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心散是皇家秘藥,一般在江湖上是不常見的……嗯……德王慕容逸辰那兒,會不會有?”
凌瑾萱與千血嵐煞來到冥辰殿主殿處,分析著蝕心散啊,及蝕心散的解藥藏匿處。
“既是皇家秘藥就只會是帝王才會有的,但是當年——慕容瞬膝下的兒子皆在爭奪皇位,而慕容瞬重病在榻,所以在他陷入昏迷之前就將皇家秘藥——蝕心散的解藥挨個給了他這幾個兒子。”千澤一臉沉重,將他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那……也就是說慕容逸辰很可能有解藥了?不過,得是在慕容奕珺沒有下令收回去的前提下。”煞宇的聲音依舊冷冷的。
凌瑾萱的鳳眸暗了暗,羽睫也微顫,她頓頓,道“無妨,試一試罷……”
“夫人,你可是要……要去東安城?”血玥聞言,她握著的手微微一緊,問道
“嗯,明日我啟程……去東安城?!绷梃媸媪艘豢跉?,她一眼掃去內室榻上的黑衣男人,嘴角微揚,卻……帶著……絲絲苦意……
“夫人不可??!”千血嵐煞一聽這話,齊齊跪下,低頭抱拳道。
凌瑾萱也站了起來,看了看那地上的四人,淡淡言道“有何不可?”
一直保持沉默的嵐楓張開了嘴“夫人,且不說慕容逸辰有沒有解藥,就是東安城也是危機重重……您是冥魂教的夫人,您……不能去冒這個險。”
“呵……”她從不怕死,更何況……為愛的人離開,她無怨更無悔,所以……她即使豁出性命也要拿回解藥。
君遠辭,他不能死……
而她,無所畏懼,她死了母親,死了父親,卻不能再死了丈夫……
唯一遺憾的,便是沒有親手報仇雪恨……
“活在這個世界上,何處不是冒險?沒有賭注……便注定沒有成功……罷了,無須擔憂我,你們……維持住他的性命便好?!绷梃嫣痤^顱,微揚嘴角。
是的,凌瑾萱說的對,在這個世界上活著,處處皆是冒險與挑戰(zhàn),沒有賭注也便不會成功,就連失敗的滋味也品嘗不到。
“……”嵐楓見此,也沒再多說什么。
“我四人拼盡全身內力及傾盡冥魂教所有有用藥品,在沒有解藥的情況下……維持教主的性命不過五日……”千澤緩緩道出,他知道,他們四人已無法阻擋凌瑾萱去東安城取得解藥了。
“好,我知道了,退下罷”
“是……”
……
“咱們會不會幫了倒忙?夫人此次一去……危機無時不在,若真有個好歹……又當如何?!”血玥嘆了口氣,言道。
他們四人讓段笙刻意告訴凌瑾萱君遠辭的身份,又讓冥魂教上下尊稱凌瑾萱一聲“夫人”,為的就是讓君遠辭和凌瑾萱能和好如初,現(xiàn)在看來……是不是有點……弄巧成拙了?!
“得有一個人同夫人一齊去東安城,但是……我們四人一個也走不開,自然是保護不了夫人……”嵐楓微微皺了皺眉。
“夫人不是有個兄長叫楚言嘛,他的武功也不差,與教主都能打平手……
讓他去罷,煞宇,一會兒找個可靠的人下山去冷府,把楚言帶上來?!鼻刹[瞇眼睛,說道。
“好”
……
“阿辭,我不知道……我此次一去能否活著回來,但是……我一定不會讓你離開這個世界……
假如,假如我真的一去不復返了,還希望你……能幫我報仇……”
凌瑾萱握著君遠辭的手,靜靜地看著那個愛她極深,卻也傷她極深的男人……
她笑著,卻也哭著。
“阿辭,你能否醒來……看我一眼?嗯?就一眼,一眼……我就知足了……
阿辭,你是否有什么苦衷?我自始至終都不相信你會真的休了我……阿辭,你說過,我們是夫妻,有什么事情都要一起承擔,一起度過……
阿辭,你可否告訴我……你愛我?皇宮,攝政王府,冷府,這些個一點一滴,我無法忘卻,就像我無法忘卻滅門之仇一樣……
君遠辭,冥北辰,阿辭,辰郎……夫君……你醒來好不好……好不好……?!”
任由她說,任由她笑,任由她哭,床榻上的人……始終沒有醒來……
“呵……”凌瑾萱苦笑一聲,她癱坐到床榻邊上。
第一次見你,你是個無賴,你調戲我,譏諷我……
第二次見你,你是個英雄,你救了我,吻了我……
第三次見你,你是個色狼,你吻了我,抱了我……
第四次見你,你是個流氓,你追求我,告白我……
第五次見你,你是個情郎,你愛慕我,求娶我……
第六次見你,你是個新郎,你迎娶我,愛著我……
第七次見你,你是個王爺,你休了我,傷了我……
阿辭,我愛你,很愛很愛,你可知否?!
阿辭,我怪你,很怪很怪,你可知否?!
阿辭,我恨你,很恨很恨,你可知否?!
你個騙子!
你騙走了我的心,偷走了它,卻忘了……還回來。
你為何要出現(xiàn)在我的世界里?
又為何要讓我愛上你,無法自拔地愛上你?
你休了我,卻在夢中央求我不要離開你,君遠辭,你到底要我怎樣?!
P啦啦啦,落落終于放假了!啊哈哈,好開心啊,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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