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琳咯咯地笑,帶著一絲調(diào)皮的意味,“魏先生,不要這么小氣嗎?說不定未來的日子里,我會愛你愛到無法自拔呢?!?br/>
因為沒有投入感情,所以不需要在乎對方的感受,她現(xiàn)在可以大言不慚的這樣說,但今后的漫長歲月里,她會重新認識這段婚姻。
“但愿吧?!?br/>
慈善晚宴的重要環(huán)節(jié)就是慈善拍賣,據(jù)說,今日所有的拍賣款全部用于山村的希望小學(xué)建設(shè)。
她原本對拍賣沒什么興趣,直到一個拍賣品出現(xiàn),崔琳一眼就看中了那只胸針。
隨手拿起魏世凱的號牌舉起,“三十五萬?!?br/>
與此同時,另一側(cè)的肖曉瑜加價,“四十萬。”
崔琳繼續(xù),“四十五?!?br/>
肖曉瑜不肯讓步,“五十萬。”
魏世凱打量了那枚胸針,算不上多稀有的餓款式,“非要不可嗎?”
“勢在必得?!?br/>
她剛要繼續(xù)加價,魏世凱直接奪過號牌,“一百萬?!?br/>
另一邊的肖曉瑜看向這邊,好勝心讓她不想讓步,“一百五十萬?!?br/>
魏世凱眉頭都不皺一下,一口氣,“五百萬?!?br/>
這一次,就連崔琳都呆住了,五百萬,即便她非常想要,可五百萬的價值也遠高于這枚胸針的價值了。
她急著拉起魏世凱的手,“魏先生,你瘋了啊?!?br/>
“不喜歡?”
“喜歡啊。”
“既然你喜歡,別說是五百萬,就算是一千萬都值得。千金難買你一笑?!?br/>
土豪就是土豪,崔琳都被他的豪橫言論弄不會了。
拍賣員開始喊數(shù),“五百萬一次,五百萬兩次,五百萬三次,成交?!?br/>
拍賣槌落下,崔琳以五百萬的價格拍得這枚胸針。
另一側(cè)的崔志在看她,肖曉瑜也在看她,“看來魏先生對崔小姐很好?!?br/>
崔志黑著臉,他并不開心。
倏地,他陰森的看著肖曉瑜,“我覺得,我們的關(guān)系可以到此結(jié)束了?!?br/>
他起身,眼神中帶著一抹決絕。
肖曉瑜慌張的起身,“可是我們的婚事是父母定下的,你不能說結(jié)束就結(jié)束?!?br/>
“你真以為,我有多在乎他們的想法嗎?如果真是這樣,我現(xiàn)在就不是一名醫(yī)生了?!?br/>
崔志走得迅速,那雙眼睛死死盯著崔琳的方向。
崔琳正被感動的一塌糊涂,這邊崔志已經(jīng)走了過來,“有空談?wù)剢幔俊?br/>
猛地回身,看到了崔志那張帥氣逼人的臉,“我現(xiàn)在沒空?!?br/>
說完,挽著魏世凱的臂彎,兩日就打算揚長而去的。
崔志沒完沒了,再次叫住她,“琳琳,你現(xiàn)在和魏世凱離婚,我立刻娶你進門?!?br/>
這誘惑太大了,崔琳的步子忍不住停下。
他要娶她?
從前都不愿意碰她,如今卻要娶她。
還真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啊。
魏世凱打量著崔琳,手心一緊,“琳琳,你是餓了嗎?”
崔琳的思路被拉回現(xiàn)實,她怔怔的望著崔志,“崔醫(yī)生,我現(xiàn)在是魏太太,不可能嫁給你了?!?br/>
她淺笑一聲,“不好意思,我要陪我先生去吃飯了?!?br/>
丟下崔志,崔琳踩著高跟鞋跟著魏世凱的步伐揚長而去。
崔志的臉陰沉下來,能滴出水來。
崔琳一直保持著高貴的模樣,直到車上,她還感覺方才所發(fā)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她拍拍自己的臉,還是覺得不太真實。
“打傻了?!?br/>
她突然看著他,“魏先生,我剛才的樣子酷不酷?”
“挺酷的,怎么,現(xiàn)在后悔了?”
“我要說有一點,你會不會生氣?”
崔琳孩子氣的詢問,反倒是魏世凱沉著冷靜,不動聲色,“作為你的丈夫會生氣,作為你的朋友,我又會覺得很開心?!?br/>
說話是一門學(xué)問,很顯然,這個回答讓崔琳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她噘著嘴,很放松,“要不是看在某剛剛給我花了五百萬的份兒上,說不定我真就跟他走了呢?!?br/>
“這么說,是五百萬救了我。”
“你要這么理解也沒錯,不過魏先生,你通常都是這么給女人花錢的嗎?”
“你是第一個。”
崔琳是不信的,畢竟他還有個前妻呢,兩人的感情應(yīng)該很好才對。
不過呢,人家前妻已故,她總揪著不放太不地道了。
“那我真不是一般的幸運啊?!?br/>
魏世凱笑了笑,“還想著他嗎?”
“說實話,崔志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現(xiàn)在呢,說是放下那也不可能。但婚姻不是兒戲,別看我不靠譜,其實我骨子里還是比較傳統(tǒng)的,誰愿意沒事就離婚呀。至于崔志,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我和他在一起,肯定是我比較吃虧啊?!?br/>
“為什么這樣說?”
“都說一段感情中,誰付出的多,勢必就要辛苦一些,我那么喜歡他,他肯定會無時無刻的壓榨我啊?!?br/>
魏世凱說不出什么心情,“你倒是豁達?!?br/>
“哎,這都是寶貴的人生經(jīng)驗,魏先生估計都要拜我為師了?!?br/>
她說他笑,兩人之前的氛圍還算是和諧。
魏世凱送她回去,崔琳為了感激他,說要請他上樓喝茶。
魏世凱的眼神變了色,“我可以默認為是你對我的另一種邀請嗎?”
“沒沒沒,這個真沒有。我對天發(fā)誓,我對您都是滿腔的崇拜,怎么敢褻瀆您呢?”
這倒是真的。
崔琳雖然荒唐,但對魏世凱絕對沒有非分之想。
不是他沒有魅力,就是太有魅力了,以至于不敢遐想。
“總覺得這不是夸獎?!?br/>
“魏先生,你在我心里那是發(fā)光體,金光閃閃的?!?br/>
崔琳生動形象,還用手在空中比劃,可愛率真,冒著傻氣。
魏世凱又笑了,這老男人笑起來還挺好看的,“晚安,早點休息?!?br/>
“遵命。”
崔琳屁顛屁顛的上樓,門是指紋門,拇指一按門就開了。
她剛進去,緊隨其后就有一個男人跟進來,男人隨手關(guān)上門,單手摟住她的細腰按在了墻上。
崔琳腦子一片空白,“崔志,你干什么?”
剛才在慈善晚宴他喝了不少酒,崔琳也沒少喝,兩人身上的酒氣纏繞,像是蔓藤一樣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