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紫相宮身份尊貴的二長老,這事你自己應該能搞定吧?再說第十八層樓丟書,是在你的管事之內,一切責任皆有你負責,限你三個月內追回所丟之書,否則你就不要再管第十八層樓?!弊侠嬲f完,冷哼了一聲就走人。
哼,他身為宮主,可不是受挾于人的。
否則做這個宮主有何意義。
二長老應南沒想到這個紫梨一如既往的狡猾,幾句話就把皮球踢回給自己。
應南陰惻惻的掃了紫梨一眼,果然,找一個與自己不合的人登上宮主之位,真是什么事都不順。
應南一肚子氣,最終還是忍了下來,“宮主,你確定不管?”
紫梨很想賭一口氣說不管,但二長老出去惹了事情,那也算是紫相宮的賬,他身為宮主,想逃避都逃避不了。
“你覺得我能管得了嗎?整個天界都隸屬于神主島,天帝的,他的兒子別說想要一本書,就是想要整個紫相宮,我敢說個不字嗎?”
“呵!”應南嘴角勾起諷刺,“我打聽清楚了,藍七不過是六殿下的一個小婢女,區(qū)區(qū)一個小婢女打著六殿下的旗號來咱們紫相宮偷盜,這是有損六殿下名聲的事情,相信天帝不會縱容的,我們揭露了那個丫頭,算是幫六殿下鏟除身邊的害蟲,怎么也不可能是錯誤吧?”
紫梨被堵得無話可說。
以二長老的心思,那肯定是逮住藍七,不死也要脫九層皮。
紫梨有心想保藍七,卻也不能不顧紫相宮的利益,低垂下眼瞼,紫梨再抬眸,只問,“你確定是藍七偷的書?別到時拿不出證據(jù),怪我把你推出去?!?br/>
紫梨是不打算替二長老頂鍋的。
他要作死,他一個小小的宮主哪里攔得住某人的野心。
應南氣結,這混蛋語氣雖軟,但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想把所有的責任甩到自己頭上。
呵呵!
“你難道忘了第十八層樓的書跟其他樓層的書可不一樣,每一本都會留下氣息,只要藍七偷了,必然沾染上氣息?!睉鲜执_定。
紫梨見此,只好說道,“好,允許你調一千人去尋找藍七?!?br/>
“五千?!?br/>
紫梨銳眸一瞪,生氣道,“三千,不要就拉倒?!?br/>
應南撇嘴暗罵,也知道不能把人逼狠,否則連一千都沒了。
“三千就三千吧,但我還有個要求。”
“二長老別得寸進尺?!弊侠婧闷庖罎?。
跟他提要求?
他有什么資格跟他提?
一個不把這個宮主放在眼里的長老,他也沒必要把他當回事。
“這個要求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應南道。
“你的萬一與我何干。”
紫梨是真的很厭惡二長老。
應南渾濁的老眼陰騖逼人,陰冷冷的盯了紫梨一眼,再不與他多話,轉身利落的走了。
看著二長老越走越遠的身影,紫梨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
他以為二長老沒達到自己的目的,怎么還要扯皮一陣子,結果他二話不說就走了。
走了就走了,紫梨心里卻毛毛的,尤其是二長老那最后一個眼神是什么意思。
為了壓下心頭的不安,紫梨決定還是通知大長老一聲,畢竟藍七是他剛收的徒弟,看他那天的樣子,還是很中意藍七這個徒弟的。
……
禁地深處,神小七一直在逃,結果一頭鉆進一個山洞里,想著暫時可能是安全的,她趕緊往嘴里塞了一把的丹藥。
翻涌的氣血才慢慢平息下來。
但那怪老頭給她的一掌,實在太重,甚至比上次那個土老怪打得還重,這次算是傷上加傷。
神小七給自己看了一下,情況很糟糕。
經脈、骨骼、內臟皆有不同程度的震傷,怪不得痛死她了,死老頭下手真的是想要將她往死里殺。
神小七閉上眼睛,抱守心神,趕緊用仙靈力催化丹藥,修復內傷。
然而她剛修復了一半,就感覺到一股拖拽之力。
一睜眼,她的手腳和腰間都被藤蔓纏上,正被藤蔓往黑暗深處的洞穴里拖。
“臥槽,大意了?!?br/>
此刻,她終于體會到殿下平時的教導,她對不起她家殿下啊。
還以為這里是兩儀殿呢,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神小七掙脫不了這藤蔓,更是錘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殿下殿下,救我啊?!鄙裥∑甙Ш?。
砰!
“啊……”神小七痛得大腦一片空白,好一會兒才從疼痛中醒回神,“什么破玩意兒?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br/>
“呵呵,小丫頭片子,你覺得本公主該對你如何憐香惜玉呢?”一道諷刺又隱隱透出凄厲快意的女聲,恰時止住了神小七所有的疼痛。
神小七一頓,眨了眨眼,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里不再是一片黑漆漆,數(shù)顆夜明珠將這里照得如白晝。
她循聲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正東的方向,坐著一襲紅衣的女人,女人的眼神魅惑中卻鋒芒銳利。
這女人確實是美,特別是她的眼睛,美得驚心動魄,是神小七見過的最美的女子。
實際神小七就沒見過什么美女。
在神主島,她除了日日待在兩儀殿,偶爾偷溜出去玩,就只見過一些仙女,但那些女人在這個女人面前都只能算是普通姿色。
神小七一對上那雙眼睛時,差點兒有被她一劍穿心的感覺。
神小七猛地閉上眼睛,再睜開眼睛,已經一片清明,不被任何功力困擾。
“呵,小丫頭的神魂很強悍啊!”媚流星驚訝了一瞬。
原以為是個修為低微的小螻蟻,哪知道這丫頭的神魂比自己強大。
神小七撇嘴,比她強大就好,至少自己還有一戰(zhàn)之力。
盡管放松了些,但她一雙剔透的眼睛里依舊有著深深地警惕和戒備,“你是什么人,把我拖到這里來想干嘛?”
“我就是寂寞無聊了,拖你來聊聊天而已,你怎么會受傷?而且不輕啊。”女人的聲音淡淡幽幽,問出話的就跟真的知心又暖心的大姐似的。
神小七輕輕皺起眉頭,“我可不覺得這么一個黑洞里住著一位漂亮姐姐會是善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