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輛馬車在土黃色的道中緩緩地行駛。
馬車前頭坐著一位近半百的老人揮舞著馬鞭。
車內一個大胖子占據了大部分空間,由身旁一位嬌的美女照顧著。
“要想從這過,留下買路錢?!比齻€滿臉橫肉的土匪擋在馬車的必經之路上。
他們三兄弟是臥牛山出名的強盜,人稱臥牛三惡。
劉進也不想生事,朝他們扔了一錠銀子:“還請各位兄弟高抬貴手?!?br/>
“當我們是叫花子呢?”當中的土匪站出來大喝道:“把所有錢都留下,然后滾蛋?!?br/>
“找死!”
趙進駕著馬車沖向臥牛三惡。拔劍,出劍,收劍。
“玄級高手。”三人面露難色,合力抗住這輕飄飄的一劍。
一股劇痛從他們的胳膊上傳來,他們已經是失去了再戰(zhàn)之力。
“還請前輩饒命?!比艘黄鸸蛳虏煌5亟o趙進磕頭。
天下武者從高到底分為天地玄黃四個等級,他們三個才是黃級中期,面對玄級根本毫無勝算。
正好劉進身邊缺少仆役,不能所有事情都親事親為。
“留下你們一條狗命也不是不可,把這個吃掉。”劉進從懷里掏出三顆黑色的藥丸。
“前輩這...”臥牛三惡猶豫不定地看著藥丸。
“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眲⑦M陰森森地笑著道。
臥牛三惡趕緊從趙進的手中搶過藥丸塞進嘴里。
“記得每月月初到我這領解藥。好了,趕車吧!”
“是,前輩?!迸P牛三惡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一行三人變成了六人,朝著不知名的方向前行。
不出一日,一行人到了蒼縣。
“就在這兒停吧!”劉進看著蒼縣的城門道。
三少爺的病情也容不得這樣奔波。
一行人在一家悅來客棧的地方停了下來。
臥牛三惡當先走進客棧,孫娜和劉進扶著王安緊隨其后。
客棧二樓。
“錢公子,你看?!币桓鄙贍敻嶙哟虬绲啬贻p人指著孫娜。
錢送順著手指的方向往下望去:“好漂亮!”
當下就忍不住朝樓下走去。
“錢公子...”于刃緊隨錢送下樓。錢送是蒼縣的三大勢力錢勢家族的嫡系。
如果出了什么問題,他也逃脫不了干系。
“敢問這位姑娘芳名?”錢送直接略過臥牛三惡徑直朝孫娜走來。
孫娜看著眼前臉比姑娘還白的錢送,胃部只感覺到一陣翻騰。
孫娜自然不會和他搭話。
錢送直接伸出手想去握住孫娜的手腕。
在蒼縣除了鬼門宗和紅衣會外,他就是一不二的主??瓷系墓媚?,還沒有不能到手的。
顯然他們一行人不會是鬼門宗和紅衣會的人,他無所畏懼。
“把手拿開!”臥牛三惡齊聲喝道。
“是誰敢如此跟本公子話?”錢送一向倨傲慣了。
臥牛三惡看劉進并沒有做聲,知道這是默許了,膽子更加大了起來,必須要在新主子面前好好表現。
“是你大爺?”臥牛三惡當中的大哥徐曉一張大手遮住了錢送的整個臉。
啪,錢送被打的轉了一圈。直接昏死了過去。
于刃跟著錢送下來,剛到樓梯就看你就連見了眼前的這一幕。
一句錢公子也卡在嗓子眼。
嚇得趕忙讓出一條通道。
直到劉進一行人上了樓去,于刃才敢走到錢送身邊拍拍錢送的臉:“錢公子,錢公子...”
錢送悠悠轉醒:“扶我回去?!?br/>
孫娜在客棧里端著一碗藥用湯勺一一地喂著眼前名義上的的夫君。
她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除了惡心沒有別的感受,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看著這個肥胖的男人也沒有那么惡心了。
一年之內這個男人為她做的,她也動過心,但一看見他那副肥胖的身材,一切念想都沒有了。
她也在掙扎,他的性格是她喜歡的,他為她做的事情也都讓她很感動。但加上那樣的身材,一切都化為了烏有。
如果他只是長相平平,或許他和他已經墜入了愛河。
可是沒有如果,這一切只能用親情去解釋。
“是誰打傷了我兒,給我滾出來?!甭曇羧鐫L滾天雷,震得整個客棧都嗡嗡作響。
客棧里的客人都謾罵不止,但當知道外面的人是錢家當代家主錢勁,所有人都偃旗息鼓。
劉進止住去王安房間的雙腳,轉身朝樓下走去。
劉進下樓直接拔劍使出游龍劍法。
劍以極其刁鉆的角度朝錢勁襲來。
錢勁手握一把大刀喊道:“霸體一重刀?!?br/>
劍與刀相碰伴隨著火花。
“好劍法?!?br/>
“霸體二重刀”錢勁開始反攻。
砰,砰,砰。兩人已經交手十幾招,依舊沒有分出勝負。
“游龍在天。”劉進的氣勢節(jié)節(jié)攀升。
“霸體五重刀。”錢勁也拿出他的絕技。
噗,錢勁的脖頸之處出現一條紅線。
劉進也吐出一鮮血。
用手把嘴邊的血抹掉了,劉進快步上樓。
“快走!”
一行人匆匆忙忙地收拾東西,又從客棧牽了幾匹馬朝遠方逃去。
客棧靜得出奇,蒼縣三大勢力之一的錢家家主就在這里被人殺了。
眾人等王安一行人走過,才開始爆炸開來。
“錢家家主就這樣死了...”
“怎么可能...”
紛紛都感到不可思議,什么的都有。
劉進聽不進他們的議論,帶著他們一行人狂奔。
錢家的勢力也反應過來,大量的人手被派出追繳他們一行人。
劉進擊退一波又一波的追兵。他也身受重傷。
不過幸運的是錢家也放棄追捕他們一行人。
這一日,他們來到了艾倫縣。
“行了,就在這里定居了?!眲⑦M也走不動了,他需要長期的調息。
這里離定安縣也足夠遠,過去的人和事,或許再也不能影響到他們。
王安掙開眼睛,孫娜爬在他的床沿睡了過去。
王安掀起被子,心翼翼地下床。
一陣陣虛弱感向他襲來。
這具身體可是真夠廢的。
打開房門,呼吸一空氣。久違的感覺撲面而來。
無窮的饑餓籠罩著王安。
他在四處尋找廚房,整坐院子和古代的大戶人家院子差不多,四處的景色也都是他沒有見過的。
看樣子早已不再定安了,我王安也要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