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企及沉默不語,眼中滿是不甘與無奈。
“你走吧,沈終南應該不想看到你在這里,我更不希望他知道你來過?!绷脂樐樕蠞M是冷漠的神情,以前對于顧企及她都一直保持著良好的態(tài)度,把顧企及當作朋友對待。
可是,在那樣的狀態(tài)下顧企及根本得不到他想要的解脫,因此她唯有冷面已對,讓顧企及徹底死心。
“我明白了……”顧企及臉上滿是慘然與自嘲,失魂落魄的邁動著步伐一步步回到了車里,而后遠去。
林瑯看著那漸行漸遠的寶馬車,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情,她生怕顧企及想不開做些什么對自己不好的事情。
“他走了?”趙怡婷走到了院落中,看著林瑯問道。
林瑯點點頭,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長嘆。當初她本以為沈終南已經(jīng)放開了所有,但卻沒有想到沈終南根本就沒有放開,并且還想著與她復合。
“這么多年了,難道他還想不通嗎?你已經(jīng)不是當初的你,而他也不再是當初的他,一切都已經(jīng)物是人非。”趙怡婷嘆息一聲道,剛剛她在家里看到兩人產生了爭執(zhí),擔心會出事兒,這才跑過來看看。
“是吧,或許那段感情在她心里真的很重要吧,可惜,已經(jīng)回不去了?!绷脂槗u頭笑道。
“算了,別管他了。他喜歡折磨自己,就讓他折磨自己吧。他這個人過于自我了。一直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壁w怡婷道。
“他之所以痛苦,也許就是這樣吧,活在過去,而不是現(xiàn)在?!绷脂槤M臉無奈的嘆息,她本以為自己在感情上的糾葛已經(jīng)漸漸遠去,但卻沒想到,她依舊深陷其中。
“我說你也是哈,一段感情能夠糾纏十多年。”趙怡婷不禁感嘆道。
林瑯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而后又看著趙怡婷道:“等下你要做什么?”
“送古意去補習班上學?!壁w怡婷道。
“古意才多大啊,你們就天天讓他去補習這,補習那的,他不累嗎?”林瑯道。
“這個怎么說呢,也是他自己想去的,并不是我們逼他去的,在家里,根本沒有孩子能陪他一起玩兒。去了補習班他還能有三五個玩伴,并且還能學到一些東西。并且我感覺他也非常享受在補習班的日子。一是老師教得不錯,極具專業(yè)素養(yǎng),二則是他自己愛上學習這種感覺,每學會一樣東西,他都會特別有成就感,不論做什么。當初我們本以為他去了補習班之后就不愿意再去了,但卻沒有想到,他去了幾次之后,還不想在家里待了?!壁w怡婷說道。
“我感覺現(xiàn)在的孩子怎么不像我們小時候了?那時候只要爸媽要求我們去補習班,就跟那啞巴吃了黃蓮似的,打死都不想去?!绷脂樀?。
“也不是他們不像我們小時吧,是老師教得不錯,知道如何去誘導為孩子?!壁w怡婷道。
“哪個老師那么能耐?介紹給我認識認識?以后我也把孩子送她那兒去?!绷脂樀?。
“你?”趙怡婷有些懷疑地看了看林瑯的肚子道:“八字兒都還沒一撇,懷都沒懷上,你就著急給孩子找補習班老師了,我也是醉了?!?br/>
“這個不是未雨綢繆嗎,反正那些事兒都是遲早的事兒。”林瑯笑道:“關鍵是我待在家里也太無聊了,等下我跟你一起送古意去學校吧。趁他上課的時候,我們還可以去逛逛街什么的,你覺得如何?”林瑯問道。
“嗯,這個可以有?!壁w怡婷點點頭。
“嗯,等著我,我去收拾收拾?!绷脂樅俸僖恍Γ闹袊@息一聲,自己終于找到事情做了。
不久后,林瑯略微收拾打扮了一下,提著抱包包就跟著趙怡婷一起送古意去補習班。
把古意送到補習班后,如計劃一般,她就跟著趙怡婷一起逛街去了。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
一天的忙碌的忙碌終于結束,黃昏下,整座城市都變得躁動了起來,道路上車流不息,人行道上人頭聳動,人來人往,大多數(shù)人都三三兩兩的走在一起,滿臉放松微笑地商量著明天去哪里玩,因為明天是周末。
這聳動的人群中,吳麗手中捧著一杯咖啡,漫無目的的張望著街道左右的店鋪和人群,顯得有些形單影只。
最終她站在了一家小吃店門前,駐足了一會兒后,最終還是走了進去。
點了東西,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打量著過往的人群,以此打發(fā)這無聊的時光。
不過很快,她的心思不知道怎么的,又跑到了關于沈終南的事情上去。
想到這兒,她原本平和的心情漸漸變得掙扎激動,雖然表面并沒有表露。
“老板,來兩瓶啤酒?!眳躯悜械迷傧?,轉頭對著小吃店的老板道。
“好叻,馬上來。”老板回了這句話后不久,兩瓶啤酒就上桌了。
吳麗打開一瓶,拿了一個杯子倒?jié)M,然后將其一飲而盡,而后靠在椅子上,雙手合十,閉上雙眼,腦海中的畫面盡是沈終南。
直到喝完一瓶后,少量的酒精慢慢起了作用,或者說神經(jīng)已經(jīng)變得有那么一點麻木,不再那么難受。
一杯接一杯,又一杯,漸漸的,天邊的夕陽已經(jīng)消失無蹤,整個世界已經(jīng)被黑暗所籠罩……
一輛銀白色的奧迪A8停在小吃店門口。
車門打開,一個面貌俊朗的男人走了出來。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方雨天。
方雨天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而后便走進了小吃店。
看著正在一個人喝悶酒的吳麗笑了笑,而后走到她身前笑問道:“醉了嗎?”
“沒有……”吳麗抬頭看著方雨天道。
“那你需要人陪你喝嗎?如果我可以的話。”方雨天道。
“你這是想做鴨嗎?”吳麗好像也有了幾分醉意,有些口不擇言。
“那你需要我陪睡嗎?”方雨天笑著說道。
“不需要?!眳躯惖?。
方雨天笑了笑,自顧自的在吳麗身前做了下來。
“你覺得你這樣做值得嗎?”方雨天看著吳麗道。
“沒有什么值不值得的,都是我自作自受罷了?!眳躯惪戳朔接晏煲谎鄣?,對于方雨天她自然不會有什么好臉色,畢竟他們在商場上是敵人而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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