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疑云
從未滅亡?格拉德里爾的聲音顯得很吃驚,他知道這里的帝國便指的是黑暗帝國。若是換一個場合有人說這種完全顛覆了大陸現(xiàn)今流傳的歷史的話,他絕對不會相信;只是在此時此地由這些人提出說出這樣的話,卻由不得他不相信。
當然!名為馬格納斯的聲音再度響起,以一種理所應(yīng)當?shù)恼Z氣反問道:否則,你以為我們這些人為什么還會一直老老實實的待在暗處?甚至是任由光明教會作大和歪曲歷史?
格拉德里爾久久的沒有出聲,有了之前的例子,他已經(jīng)無法再繼續(xù)相信歷史了。不過雖然他仍舊不清楚在真正的歷史中光明教會到底與黑暗帝國的關(guān)系如何,以及在黑暗帝國的滅亡中到底扮演了一個什么樣的角色,但是他對馬格納斯的話卻已經(jīng)開始有些相信了。
否則,僅僅憑著在座的這幾千年老怪物,便足以將光明教會明面上的力量完全摧毀了。而且,根據(jù)自己這百余年來對這些人的觀察還可以推斷出,這些人即使在千年后的如今也仍舊在黑暗一脈中算不上是真正的頂尖人物,在他們的身后一定還有更為強大而深不可測的人物,近千年來甚至是更為久遠時代的歷史也許就是一直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的。
其實,我們這些年來的隱忍,也只是在等待一個復興的機會罷了!弗克維爾德見火候差不多了,于是便插口道。他的聲音并不大,可是卻顯得異常鄭重。
千年前到底生了什么?為什么大陸的歷史上一直流傳這帝國已經(jīng)滅亡了的這種謠言?還有,如何才算是復興?以及,需要我做些什么?雖然心中對弗克維爾德的這種說話方式非常的不屑,可是格拉德里爾還是非常配合的問出了一大串的問題。
在偉大地阿爾薩斯失蹤之后,通往我們的帝都——黑暗圣都的所有法陣就都失效了,即使是一些實力極為強大的人也都再也無法通過原有的坐標強行破開空間回到那里,仿佛整個黑暗圣都都被一種某名的神秘力量給封印住了。就連當時駐守在圣都地帝國大軍和強者們也都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隨著敘述的深入,弗克維爾德的語調(diào)變得越來越低沉,雖然看不見,但是也足夠旁人由此推測出他的臉色了。
原來,傳聞中神秘無比的黑暗圣都并不在我們現(xiàn)在所在的主位面世界,難怪千余年來從沒有人可以找到它的一丁點殘骸和遺跡!根據(jù)弗克維爾德的話。格拉德里爾在心中推斷出了這個有些出乎他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的事實。
不,并不是當時處在圣都中地所有人都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我可以肯定,有一個人,甚至是有兩個人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這個位面過!馬格納斯突然開口道,異常凝重的聲音中帶著無法掩飾的濃濃不解和掙扎。
誰?這次沒有等格拉德里爾開口追問,被馬格納斯這句話引起了好奇心地其他諸人,都紛紛語氣嚴肅而慎重的立刻追問道。
第一個人是我絕對可以肯定地。她就是帝國魔導士團地安普蒂亞!馬格納斯地語氣中透著不容質(zhì)疑地篤定。
是她?那個被偉大地維多利亞稱贊為千年難得一見地魔法奇才地天才女魔法師?提到這名字。弗克維爾德等人幾乎就立刻想起了那張蒼白地、總是抿著薄薄地嘴唇、神情總是很淡然卻又顯得異常驕傲地女魔法師。
本來以他們當時地身份。幾乎是不可能記住這么一個實力并不強悍。也并不屬于當時帝國統(tǒng)治階級一員地平凡小角色。但是偏偏在座中所有見過她地人卻都將她深深地記住了。
對。就是她!馬格納斯確認道。接著。他地聲音中便情不自禁地起了一些波瀾。你們肯定想不到。她就是日后赫赫有名卻又令我們只聞其名而不見其人地大魔導士西格莉特
大魔導士?西格莉特?這怎么可能!眾人聞聲不由自主地紛紛驚呼了起來。在座地諸人除了格拉德里爾之外。無一不是活了上千年地老怪物。歷經(jīng)世事地他們。城府和修養(yǎng)絕對不可能差?,F(xiàn)在他們大多卻都是這般地模樣。也只能說明這個事實太令人震驚了。
馬格納斯對于他們地這個毫無實際意義地質(zhì)疑并不作理會。
既然尊敬的馬格納斯在這個場合將這件事說出來。那么就絕對不可能有假!難道諸位忘記了,我們地誓言了嗎?再次敲了敲桌子壓制眾人令整個大殿內(nèi)安靜下來之后,弗克維爾德開口道。
現(xiàn)在眾人所使用地說話和討論的方式,便是歷史上赫赫有名地黑暗圓桌制,是黑暗帝國上層之間互相溝通和討論最大問題的最重要的手段。能參加這種會議的人,在黑暗帝國的歷史上無一不是在當時影響力巨大的重量級角色。
而且,還有一件事是沒有資格參加這個會議的人永遠不可能知道的。那就是,所有參加過這個會議的人都曾用一套非常神秘和獨特的誓言秘法以自己生命本源起誓過——絕對不在這個會議上說任何一句謊話。
否則,就算是那個說謊的人有方法使自己免于誓言秘法的懲罰。其他參與了這個會議的所有人也都會去全力誅殺他。這種如果有不盡力者的話,那么他便會受到試驗秘法的懲罰。
所以,于是乎在場所有的人也都不在質(zhì)疑馬格納斯了。
既然你說安普蒂亞便是西格莉特,那么根據(jù)西格莉特最為活躍的時間是五百年前左右來推算的話,那么也就是說,她曾經(jīng)在我我們的眼皮地下生活了五百年左右是嗎?弗克維爾德沒有在用那已經(jīng)成為會議習慣的禮貌性稱呼便接著直接問道,任誰都可以從他聲音中聽出此時他之中正被他竭力壓制的憤怒。
抱歉,尊敬的弗克維爾德!對于您的這個問題,恕我無法給出準確的答案。在我現(xiàn)她地存在的時候。那已經(jīng)是五百多年前的事情了。還沒有等我對她的調(diào)查取得什么實質(zhì)性的進展。她就如人間蒸一般的消失了。而且她一切存在過地痕跡也都抹得干干凈凈!也正是因此。沒有得到有力證據(jù)的我從沒有在以前的會議上說過這件事情!馬格納斯解釋道。
嗯……弗克維爾德將這聲認可拖長音,顯然是在思索著什么。過了一小會后,他才對著馬格納斯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五百年前的時候,我們黑暗一脈正輪到由你來執(zhí)政。當時可以使用除了我們幾個老家伙之外。黑暗一脈所有資源的你,仍舊連一個孤家寡人的底細都查不到,這是確實是有些不太尋常!你現(xiàn)在告訴我們這些,就是為了隱晦的告訴我們——可能在我們的眼皮底下還有另一股非常強大地勢力藏得很深并有可能對我們造成威脅?
是的,我是有這個意思馬格納斯先是點頭承認,而后又補充道:不過,尊敬的弗克維爾德,請您原諒,我將這件事看得更加悲觀。我懷疑還有另一伙帝國地遺民,他們知道我們的存在可是卻又一直竭力躲避著我們!
不排除這個可能!整個大殿內(nèi)寂靜良久之后,弗克維爾德才幾乎是一直一頓的慎重道。言畢。他通過大殿內(nèi)的黑色迷霧,一一的掃過此時大殿中的每一個人,每一個人被他掃過的人都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
尊敬的馬格納斯,我想您心里地想要說的話到現(xiàn)在仍舊還是沒有說完吧!對此,我并不怪你,也非常的理解,這種話確實是難以說出口。不過,作為被諸位推選的出來的議長,我卻不能不將這句話給點明了。我想。您懷疑我們現(xiàn)在這些黑暗遺族中可能已經(jīng)存在著那批人的人了吧?
他賜予一處,整個大殿雖然還保持著安靜,可是任誰都可以覺察到大殿中所有人的呼吸聲都粗重了幾分。
您睿智!馬格納斯覺得自己在說出了這三個簡單的字之后,整個人都變得前所未有的輕松了起來。
什么!、怎么可能!、你這本就是胡亂才猜測!、你怎么敢懷疑高貴地議員們!、你這根本就是為了分化我們,是包藏禍心!幾乎就在馬格納斯回答了的同時,整個人大廳再次轟的一下亂了起來,各種或反對或斥責的聲音交織而起!
蓬!弗克維爾德的手掌重重的拍在桌面上,讓人生出了一種整個大廳都在搖晃的感覺,他大聲呵斥道:你看。你們哪里還有一點點帝國議員的樣子!難道你們已經(jīng)千年的和平歲月給腐蝕了?你們自己說,像現(xiàn)在這樣地你們還有資格再做帝國地議員嗎?你們這些人簡直就是帝國的恥辱!別忘了帝國地法度,如果是處在偉大的阿爾薩斯的時代的話,你們將被賜死!
不知是出于對弗克維爾德個人的忌憚,還是對其口中帝國法度的忌憚,剛才言的所有人都立刻默不吭聲的低下了頭去,幾乎齊聲道:抱歉,剛才我失態(tài)了,還請您原諒!
第五騎士的忠誠絕對可以信賴。品德也完全無可挑剔。我們所要做的就是相信他。而不是去懷疑他!還有,既然他在心中那種懷疑的情況下。還對我們說出這些事情,那么也就說幾乎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jīng)被他給排除了是內(nèi)奸的嫌疑。弗克維爾德的話,在聽眾人心中一陣輕松的同時,也讓眾人不由得一陣點頭,這種推測確實合情合理。
弗克維爾德并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yīng),而是直接對著馬格納斯追問道:那么第二個人呢?他是誰?
那么就請大家恕我冒犯了!如果以后的事實證明,我的猜測是錯誤的話,我愿意接受任何懲罰!馬格納斯聲音中已經(jīng)隱隱地帶上了幾分顫抖。
所有人的心頭立刻都浮現(xiàn)出了不好的預感,能讓當初堂堂帝王騎士團的第五騎士成這個樣子,就算是不是當年帝國中的那幾位至高存在,也一定是一個絕非普通議員可比的大人物。
說吧!我代表我們這個臨時議會給予你直言的權(quán)利。如果事后,有人追究你的責任,并且責任還過了我赦免的權(quán)限的話,我將代替你接受懲罰!弗克維爾德沉聲道。
那么,就恕我冒犯了!馬格納斯對著弗克維爾德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后,深吸了一口氣,頓了幾秒后才道:我懷疑偉大的戴米安也來到了這個位面!在我追查安普蒂亞的事情的時候,曾現(xiàn)被偉大的阿爾薩斯明令禁止并完全銷毀的戴米安魔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