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得還算比較輕松。
因為秋心懿是突然回京城,李龍云得知消息時,已經(jīng)晚了。所以,就來不及通知李家父字輩的人,他們一個也沒有出現(xiàn)。除了李龍云、李逸、秋心懿、沈浪之外,再加上李龍云的老伴,也就是秋心懿的外婆,五個人和和美……美的吃了一頓飯。
這中沈浪的下懷。李家是大家,親戚肯定不會少,他最不喜歡三大姑八大姨的圍著他問來問去,像派出所查戶口一般。
李龍云讓李家孫輩中公認的最有前途的李逸回家,陪沈浪這位外孫女婿吃了一頓飯,也是承認了他在李家的地位。
中飯后,秋心懿想要沈浪陪她到京城的大商場逛一逛,畢竟,哪個女人不喜歡逛商場?
沈浪想了想,這妞跟隨自己也有半年之久,默默的守在身旁不求回報,特別是今天,回到娘家后什么苦也沒訴,真是個賢妻良母。
“好吧,我就舍命陪老婆了。”沈浪戲謔道。
秋心懿高興得跟個新娘子似的,雙腳一跳,就將沈浪撲倒在沙發(fā)上,立即送上一個甜甜的香吻,弄得沈浪性致高漲,立馬想將她就地正法。
正當沈浪雄心勃勃的時候,哪知這妞卻突然從他身上跑開了。她趣笑著罵道:“咯咯……壞老公,怎這么經(jīng)不起誘…惑呀?”
沈浪佯裝一臉委屈的說道:“老婆,沒有你這樣魅惑老公的吧?我都已經(jīng)起來了?!?br/>
“走啦,陪我逛街去?!鼻镄能怖蚶说氖直?,勾魂似的一笑道,“壞老公,晚上有好節(jié)目的哦。”
“什么節(jié)目,老婆?”沈浪的好奇心又被她的話勾了起來。
“保密,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走吧。”說完,挽著他的胳膊往外面走去。
無奈,女人天生就是陰謀家,沈浪只好按耐住性子,陪老婆上街去。
王府井南起東長安街,北至美術館,全長約1600米,是京城最有名的商業(yè)街。這里日用百貨、五金電料、服裝鞋帽、珠寶鉆石、金銀首飾等,琳瑯滿目,是京城最有名的商業(yè)區(qū),這里是號稱“日進斗金”的寸金之地
而其中“王府井百貨大樓”更是聲名遠播。
秋心懿將草綠色的軍車停好后,拽著沈浪的胳膊悠哉樂哉的進了“王府井百貨大樓”。
女人逛商場圖的是一份心情。她如果一塌糊涂的大賣特賣,說明她心情不好,拿購物來發(fā)泄心中的不爽。心情好的女人,只要有男人陪著她,隨意的走一走,那也是春風得意馬蹄疾,購不購物無所謂。
秋心懿正是此等心情,她心安理得的靠著沈浪的身旁,安心做一個小女人。此刻,有誰相信,這個一臉知足依靠在男人身旁的小女人,會是叱咤風云的女將軍?
突然,有一道似曾熟悉的身影從前面一晃而過!沈浪的眼神跟著看過去時,已經(jīng)杳無蹤影。
難道是自己看錯了?沈浪難以置信的搖搖頭,應該不會,他對自己的直覺很有信心。
“老公,你怎么啦?”秋心懿問道。她是一名優(yōu)秀的諜報人員,具有敏銳的觀察力,但凡有絲毫的風吹草動,都不會逃脫她的眼睛。
“我好像看到了一個熟人?!鄙蚶擞謹[著頭左右觀看一陣,“怎么又一下就不見了?!?br/>
“誰?。坎粫悄愕睦锨槿税??”秋心懿歪著腦袋,譏笑道。
“咳咳……”沈浪尷尬極了,心想女人的第六感還真是靈驗呀。他感覺到前面出現(xiàn)的那個影子有些像溫曉穎。
這妞好像是在地球上消失了一般,讓沈浪感覺好郁悶。不管你走到哪兒,作為朋友,至少也該打聲招呼呀。
“還真是被我說中了?”看到沈浪一臉尷尬的神色,蘭心蕙質(zhì)的她怎能還不明白呢?
沈浪心虛的解釋道:“也不是什么老情人,就是以前的朋友?!?br/>
“那你心虛什么呢?”秋心懿撇了撇小嘴說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我沒做虧心事,老婆?!鄙蚶思泵Ψ裾J,就算是做了虧心事,也不能承認啊。
秋心懿似笑非笑的說道:“老公,我發(fā)覺你最大的有點就是撒謊的時候臉紅。”
沈浪摸了摸發(fā)燙的臉蛋,問道:“老婆,我有臉紅了嗎?”
商場里,玻璃鏡子多的是,秋心懿拽著沈浪的手臂,將他拉到一塊高高的玻璃鏡前,戲謔道:“你自己看看吧?!?br/>
玻璃鏡里,沈浪一臉的緋紅,就像一朵開得燦爛的杜鵑花。
“我……我沒說謊?!边@種時候,只要沒有照片、短信、電話記錄之類的直接證據(jù),就算面對嚴刑拷打、刑訊逼供,也決不能承認。
反正沈浪的臉皮夠厚的,厚得跟皮糙肉厚的大肥豬一般,跟她來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
“哼!算了?!泵鎸ι蚶四歉睙o賴相,秋心懿也沒有多少辦法,畢竟自己只是猜想,究竟是不是那么回事,還沒有得到證實。
“哎喲,這不是沈院長么?”一個聲音突然在背后響起。
沈浪回過頭來一看,說話的不就是賀云天的首席保鏢臧龍么?沈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模樣。
原來,臧龍的身旁依偎著一個艷若天仙的美婦。她有著精致皎潔的面容,瓜子臉的輪廓,好似精工雕琢出來的挺直鼻梁,如櫻桃般小小的,弧線優(yōu)美的柔唇,一頭秀發(fā)如云如織,身體玲瓏浮凸,曲線呈露,帶著明朗芬芳充滿活力,她絕傲在塵世之間,帶著光彩神韻的臉龐和肌膚,雪白得如素蓮似玉脂,白皙光潤,盈盈欲滴,讓人覺得高雅而清新、純潔而質(zhì)樸;令人產(chǎn)生抱之一瞬而此生無憾之感。
“曉穎?”沈浪激動的叫了一聲。他不敢肯定面前站著的這個女人是不是溫曉穎,如果真是她的話,那么這半年來,她的變化真夠大的了。
溫曉穎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沈浪,一時間心慌意亂不知所措,一張俏臉漲得緋紅。她訕訕的朝他點點頭,輕聲的說道:“沈浪,好久不見。”
一句平平淡淡的“好久不見”,將往日所有幸福的場景帶回到沈浪的眼前。他想走上前去,好好的問一問她這段時間究竟怎么啦?
可是,在她的身旁,臧龍虎視眈眈的瞪著他,就好像瞪著一頭會把他身旁女人拐跑的大色…狼!她跟臧龍又是什么關系呢?
看著沈浪身旁一臉溫柔明艷的女人,溫曉穎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悲痛感。她突然心生一種悔悟,若不是自己一時意氣用事,此刻,依偎在沈浪身旁的那個女人應該是自己吧?
然而造化弄人,短短的半年時間,已經(jīng)是物是人非!
“曉穎,這位是……”沈浪看著溫曉穎的眼睛,他在等待著她的回答。雖然看到臧龍緊緊摟著她的纖腰,他的心里已經(jīng)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沈浪就是想要從她的嘴里得到確切的證實。
“他叫臧龍,是我的老公?!睖貢苑f咬著嘴唇,眼睛不敢看沈浪。
“你結婚了?恭喜你?!鄙蚶搜圆挥芍缘恼f道,心里被一種叫屈辱的情愫壓抑著,好想開口爆粗。
“謝謝,這位是……”溫曉穎看著秋心懿問道。眼前的女人讓她嫉妒。她的美不能用言語來表達,只能用嫉妒來形容。
溫曉穎嫉妒她的美麗,嫉妒她挽著沈浪的手臂,嫉妒他們兩郎情妾意的摟抱。原本,這一切都是屬于她的。
沈浪將她的身軀往自己身旁緊了緊,笑著答道:“我的妻子,秋心懿?!?br/>
秋心懿微笑著,大方的伸出玉手,說道:“很高興認識你?!?br/>
溫曉穎也伸出手,輕輕的一握便松開,說道:“很高興認識你,我叫溫曉穎?!?br/>
臧龍如同一冷死狗似的,無人搭理。但他卻沒有自知之明,覺得還不解恨似的,將溫曉穎的纖腰緊了又緊,只差沒把她抱在懷里,叫囂著說道:“嘿嘿,沈浪,如今曉穎已經(jīng)是我老婆,你有何感想?”
沈浪心如刀絞,欲哭無淚。自己心愛的女人給別人挖了墻角,想起來就讓他有一種想跟別他拼命的沖動,而且這廝像一條瘋狗似的在一旁亂叫,是能忍恕不能忍?
他正要發(fā)怒之際,秋心懿緊緊的拽住了他的胳膊,微笑著說道:“老公,我們走吧?!?br/>
沈浪暗暗的深呼吸了一口氣,將滿腔的怒火強壓下去,淡淡的說道:“但愿你能珍惜眼前人?!闭f完后徑直走開了。
身后,臧龍依舊不依不饒的,狂笑著罵道:“沈浪,你就是一懦夫,我搶了你的女人,你還裝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你還是個男人嗎?”
聲音遠遠的傳開,商場里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人紛紛朝他頭去鄙夷的神色,瘋子!搶了別人的女人真值得這么囂張么?
沈浪再也無法淡然的陪在秋心懿的身旁,他歉意的說道:“老婆,對不起,我想一個人走一走?!?br/>
秋心懿明白他此刻的心情,挽著他的手臂,柔聲的說道:“老公,我想陪著你,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沈浪點點頭,說道:“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呆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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