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秋!”正在班上等待淺羽悠回來的慕糖糖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
“該不會又感冒了吧?不會不會,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說我壞話了?!碧翘侨嗔巳啾亲涌隙ǖ?,現(xiàn)在都快夏天了,哪有那么容易感冒。
“淺羽悠和高敏敏說了什么啊?怎么還不回來啊,我好無聊啊……”感覺沒有淺羽悠的話,自己一分鐘都熬不下去了。太喜歡那個家伙了。
可是為什么那個家伙還沒有愛上自己??!
正想著要不要出去找找淺羽悠,可才剛走到班門口,就看到淺羽悠已經(jīng)回來了。
一看到淺羽悠回來,糖糖忍不住把手搭在淺羽悠的肩膀上問道,“淺羽悠,你終于回來了!你跟高敏敏都說了什么啊?怎么去那么久?”
卻見淺羽悠突然推開糖糖的手,冷冷道:“別碰我!”
自己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絕對不能跟慕千堂再有任何接觸!淺羽悠想著。愛上一個男人,這是一件多么惡心的事情啊!他可是淺羽悠,淺氏的繼承人,怎么可以愛上一個男人呢!
被淺羽悠的冷漠嚇了一跳,糖糖雖然以前和淺羽悠的關(guān)系也沒好到哪里去。但是淺羽悠也不會這么冷漠的對自己。
這家伙,吃錯藥了吧?
“喂,淺羽悠。你怎么了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糖糖問道。著淺羽悠看上去不大好的樣子啊。
本想伸手去試試淺羽悠的體溫,但是手才剛伸上前,立刻被淺羽悠給打回來了。
“我沒有身體不舒服!你以后別再碰我了,離我遠(yuǎn)一點(diǎn)!”淺羽悠的語氣好像變得比剛才還要冷漠了。
糖糖收回自己被打疼的手,有點(diǎn)不明白淺羽悠為什么突然要這樣對自己。有點(diǎn)委屈,又有點(diǎn)生氣,“你這家伙講不講道理的?。∥疫@是在關(guān)心你,你別不識好人心??!那高敏敏到底跟你說了什么啊?你突然這么兇巴巴的!”
“我就是這么不識好人心。所以你最好離我遠(yuǎn)點(diǎn),否則小心我誤傷了你!”淺羽悠又回道。
“神經(jīng)??!我什么時候招惹你了???你再這樣小心我生氣了!”這高敏敏背地里到底說了什么?她跟淺羽悠一開始明明相處的挺好的啊!怎么突然回來就這樣了?
“隨便你,你以后不要跟我報同一所大學(xué)了,我不會和你在同一所學(xué)校的!我們以后最好再也不要見面了!”淺羽悠撇過頭,不再看糖糖。無論如何,她也不想和一個男人在一起?,F(xiàn)在還來得及吧?
自己的性取向一定不能變得那么奇怪。
“淺羽悠你,你簡直不可理喻!你把頭轉(zhuǎn)過來,給我把話說明白,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糖糖突然拉過淺羽悠的肩膀。她就是那么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性子,不說清楚別想她放過他。
“我就是不可理喻,不要再纏著我了!被一個男人纏著我只覺得惡心!你也非常惡心!”淺羽悠回過身,甩了一下胳膊,卻直接將糖糖推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