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上算是夠呢?”“這么也得一兩千萬吧?!蔽餮耪{(diào)皮的說道。“一兩千萬,你怎么不殺了我呀。最多給你一百萬,一定要把我們的基地弄得漂漂亮亮的?!笨藸柟瘟艘幌挛餮诺谋亲?,說道。
“一百萬。很有挑戰(zhàn),我試試吧!”西雅說道。接下來西雅負責(zé)裝修戰(zhàn)隊基地,而克爾則要想辦法招募隊員。
克爾其實并不算是五大聯(lián)賽的圈內(nèi)人,以前他參加職業(yè)聯(lián)賽只是為了賺一點外快,和那些厲害的職業(yè)選手根本沒有什么交集,在加上克爾戰(zhàn)隊剛成立,沒有任何的底蘊,那些厲害的選手就更不會選擇克爾的戰(zhàn)隊了。
三天后的下午,克爾沮喪的走出一個咖啡廳,克爾沒有招募剛剛交談的選手。三天前克爾在信息中心發(fā)布了招募選手的廣告,三天下來,一共有二十名選手來面試,但這些克爾都沒有看得上,他是為了爭奪樂園王者稱號而創(chuàng)建戰(zhàn)隊的,因此一些實力很普通的選手,這樣的選手是無法沖擊那個稱號的。
實在不行,就只能去找他了,不過以他的尿性,對這類比賽應(yīng)該都是不感興趣的。克爾無奈的回到了二號戰(zhàn)隊世界,一來到二號戰(zhàn)隊世界,克爾就看到自家的戰(zhàn)隊基地上掛好了“問天戰(zhàn)隊”的招牌。這個妮子,效率可真高??藸栠@邊的進展不順利,西雅這邊卻搞得如火如茶。不僅掛起了招牌,而且基地內(nèi)都搞得僅僅有條。
克爾走進基地,迎面看到的就是他們問天戰(zhàn)隊的logo和名字。這個logo還是西雅自己設(shè)計的,繼續(xù)往前走,可以看到西雅將場地都全部粉刷了一遍,每個部門都簡單的劃分了區(qū)域,看起來像模像樣的。
正在畫設(shè)計圖紙的西雅看到克爾回來了,立刻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裝修的速度可真夠快的呀?!薄澳钱斎涣?,我可是最好的裝修工。”西雅自豪的回答道。
“不過一百萬我可快花完了,你得給我加錢。”西雅不好意思的說道。“錢不都在你那嗎?想要用多少錢,你自己決定就行了。”之前克爾說一百萬裝修只不過是一句玩笑,這么大的面積,一百萬是肯定不夠的,同時克爾將自己的一千萬都交給了西雅,讓她決定使用這些錢,克爾很放心。
“這不是你的錢嘛,要用來做什么,不得給你匯報一下嘛?!蔽餮沤忉尩溃f實話,西雅第一次拿到這么多的錢,確實很害怕自己會大手大腳的花。
克爾捏了捏西雅的臉蛋,說道:“我的錢不就是你的錢嘛,要怎么花這些錢你自己決定就好了?!?br/>
“這句話好聽?!蔽餮耪{(diào)皮的說道。
下午,武道世界一家武館里面,克爾安靜的站著,觀看著一場并不公平的比武,五名拿著太刀的忍者圍著一名拿著陌刀的武者,只見這名武者穿著一件長袍,手中的那把陌刀有著血紅色的刀身,如同血月一樣沁人心神。五名圍著這名武者旋轉(zhuǎn),伺機而動。而武者則是單手緊握陌刀,微曲雙腿,準備隨時應(yīng)對他們的攻擊。這時武者背后的一名忍者率先發(fā)起了攻擊,雙手握刀,往武者的腦袋砍去,武者聽到背后的響動后,反握陌刀,左移一步,躲過豎砍,反身橫掃,精準的三刀劃向忍者的雙手,太刀落地,人也被武者踢出了武館。而這整個過程只不過在一瞬之間完成,做完這一切武者立刻將刀正握,擋住來自其他四根方向的攻擊。
盡管是四人配合攻擊,武者依然是游刃有余,在四人的圍攻下,依然不落下風(fēng)。突然武者,雙手揮舞陌刀,一個下蹲,躲開攻擊,讓后一個至下而上的滑砍成功讓第二名忍者喪失戰(zhàn)斗力。接下來就剩下三名了。這時武者注意到了正在觀看的克爾,于是說道:“有客人來了,就不陪你們玩了?!痹捯粢宦洌@武者變?nèi)绻眵纫话惆l(fā)起攻擊,身形如影,步伐如踏空,僅僅出手三刀,三名忍者就倒在了地上。
武者收回自己的陌刀,慢慢的走到克爾的身邊,問道:“怎么有時間到我這里來了?”
“回來看看你現(xiàn)在實力到底有多高?!笨藸栃χ卮鸬?。
于是武者招呼克爾來到武館內(nèi),為克爾倒上茶水,與克爾閑聊起來。這名武者名叫寒霜痕,時這家武館的主人的兒子,精通各種格斗技巧以及兵器。曾經(jīng)克爾在這家武館學(xué)習(xí)過很多的格斗技巧,在學(xué)習(xí)中認識這個小主人寒霜痕,他有著一頭飄逸的長發(fā),喜歡穿著長袍。這個小主人平時話很少,也不愛笑整天除了練習(xí)就是練習(xí)。他們兩個經(jīng)常在一起切磋,但克爾輸多贏少。寒霜痕在武術(shù)格斗中的戰(zhàn)斗力是克爾認識的人當中最強的,因此這也是克爾戰(zhàn)隊中格斗者最好的招募對象。
“其實我這次來是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遍e聊這么久,克爾終于要進入正題了。
寒霜痕問道:“什么問題,如果是人生道理什么的,你可別問我,我只是一個習(xí)武之人?!?br/>
“如果你心中有一個疑問,要想得到答案的方法很難,為了這個答案,你必須放棄你現(xiàn)在的生活,全身心的投入到這件事情來,而這個疑問對你現(xiàn)在的生活沒有一點的影響,不去解答它,你的依然可以繼續(xù)你自己的生活,如果是你會選擇怎么做?”克爾看著寒霜痕,說出了問題。
“這個問題,如果是我,我會選擇去追求答案,如果連心中的疑惑都無法解開,你還怎么生活?!焙壅f道。
克爾繼續(xù)追問道:“哪你心中有這樣的疑惑嗎?”問道這兒,寒霜痕沉默了,有這樣的疑惑嗎?寒霜痕也在心中問著自己,似乎自己還真有一個困擾很久的疑惑。那是很久以前,他曾經(jīng)問過父親,為什么要習(xí)武,要聯(lián)系這些技巧?父親的回答是習(xí)武可以保護弱者,可以參加格斗對戰(zhàn)賽,贏得第一名,被萬人矚目。這個回答寒霜痕不認可,保護弱者有樂園的執(zhí)法人員,兒參加比賽并沒不是習(xí)武的目的,只是一種方式。寒霜痕想知道,在樂園武術(shù)到底還有沒有存在的必要,對他人到底有沒有影響。這個疑問慢慢的就藏在了寒霜痕的心底,這些年,他一直都在武館中,練習(xí)、訓(xùn)練他懂得武器越來越多,會的武術(shù)種類也越來越多,但是這些只是量的不斷增多,寒霜痕的境界一直沒有提高,那一步他始終沒有跨過,那個對手他始終無法打敗。
克爾見寒霜痕一直沉默著,也不著急,慢慢的喝著茶。等了許久之后,寒霜痕終于回答道:“有疑惑,一個存在很久的疑惑?!?br/>
“是嗎?可以說說看嗎?說不定我能幫你解答?!笨藸栒f道。于是寒霜痕對克爾說出了他的疑惑。
“這個,我也不知道,就想有人說過,同一個疑惑,不同的人的答案也是不同的?!笨藸枌鄣囊苫蟾静恢涝撛鯓踊卮?,這個疑惑和自己的有得一比,可能就只有無知之者才能解答。
“不同的人的答案也是不同的。”寒霜痕重復(fù)了一遍這句話,對克爾問道:“這句話是誰說的?”
“無知之者,樂園的守護者,同時他也會為人們解答所有人的疑惑,只不過要收取高額的費用,疑惑難度的不同,價格也就不一樣?!笨藸柣卮鸬?。
寒霜痕繼續(xù)問道:“你知道得這么清楚,你去過?”
“沒錯,不久前就去過,這和我來找你的原因也有關(guān)系,我不久前花了一千萬解答一個疑問,最終得到的答案······”克爾從頭到尾給寒霜痕講了一遍,從知道了答案到創(chuàng)建戰(zhàn)隊再到四處招募選手最后來到了這里,“所以,寒霜痕你愿意加入我的戰(zhàn)隊和我一起爭奪樂園王者稱號嗎?”克爾對寒霜痕發(fā)出了邀請。
寒霜痕喝了一口茶后歉意的說道:“‘問天’是個好名字,可惜那是你的‘問天’不是我的‘問天’,你想要解答自己的疑惑,我支持你,但是我無法和你一起去,你剛剛的話提醒了我,我會開始去尋找解答我自己內(nèi)心疑惑的方法,所以抱歉了?!?br/>
克爾雖然心中早有準備會得到拒絕但是克爾沒有想道的是他用的理由是因為自己的一番話,讓他醒悟去解答自己心中的疑惑,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別人不愿意加入,克爾也不在多勸說,道:“既然這樣,那就祝你能夠解答自己的疑惑,其實你也可以去找無知之者的,只要你有足夠多的錢。”
“如果我真的找不到答案回去那里了?!焙壅f道。
克爾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問道:“最后一關(guān),你通過了嗎?”
寒霜痕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用了很多的辦法換了很多的兵器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