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情生
夏女輕輕地帶上窗戶,就見人形一閃,小九竟然就站在了她的面前,一臉火暴的怒容,看起來似乎不開心的模樣。
看他那表情,剛剛的事,他怕是都看到了吧?所以才會一副怒容沖天的模樣,而且還到的這般湊巧。
夏女一笑:“九王爺怎么來了?”
“五哥怎么會半夜來這里?”他問,根本就不打算回答夏女的問題,那模樣,就像一個捉『奸』在床的吃醋老公一樣,滿臉的酸不溜丟。
夏女想笑,卻笑不出來,在她明白了小九對她的心意后,她如何還能像以前一般肆無忌憚地*潢色笑著開玩笑呢?
她們根本就不合適的,她的皇后,他是王爺,就算她當真接受他的情意,這樣的情感,卻也終究是不被世人祝福的,也不會有何好結(jié)果的。
她突然覺得更『亂』了!
這種皇宮的生活,果然是不適合人呆的!她寧愿每日累一點、苦一點,就是每天里吃不飽睡不香,夏天里要頂著烈陽,冬日里要將手伸入冷得快成冰的水中去洗一件件衣服,也不要每日還承受這些個人與人之間錯綜的關(guān)系,還有勾心斗角,爾虞我詐的場面。
“他想對付太后,所以來問我今日的事情。”她道,輕輕淡淡地。
毓炙看出夏女的不快,臉『色』緩了下來,其實他也惱怒,可是他剛剛看到五哥來找夏女,當真是忍不住滿腔的怒意。
他知道自己變了,變得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他不知道從何時起,對夏女那微薄的情已經(jīng)轉(zhuǎn)得如此之濃烈,化也化不開。
可是他也知道,此時此刻是不可以如此的。
“五哥為人風(fēng)流,處處拈花惹草,女人跟他到了一處,就部是選不了麻煩,我只是怕若是讓人撞上了,你又要惹上麻煩了?!彼?。
也許兩人都心知肚明,小九的怒,絕不是這么簡單,可是,卻都寧愿用這個簡單的理由來解釋。
“放心,我沒事的?!彼龖?yīng):“怎么這么晚還過來?”
“我實在是放心不下你,所以過來看一下你。”夜『色』中,小九的眼睛,雪晶晶的,帶著灼人的刺目。
“我沒事。”除了這句話,她不知還能說什么了。小九對她的關(guān)心、對她的保護,她都是看在眼里的,只是卻不知道應(yīng)該用何種方式來對待。
尤其是在得知他的心意后,她更是有種不知如何面對之感。
她可以將任何的事情都看得很淡很輕,她可以任何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可是他的這一片心意,卻讓她無法將它忽視。
“你睡不著?”他問得很直接,不帶半分含蓄的轉(zhuǎn)彎。
“嗯,你也是?!彼f。
“你今天不應(yīng)該那樣做的,你從來不是那種會惱氣逞強的人,今日是怎么回事?”小九看著夏女,一字一字地道,其實他心中早猜得出是怎么一回事的。
可是他竟然想要聽聽夏女怎么說,似乎,僥幸地希望她是有別的原因的。絕不是因為心中在乎皇兄,所以才會如此反常的。
人,遇上了情字,總是如此麻木的。
夏女一笑,其實,她自己也不清楚,今日,怎么有那么大的脾氣的,若是以往,她一定會據(jù)實而答,盡量讓一切可以過去。
可是今天,竟然賭氣般地硬是將不是自己的罪攬在了身上,她這么做,到底是要做給誰看?到底是在,于誰賭氣?
她不敢去想,不敢去揭開這一層薄薄的膜,只因為,有時候有些事情,就算知道了,若是沒有結(jié)果的話,就盡量不要去觸碰它,避免傷害。
她一笑,只是淡淡地道,帶幾分玩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也不知是否被那灰狼一抓,帶上了它的野『性』,突然間竟然會如此意氣用事,現(xiàn)在想想,都不知道自己當時如何來的勇氣,真是有點后怕!”
夜『色』中,她的笑,并不自然。
而這一切,小九都是看在眼中的。
他有點痛,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如果當真皇兄喜歡夏女,而夏女也愛著皇兄,他愿意祝福他們。
只是以如今看來,皇兄似乎并不那么喜歡夏女。
也許有一點點好感吧!
若是如此,以后他不在她身邊。夏女在這充滿爭斗的后宮中,要靠誰來保護。看到她一次次地受到危險,他的心比被刀捅還要痛。
她雖然能忍人所不能忍,雖然平淡處事,雖然她從不與人爭權(quán)爭勢,雖然她從不在乎這些,雖然有著別人所沒有的勇氣,可是,終究是單薄一個人。
“傷還痛嗎?”他執(zhí)起她的手,知道她不想再說下去,于是順著她的話轉(zhuǎn)了話題,其實他何嘗想在這樣的話題中繼續(xù)。
夏女突然被他拉住了手,有幾分尷尬,本想縮回,可是想了想,他只是關(guān)心自己的傷勢,并沒有別的意思,于是任他拉著。
可是她突然略縮了一下的動作,還是讓小九感覺到,他紅了紅臉,放開也不是,畢竟放開就顯得他是別有居心的。
可是這么拉著,卻覺得相觸的地方,有著陣陣『騷』動。
眉目眼里,全是帶著紅暈的羞意。
原本只是單純的關(guān)心,可是被夏女這么一縮,似是在釀酒一般,突然之間味兒也變了。變得帶了幾分曖昧。
夜『色』中,一個帶著單純的情意的男子,與一個心儀的女子,就這么僵站在那兒,杵得像兩個木雕一般。
“傷口不算太嚴重,而且你上次送的金創(chuàng)『藥』沒有用完,擦了兩次,現(xiàn)在好了許多了,也不再那么刺痛。”她應(yīng)著。
“『藥』快完了吧?”他問。
“還有一點,可以再擦兩次?!?br/>
“我明日叫人再另外送一瓶金創(chuàng)『藥』過來,效果也不錯的?!彼p輕拉開她的衣袖,看著手臂上那纏了白紗布的傷口。
雖然看不見傷口,可是他的心卻仍舊痛著。
他說過會保護她的,可是今天卻顯些讓她喪了命。若非太后怕直接要了她的命會讓皇兄有借口為皇后守喪而延長另立皇后的日期。
此時此刻,他怕是無法在此見到夏女了。
一想到這一點,他就感到害怕與憤怒。
他,不會讓太后好過的。那個歹毒了一世的女人,是該殺了她了!!絕不能讓她再在這個世上為虎作脹了!
“痛!”夏女輕呼。傷著的手臂被小九突然用力一握,又開始痛了起來。
小九一驚,這才放開了手,想不到自己想得入神,不自覺竟然在夏女的手臂上使了力氣。
“很痛嗎?”他輕輕的扶著她的手,就如那是一支琉璃制成的手一般。那動作,柔軟無比。
“剛剛想到什么了?突然間神情變得那個樣子?”夏女問,她感覺到,小九閃神的時候,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樣。神情那般凝傷而帶怒。
“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的。”他道,發(fā)誓一般。
夏女看著他,感動之余,卻帶著幾分無奈,這樣的話,本來應(yīng)該是身為她的夫君的人說的。
可是,這個世上,卻只有小九會對她說這樣的話。會用生命保護著她。
身為一個女子,她不是不感動的。
“今天的事情太過蹊蹺了,我思來想去,那當中存在太多的疑點了,所以過來問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突然間跑離了那些侍衛(wèi)們?”
夏女想了想,將當時的過程都一一地說了一遍。比剛剛對著毓琉說得還要仔細,還把當進的看法也毫不保留地說了出來。
“歷年來皇上每次要去狩獵,事先都是讓人先去林中鬧烘烘一場,把那些較為猛烈的野獸趕去深山中,畢竟狩獵只是一種興趣,皇帝身為一國之主,他的重要『性』是可想而知的,是不能有半點損失的。守護工作是一件重要的事情的?!?br/>
他想了想又道:“雖然之前也曾有出現(xiàn)過一些野獸沒有趕盡的問題,但是狼是群出動物,它是不可能單獨在那兒的,事情不可能那兒湊巧,剛好落單的狼就讓你給撞上了。而且我今日去看了那只狼的尸體,它的腳上,有上過鎖的痕跡,很明顯,這只狼,是有人故意放的。目的就是攻擊你。”
他靜靜地分析著當時的情況還有他之后了解到的一些細節(jié)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