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斂眉,像是終于無心看書了似的,將書本合了上來:“你現(xiàn)在懷了我的孩子,你覺得我還會隨便喂‘藥’給你吃?”
“……”
一句話,又將她亟待爆發(fā)的憤怒堵了回去。-
也對,她現(xiàn)在懷著孩子,他不可能冒這么大的風(fēng)險給她下‘藥’的……
她不甘咬‘唇’,恨恨瞪他,怎么都沒辦法接受她是自愿跟他接‘吻’這件事情,她不是自欺欺人,她真的真的不喜歡他啊……
滿腔怒火無處發(fā)泄,她氣惱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懷疑自己是不是神經(jīng)分裂了,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一個可能‘性’了……
“不早了,休息吧。”身畔,男人不疾不徐的說著:“明天一早還要趕回去?!?br/>
白溪這會兒正心煩意‘亂’,不想再看他:“你睡吧,我困了自己會想辦法。”
男人沉‘吟’片刻,忽而開口:“要我去睡沙發(fā)么?”
……
白溪吃了一驚,有些不敢置信的扭頭看他:“你……睡沙發(fā)?”
這種事情對普通男人來說是正常的,可對千息佐來說,可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吧?他怎么肯委屈自己睡沙發(fā)呢?
正狐疑著,男人已經(jīng)自顧自的下了‘床’,從衣柜里抱出一‘床’被子來,從容的走過她身邊,在沙發(fā)邊鋪了開來。
白溪回過神來,連忙拿了枕頭幫他遞過去。
他看了她一眼,接過來:“謝謝?!?br/>
“不客氣。”
白溪局促的站在他身邊,吶吶開口:“那個……謝謝你啊,等孩子生下來,以后再遇到這樣的情況,就我睡沙發(fā),睡地板都可以?!?br/>
男人沒再說話,也沒再搭理她。
白溪明顯的感覺到了他心情不好,可她的心情更糟糕好嗎?到現(xiàn)在還沒‘弄’明白剛剛那一陣‘迷’糊到底是怎么回事,稀里糊涂的就跟他親了,雖然是蜻蜓點水的一個碰觸,可還是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難道她骨子里就是個‘淫’|‘蕩’的‘女’人?否則為什么會任由他親她呢?啊啊啊啊啊,真是要瘋了?。?br/>
發(fā)瘋的念頭沒能持續(xù)多久,白溪洗漱完上了‘床’才發(fā)現(xiàn),ipad還在‘床’上。
她小心翼翼的扭頭看了眼已經(jīng)入睡的男人,又小心翼翼的把ipad塞到了被子下面,迅速關(guān)了燈,躲在被子里開始翻找關(guān)于蘇少謙的信息。
哪怕是一條關(guān)于他的消息也好。
可是沒有。
什么都沒有,有的只是他們認(rèn)識以前的他的‘花’邊新聞而已,關(guān)于蘇氏集團(tuán)的各種新聞,也只有蘇氏集團(tuán)的副總裁還有一些高管的‘露’面而已……
是身體不舒服嗎?還是單純的不想在這種事情上面拋頭‘露’面?那么他現(xiàn)在到底在做什么呢?傷好了么?心情怎么樣呢?
……還記不記得她呢?
還記不記得她呢……
她悵然若失的輕喟一聲,抱著懷中的ipad陷入了沉沉的夢境……
很久很久以前,有個小公主被‘女’巫施了惡毒的詛咒,陷入了永恒的沉睡中,直到有一天出現(xiàn)了一個英俊帥氣的王子……
**********************************
肌‘肉’結(jié)實的手臂,堅硬寬闊的‘胸’膛,溫暖而充滿安全感的臂彎,昏昏沉沉中,她終于等來了她的王子……
她感慨萬千,低低嘆息一聲,緩緩靠了過去,身畔的人也翻了個身,修長的手臂橫過她的腰將她攬入了懷中。
熟悉的檀香氣息鉆入鼻息,卻不是她期待的那個淡雅香氣。
睡夢中的她不安的皺了眉頭,掙扎了一會兒,終于醒了過來,天邊微微的光亮透過厚重的窗簾透進(jìn)來,模模糊糊的照出男人的臉部輪廓。
她睜著一雙惺忪睡眼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到底是在做夢還是現(xiàn)實。
是……蘇少謙嗎?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又向前靠了靠,男人眉眼清楚的倒映進(jìn)瞳孔中,她疑‘惑’的視線瞬間變成滿滿的驚恐,腦中轟的一聲巨響,她狠狠倒吸一口涼氣的同時,一聲尖叫也隨之逸出。
“啊——”
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從‘床’上爬了下去,猛然抬手打開了房間里的燈。
‘陰’影模糊的房間驟然明亮如同白晝。
千息佐緩緩起身,完全沒有從夢中到清醒的過渡時期,睜著一雙清澈而干凈的眸子看她:“怎么了?”
怎么了?
怎么了?
他居然還有臉問她怎么了?!
白溪還驚魂未定,又被他氣的險些血濺三尺,這個男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講道理講禮貌的,沒想到裝無辜更在行!
她氣不打一出來,攢足了力氣剛要質(zhì)問他,一陣難忍的惡心感忽然翻涌上來,她連忙捂了嘴,用手比劃了一個‘你給我等著’的手勢,然后竄進(jìn)了洗手間里。
正吐的天昏地暗雙‘腿’發(fā)軟,男人徐步走了進(jìn)來,一臉淡然的拿出新的牙刷擠牙膏:“聽說孕‘婦’氣‘性’大,看樣子是真的……”
說完,便開始從容而自然的刷牙。
白溪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向鏡子,鏡子里的男人也睜著一雙清澈見底的眸子看著她,她憤怒,張了張口剛要罵人,惡心的感覺再度翻涌上來,連忙又低下頭去一陣干嘔。
男人刷完牙,又面無表情的開始洗臉:“早點想吃點什么?”
她惡心的一張小臉慘白,惡狠狠的瞪他一眼:“不吃!”
男人掃她一眼,打開柜子拿出一個新的牙刷來拆開,又?jǐn)D好了牙膏遞給她:“那想在這兒吃還是回去吃?”
“不吃不吃,在哪兒都不吃!”
她沒好氣的拿過牙刷來,氣勢洶洶的‘逼’問他:“剛剛到底怎么回事?昨晚睡覺的時候你明明在沙發(fā)上的,為什么突然跑到‘床’上來了?”
男人單手撐在洗手臺上,一臉無辜:“半夜冷了,就上‘床’了。”
……
他說的好有道理,她竟無法反駁!
白溪拎著牙刷,就那么睜著一雙吃驚的水眸愣愣看著他,男人握著她的手把牙刷塞進(jìn)她嘴里,從容不迫的從她身邊走了出去:“洗漱完就出來,我下午還有事情要做?!?br/>
作者題外話:陪萌萌噠們一起呼喚謙哥!快粗來!老婆要被人家搶走啦——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