄音筆?!瓣懴壬?,那我們開始了?”
“好。”
“請問你到江城開公司的初衷是什么?”
“為了離我想見的人近一點?!?br/>
“公司未來有什么規(guī)劃?”
……
“好了,采訪結(jié)束了,謝謝陸先生的配合?!苯鸪群仙瞎P記本,關(guān)掉錄音筆,起身要走。
陸離攔住她,“羽橙,作為記者想問的問題問完了,那你作為曾經(jīng)陸離的姐姐有什么想問的嗎?”
姜羽橙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盒子,“問題倒是沒有,不過我有個東西要給你?!?br/>
陸離接過盒子,打開一看是當(dāng)年自己留給她的黑/卡和平安鎖。
“陸先生,這也算是物歸原主了,從今以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也算是兩不相欠了。”
“羽橙,我……”陸離伸出手卻又默默放了下去。
“對了,陸先生,請你不要再以工作原因約我見面了,也不要再安排人跟蹤我了?!苯鸪绒D(zhuǎn)頭離開。
“羽橙,你別走?!彼穆曇粲形⑽⒌念澏?。
姜羽橙不想理他,徑直朝出口走去,忽然聽到了咚的一聲,姜羽橙回頭,陸離不見了,只看到撲騰的水花,漸漸的水花也沒了,游泳館安靜的可怕。
姜羽橙跑到泳池邊,看到陸離已經(jīng)沉入了池底,她對著里面大喊,陸離,你沒事吧,陸離,你能聽到我說話嗎,有人嗎,快來人??!
毫無回應(yīng),姜羽橙頭腦一熱撲進(jìn)了水里,其實她也不會游泳,只是本能的朝著陸離游過去。姜羽橙快接近陸離的時候,卻被他一把抱住,在水下兩人四目相對,萬千情緒在眼波中流轉(zhuǎn),姜羽橙飄散的發(fā)絲把他們緊緊纏繞在一起,看著她嘴里呼出的氣泡,陸離立即抱著她的腰向上游去。
姜羽橙全身濕漉漉的坐在岸邊的椅子上,陸離拿毛巾給她蓋上,她生氣地別過臉。陸離從背后抱住她,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我就知道,你還是在乎我的,對不對?”
姜羽橙掙脫他的懷抱,氣呼呼地看著他,“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的,你為什么要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對不起,羽橙,讓你擔(dān)心了,我不想讓你走……”陸離眼巴巴的看著姜羽橙,愧疚,委屈,不舍都蘊(yùn)含在眼眶中,仿佛下一秒就要噴涌而出。
姜羽橙杏眼圓睜,生氣地看著陸離,“陸離,你到底想怎樣!”
“羽橙,我喜歡你,三年前我就喜歡上你了,我要重新追求你?!?br/>
“我沒興趣,陸先生,我還得回去寫采訪稿,先告辭了?!苯鸪热拥裘砥鹕硪?。
陸離追上去:“羽橙,你衣服還是濕的,先換個衣服再走吧?!?br/>
姜羽橙沒有回頭,走出游泳館,坐上出租回家了。因為濕漉漉的衣服弄臟了車后座,還賠給師傅50塊錢的清洗費。
……
這都叫什么事兒啊,姜羽橙一頭扎進(jìn)浴室,泄憤似地拍打著墻壁。
“陸離到底什么意思啊,三年前說走就走,三年后又回來說喜歡我,你說喜歡我我就要跟你在一起啊,你是古天樂還是彭于晏啊,口氣真大。”
陸離回家后懊惱的跟周慕深訴苦:“今天被我搞砸了,我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才能追回她?。 ?br/>
周慕深嘆了一口氣:“別急,我這就讓我手下的兄弟搜羅戀愛手冊給你學(xué)習(x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