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化尸水所需要的材料,陳樂是轉(zhuǎn)遍了整個村都沒有找到,所以實(shí)在是沒有什么辦法,也就只能先把這個想法給放一放。
轉(zhuǎn)身回到來時候的門。
還記得來的時候,這些官兵都是人沒錯,而且看臉色,也確實(shí)是中了毒,這村子不大,兩個出口的人不可能碰不到面吧?
到了門口,發(fā)現(xiàn)這門口的兩個官兵,竟然還是那天他過來的時候所見到的兩個,只不過他們耷拉著眼皮,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陳樂站到了他們面前,抬臉一笑。
“兩位大哥,又見面了?。俊?br/>
這兩人一愣,警惕的看著他“你是何人!”
“呦,這么快就不認(rèn)識我了啊,不是前兩天還非要讓我四個人進(jìn)去嗎,怎么?轉(zhuǎn)頭就不認(rèn)識人了???”
“什么?”其中一人看見陳樂的表情,一臉的驚訝。
“你竟然還沒死?”
這官兵嘴一快,說出了這樣的話。
陳樂危險的瞇了瞇眼睛。
還沒死?
什么意思?
“我這活得好好的,沒事死什么的。”
“不可能!進(jìn)了這村子就沒有人能出來過!你是誰!快說!”
沒有人能出來過?陳樂下意識的就覺得這句話不太對。
突然,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這村子……叫什么名字?”
官兵抿著嘴,不吭聲。陳樂一道血刃就抵在了他的脖頸“快說!”
“叫叫龍閆村……”
龍閆村?一個音的不同?“鬧瘟疫的是哪個村子?”
“那是龍眼村,那村子在隔壁?!?br/>
陳樂這心里猛的一涼,只覺得一盆冷水就這么從腦袋上面澆了下來。
他沒有去問這兩人是受誰的指使,仔細(xì)的想想,打從一開始,他覺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可不管是在客棧,還是在村子里面,都有一種被人牽著走的感覺,好像隱藏在暗處的那個人,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想在他的前面,引導(dǎo)著他去做一些事情。
再抬眼,一片的冷清。
“想殺了他們嗎?”
還是那青年人,他滿臉的笑意,走到他面前。
兩個官兵十分警惕“什么人!”
理都沒理走到陳樂身邊“想殺了他們嗎?”
“我想殺了你?!?br/>
青年人“噗嗤”一笑,“都是個成年人了,怎么還這么幼稚呢?!?br/>
指了指龍閆村里面“難道你看不出來嗎?這個村,就是我的,里面所有的人,都是我的!”
陳樂瞇了瞇眼睛。
假如說,現(xiàn)在還在中心圈里面的三個人,是眼前這個人的人,那將陳樂帶到村子之后,應(yīng)該就已經(jīng)沒有他們的用武之地了,這人又何必將三人留在他身邊?而這人,為什么想要他?要他干什么?
疑問還沒有問出口,就見到常明帶著兩個弟弟跑到他的面前。“陳醫(yī)師陳醫(yī)師,不好了!”
再一個回頭,青年人已經(jīng)不知去向,只剩下門口的兩個官兵一臉的戒備,竟是一副從來就沒有見過那青年人的樣子。
“怎么了?”
“陳醫(yī)師,我們住的客棧里面……”
常平膽小怕事,聲音喏喏“來人了?!?br/>
來人?
想著剛才青年信誓旦旦的說著“這里所有的人都是我的”,他就怎么都沒有辦法去相信面前的三個人,甚至覺得,就是門口的兩個官兵,都比他們靠譜。
“怎么會,這里是一片的死城,又怎么會來人呢?”
“不,不知道……”
常明似乎是心有余悸,說話都有點(diǎn)結(jié)巴。
“好,我們?nèi)タ纯窗??!?br/>
陳樂走在前面,將后背留給了常明,看似是信任,其實(shí)拳頭一直死死的握著,也一直注意著三個人的動作。
但,他們一直都沒有動手。
看到了客棧的來人,陳樂一愣,沒想到,這人竟然還是個老朋友。
“趙靈兒?你在這里做什么?”
趙靈兒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四個人。
“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常明看到了趙靈兒,“噗通”一下就跪了下來?!肮媚棠獭瓎鑶鑶琛媚棠涛野讶藥н^來了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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