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了忠叔,殺的又不是你!”
“唐——唐公子!”
“唐堯?!”
地下室被縛的三人,竟同時驚叫了一聲。
“不錯,是我!”
唐堯呵呵一笑,已經從一米見方的洞口緩緩落下。
話說洞口距離地面也有兩米多高,其間還架著一架木梯,唐堯又是一個飛撲下去,再一個空中轉體,穩(wěn)穩(wěn)落到地面。
那姿勢,好不利落瀟灑!
“唐堯,真的是你???好女婿,我真沒想到在這里還能見到你!”
透過昏黃的燈光,看到唐堯那張媚笑的小臉蛋時,徐宏章瞬間又激動得淚如雨下。
秦瓊也是抽泣著道,“我還以為我們這次會沒命了!”
就在幾人說話的過程中。龍嬌也給瑞利警方打了一個電話,“收網(wǎng)!”
于是,這場發(fā)生了不到十二個小時的綁票案,就這樣成功告破了!
“咳咳,岳父岳母大人?,F(xiàn)在不是感激我的時候啊,咱們得趕緊離開這里,喪邦的人隨時會回來!”
唐堯邊說邊給徐宏章和阿忠松綁,龍嬌則跳下來攙扶秦瓊女士,至于雷軍。則拿著T字型微沖站在了儲物室門口把風。
賭城的后花園處,狗叫聲震天。
一大群人舉著手電光對著二樓廁所的窗戶口一陣亂射。
喪邦提著槍站在花叢里,盯著那個距離地面足有五米高的窗口就納悶道,“媽的,難道那雜碎又折回來,然后又爬到窗戶里去了?”
“喪邦哥,他沒那么傻吧?這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再說了,窗戶口四處又沒有可以使力的攀爬物,那個雜碎是怎么爬上去的?”
是啊,那人是怎么爬上去的呢?他究竟到這里來做什么呢?看他樣子也不像是特意來贏錢的?。?br/>
此刻,沐小姐和水生正躲在遠處的暗夜里,目不轉睛地看著喪邦一伙,腦子里更是飛速地思考著各種問題。
“喪邦哥,不好了,留在賭場里的人全死了!”
這時,一個剛回賭場準備去上大號的嘍啰跑到喪邦面前報告了這個不好的消息。
喪邦登時一拍腦門大怒道,“媽的,不好,中了那雜碎的調虎離山之計了,小的門,趕緊給老子回去把大門堵?。 ?br/>
此時的喪邦可能已經意識到是華夏警方派人來解救人質了,若是在河對岸的熱禾鎮(zhèn),他可能拔腿就跑了,但這是在MD國,這是在自己擁有武裝力量的姐古鎮(zhèn),形勢大不相同!于是這小子大手一揮,立即拎著槍,帶著人,氣勢洶洶地殺回賭城大門口了。
“不好了,他們殺回來了!”
打先鋒的雷軍剛沖到大廳的正中央,迎面就見到四五個穿黑色外衣,手舉鏈子鎖,甩棍,以及片刀的年輕男子朝自己殺來,這小子一驚,猛地就扣動了手中的扳機。
“噠噠噠!”
一陣沖鋒槍聲響后,那四五個家伙毫無疑問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聽得槍聲,剛剛從一樓過道走出來的徐宏章夫婦,嚇得一打哆嗦后,竟又掉頭往先前那個儲物室跑了。
龍嬌慌忙捉了秦瓊之手道?!皠e怕,跟著我,我會保護你的!”
唐堯則一把將徐宏章推給阿忠,“忠叔,保護我岳父大人!”
“唐公子放心,老身今天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把老爺和夫人送回國去!”
阿忠雖被張洛打得遍體鱗傷,但是現(xiàn)在,他似乎都忘記了身上的疼痛,于是拽住唐堯推來的徐宏章后,立即一個閃身,擋在了他的身前。
賭城大門口,剛跑上臺階,可聽到槍聲后又折回喪邦身邊的胡子板著臉大叫道,“喪邦哥,那雜碎不僅帶了幫兇,還帶了槍來啊!”
“老子聽到了!”
喪邦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趕緊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老二,趕緊帶上槍和隊伍到賭城大門口來。老子今晚遇到大麻煩了!”
“噠——噠噠!”
話音剛落,一嗖子彈忽然朝喪邦所站的方向飛來。
胡子嚇得趕緊推了這小子一把道,“喪邦哥小心!”
原來,雷軍為了給身后之人殺出一條血路,竟提著沖鋒槍朝大門口沖來了!
與此同時。唐堯也跑到門口,嗖嗖嗖地飛起了撲克牌。
一瞬間,又有五六個小嘍啰在慘叫聲中倒下了!
“轟——嗚!”
也就在這時,早就潛伏在外面的金雕發(fā)燃了偷來的汽車,擰亮了車燈光。
沒要到半分鐘時間。一輛銀色的面包車在漂亮的一個飄移甩尾后,擺到了唐堯面前。
“唐爺,快上車!”
車子停下后,金雕面對著副駕駛的方向就是一聲大叫。
“我們掩護,你們上!”
唐堯跟雷軍迅速在車門邊站成犄角姿勢。其中一人握著手里的沖鋒槍噴射著憤怒的火焰,另一人則雙管齊下,嗖嗖地飛著手中那些如飛刀一樣的撲克牌。
喪邦和胡子一伙趴在草叢里,竟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
不行啊,我喪邦什么時候變成了這樣的喪家之犬?太丟人了!必須反擊!
當即。喪邦又沖趴在身邊的人一聲大叫,“給老子起來去捉住他們,不然今晚把你們統(tǒng)統(tǒng)斃了!”
一聽這話,幾個膽小的嘍啰立即冒出頭來。
可當他們手里的家伙還沒有舉起,雷軍的子彈和唐堯的撲克牌又招呼到他們身上了。
日啊。怎么這么窩囊?
喪邦一聲大罵,隨即滾出草叢,對著飛撲克牌的唐堯就是一陣猛射。
偏偏這個時候,身上的撲克牌飛完了!
唐堯郁悶地一個打滾,跟著大叫道?!澳銈兿茸撸医o你們殿后!”
“快上車!”
龍嬌將手一揚,竟將雷軍推進了面包車,而她則朝唐堯身邊滾去了。
“老大,我給你們殿后。反正他們就一把槍,怕個鳥啊!”
雷軍很快又跳下了車來,執(zhí)意要龍嬌帶大部隊先撤。
“噠——噠噠!”
就在這時,一竄流彈竟朝面包車右后側車窗射來,阿忠慌忙起身。壓住徐宏章夫婦道,“小心!”
唐堯想滾到喪邦身邊去解決麻煩,忽然發(fā)現(xiàn)那小子不見了蹤影,而龍嬌又閃到身邊來了,他趕緊拔腿往車上跑去,因為他料到自己不走的話,龍嬌也不會走,所以他干脆就先跑路了。
“這混蛋,怎么跑得比兔子還快!”
龍嬌眼見著唐堯一溜煙地跑進了面包車內,她這才重新折了回去。
“轟隆??!”
“噠——噠噠!”
不遠處的街道上。忽然響起了一陣卡車的轟鳴聲,以及AK47的槍擊聲。
聽這氣勢,唐堯就料到對方來了不少人,趕緊吆喝著金雕加大油門。
“軍子,趕緊上車!”
龍嬌鉆進面包車的剎那。發(fā)現(xiàn)雷軍還在面包車尾部跟人對射,隨即又沖他大叫了一聲。
“老大,你們先走!”
雷軍也料到對方來了不少援兵,如果都跑的話,對方肯定窮追不舍。于是他決定留下來纏住他們,好為他們的逃跑贏得時間。
“媽的,讓你上車你就上啊!”
唐堯一聲大罵,忽然在龍嬌身上抓了一把。
龍嬌以為這混蛋這個時候還想占自己便宜,登時就要甩給他一巴掌。
誰知。窗外忽然響起“轟”的一聲巨響。
伴隨著一陣耀眼的火光,龍嬌才意識到唐堯剛才是抓了自己武裝帶上的一顆手雷飛了出去。
頓時,喪邦所藏的那片綠化叢就啞火了,唐堯趁機沖雷軍大叫道,“媽的,你想讓我們陪葬啊,還不上車?”
仿佛自己不上車這一大車人還不走了似的!
雷軍“哎”地一聲嘆息后,只得硬著頭皮跳進了已經開動的面包車里。
龍嬌“嘩啦”一聲將車門關上。
徐宏章夫婦,以及阿忠這才緩緩抬起頭來吁了一口長氣。不過,三人緊繃的神經依然沒有放松,因為他們已經聽到了后面?zhèn)鱽淼鸟R達聲,吆喝聲,以及槍響聲。
“噠噠噠!”
“啪啦——咔嚓!”
很快,兩輛老式東風大卡車的追兵就朝面包車射出了一串罪惡的子彈,面包車后面的擋風玻璃瞬間被打得粉碎。
阿忠再次用自己的身體壓住了徐宏章夫婦。
唐堯二話不說。又從雷軍的武裝帶上扯了兩顆手雷扔出去,兩聲“轟隆”巨響后,后面的槍聲終于稀疏了不少。
龍嬌一回頭,才發(fā)現(xiàn)追他們最緊的那輛大卡車車頭著火,停在路中央歇菜了。這妞一喜,頓時就沖唐堯一豎大拇指道,“干得漂亮!”
“阿忠——阿忠!”
話音剛落,車內忽然響起了徐宏章夫婦的尖叫聲。
唐堯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阿忠為了護主,后腰竟被一顆子彈給射中了,他趕緊用雷軍身上的急救包處理了一下阿忠的傷口道,“忠叔沒傷到要害,岳父岳母你們別急,我已經給他止了血,消了毒,回去把子彈取出來就沒事了!”
“那就好,辛苦你了好女婿!”
徐宏章連連點頭。
這時,金雕已經將面包車開到了先前那片甘蔗林,眾人急急下車上了摩托艇,十分鐘后安全到達了熱禾鎮(zhèn),此次營救算是勝利完成。
到了悅來客棧,眾人在先前開的32房內落腳,唐堯將成功營救的消息報告給了千里之外的徐思涵,好讓她睡個好覺;龍嬌則打電話聯(lián)絡起了直升飛機,悲催的是,因為臨時有命,先前那架武裝直升機已經返航了,至少要在明天早上九點才能飛回來;沒奈何,幾人只得在客棧逗留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的時候,唐堯照常像往常一樣起床練功夫,折騰了近兩個小時,眼看就要到九點了,飛機就要來了,可那幾人怎么還沒一點兒動靜呢?唐堯趕緊敲響了龍嬌和秦瓊所住的房門。
沒人應答!
再敲雷軍和徐宏章主仆住的房間,依然沒人應答!
唐堯一腳踹開房門,發(fā)現(xiàn)三人竟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無論怎樣叫喚都叫不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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