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的,早餐店旁邊打架的事情,鬧得很大。
有人拍了視頻傳到網(wǎng)上,這就成了頭條。
白雪無聊刷視頻的時候看到了,剛開始還高興,可后來就生氣了。
她是親眼看到薄景行把那個丑女人抱起來救走了!
她的未婚夫,為什么要去做這種事?
他難道不知道她膈應(yīng)舒情嗎?
抓起電話打給薄景行:“景哥哥,我是小雪,你在哪兒?”
白日偷歡這種事,薄景行也是第一次做。
但,體驗感很好。
情事過后的余韻,不止舒情有,他也有。
此時,難得放縱的跟舒情賴在一起,兩人都沒有動彈。
肌膚相貼,呼吸相聞,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接到白雪的電話,薄景行看了眼身邊的女人,淡聲說道:“我在公司?!?br/>
舒情低頭,鉆到他的懷里。
一只手不時的把玩著他的左手中指。
上面戴著一只指環(huán),簡約款,看不出是銀的,還是白金的。
舒情玩著玩著,目光又暗淡了下去。
薄景行五指握住她,讓她別鬧,語氣依然冷靜,沉穩(wěn):“有事嗎?”
有事嗎?
他怎么可以這樣對待她!
白雪氣瘋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冷靜,但還是瀉出了幾分生硬:“景哥哥,我看到頭條了,你不在公司,你跟舒小姐在一起,是不是?”
薄景行握著舒情的手指,略略緊了一下,舒情抬眼看他,薄景行拍拍她,讓她起身。
舒情退開一些,找了他的襯衣又穿了起來。
薄景行靠在床頭,語聲帶了一些散漫,隱隱還帶著笑:“你是在監(jiān)視我?”
男人可以寵女人,但不會允許她過界。
過界的女人,沒有分寸感,對他們來說,從來不是首選。
誰都不想自己的后院,是個善妒,又不講理的潑婦。
白雪一直善良,但今天,也過界了。
看在之前他們有過一段感情的份上,薄景行也不愿意將這件事情做的多么絕情。
之前的訂婚現(xiàn)場,他中途離場,這就已經(jīng)是表明了態(tài)度,但可惜,白家人不懂,白雪也不懂。
現(xiàn)在,外界傳出的消息,兩人的確也是訂婚了,白雪也處處以他的未婚妻身份自居,他懶得解釋。
但現(xiàn)在,白雪對他的行蹤都如此咄咄相逼,薄景行的音色便也跟著冷了。
白雪聽出了不對勁,心頭跟著一顫,聲音就軟了下來,帶著低低的哭音道:“可是景哥哥,我們已經(jīng)訂了婚,你……”
“訂婚是怎么回事,你比我更清楚。”薄景行打斷她,看向站在他身后的人兒。
舒情毀掉的那半邊臉,剛好對著陽光,陽光照過去,顯得傷口越發(fā)的粉嫩。
他視線略頓了頓,又轉(zhuǎn)了回去,聽著耳邊白雪細(xì)碎的哭泣聲,他隱忍著,手指壓著眉心,緩緩說道:“別哭了?!?br/>
他跟白雪講著電話,舒情在后面看他。
男人身材挺拔,窄腰豐臀,性張力猛,爆發(fā)力強(qiáng)。
財色兼修的男人,總是會讓人沉淪。
正如男人看女人,看女人的第一眼,先從看臉開始。
女人看男人,看的是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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