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么回事!”
“好強的毒氣!”
“我感覺呼吸不過來了!”
在戰(zhàn)斗中的所有人,全因為天地變色而不得以終止戰(zhàn)斗。
毒氣彌漫,無孔不入,大部分人瞬間感覺呼吸不過來。
“別傷害道盟的人!”夏韻出生提醒道。
“老夫明白?!?br/>
隨著且曼手掌一拍,幾名邪道頓時皮膚發(fā)紫,中毒口吐白沫而亡!
且曼又是一個響指,內(nèi)個髓大感不妙,這無孔不入的毒氣立馬侵蝕他的身體!
而且……壓根就反抗不了!
內(nèi)個髓的意識不受控制地逐漸模糊,中毒暈倒……
僅僅只是十幾個呼吸間,在場所有從道門監(jiān)獄里逃出來的邪道全部暈倒,皮膚發(fā)紫發(fā)綠,呈現(xiàn)中毒的癥狀!
像石易折這種抗毒性稍微強點的,就算沒有暈倒,但也失去行動能力,渾身僵硬麻木動彈不得。
“不過爾爾?!?br/>
且曼自信地拍了拍手。
他又行了!
又重新上王者了!
且曼簡直要狂笑出聲。
不過為了裝逼,且曼還是故作高深地捋了捋胡子,負(fù)手懸于高空。
夏韻也沒想到且曼這么給力,鬼域一開,就解決了在場所有邪道。
不過同時夏韻也依舊擔(dān)心,因為來自內(nèi)心最深處的那股心悸依舊沒有消散……
“有點實力?!?br/>
一道陰森的聲音在全場響起。
且曼瞪大雙眼,尋找聲音來源處。
能讓聲音像喇叭似的傳遍全場,此人乏力一定十分高深!
緊接著,便看見從禁庫里,不急不緩地走出一個閑庭信步的身影。
正是戕柳!
戕柳周身圍繞著一層火焰屏障,將毒氣全部隔絕在外部。
“是戕柳!小心!”
夏韻一驚,趕忙出聲提醒。
然而已經(jīng)遲了,戕柳已經(jīng)有所動作。
他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
且曼心下大驚,目光所及之處趕忙尋找戕柳的身影。
然而根本捕捉不到戕柳的運動軌跡……
下一刻,且曼猛然感覺身后傳來一股強大的威脅感傳來!
且曼還沒轉(zhuǎn)過頭,便被一只大手摁住腦袋,重重砸在地上。
且曼趕忙召喚出毒氣護(hù)體,將戕柳逼退。
可戕柳速度更快,早已散得無影無蹤。
“哈哈哈……看來本座高估你了,老鬼?!?br/>
戕柳的嘲笑聲在四面八方回蕩,單靠聲音,且曼根本無法分辨出他的位置具體在哪兒!
“切,當(dāng)老夫會怕你?”
且曼嘴上雖然貶低,但緊繃的神情卻一刻也不敢放松。
且曼將渾身體表都覆蓋上一層噬世魔殤。
這樣,只要戕柳再次觸碰且曼的身體,絕對會被噬世魔殤所感染,然后中毒!
且曼不相信人人都是毒免的胡樓蘭,可以抵抗噬世魔殤……
不過下一刻,眼前一個驟然放大的拳頭,打碎了且曼的幻想。
“砰!”
“?。 ?br/>
隨著一聲悶響,且曼痛叫一聲,被戕柳一記重拳擊飛出去。
且曼還沒落地,戕柳就再次閃至且曼上空,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將且曼一腳踩得鑲嵌進(jìn)入地面當(dāng)中。
好快的速度!好強的力道!
恍惚間,且曼眼前一亮。
且曼牙齒都被打落好幾顆。
戕柳又拎起且曼的胡子,將他從地面的深坑中摳了出來,拎起。
戕柳戲謔地看著且曼,似笑非笑,眼神中帶有無盡的嘲諷。
對上那雙幽紅色的眸子,且曼內(nèi)心絕望,渾身一顫。
這一刻,且曼再次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實力的差距。
“為什么……為什么噬世魔殤對你沒用?”
且曼滿眼不可置信,倔強地顫抖問道。
“嘖嘖嘖……”
戕柳眼光中充滿了不屑:“你的鬼毒確實很厲害,可惜……”
“任何鬼毒,在本座的幽燭面前,都形同虛設(shè)?!?br/>
“幽燭,乃是邪火,焚燒吞噬一切物質(zhì),包括……毒。”
怕生怕且曼聽不懂,戕柳手上燃起一抹幽燭,握住且曼殘留有噬世魔殤的一只手掌。
且曼的那只手掌,被幽燭生生炙烤而斷……
且曼簡直無語了。
他再次被克的死死的。
怎么每次碰上的都是一些掛逼?
下一刻,戕柳的話讓且曼如墜冰窟。
“你的本體所蘊含的鬼氣一定十分強大,用來滋補本座現(xiàn)在這副孱弱的軀體,剛剛好。”
戕柳眼中閃過一抹貪婪,伸出爪子,眼看就朝且曼的本體抓去……
淦!
且曼心下一橫,身體瞬間爆開形成毒霧。
他又自爆了。
且曼的本體,在毒霧的遮掩下迅速逃走……
且曼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自信心,又被擊的粉碎。
巔峰賽剛打沒一把又被封號……且曼都無語了。
然而,且曼的本體還沒飛出幾米,就被一堵忽然出現(xiàn)的綠色火墻給攔住了去路。
且曼心中一驚,趕忙轉(zhuǎn)變逃竄路線。
可是緊接著,且曼的上下左右、四面八方都出現(xiàn)一堵綠色火墻攔住去路,像一個六面形的正方體一樣,將且曼團(tuán)團(tuán)困住。
靠,這下沒路逃了呀!
下一秒,且曼的本體便被戕柳一把掐住。
“還想逃跑?”
“呵,不自量力?!?br/>
戕柳戲謔的聲音傳來,這如惡魔般的低吟在且曼耳中回蕩,讓他心驚膽顫!
難道他毒鬼活了幾千年,茍過了無數(shù)次,今天就要葬身于此了嗎?
忽然,一柄巨大的重錘從天而降,砸向戕柳。
戕柳早有察覺,身形一閃,就躲開了這記勢大力沉的重錘。
然而,戕柳剛站穩(wěn),最后一個鬼魅般的身影早已等待多時散。
南宮俊一雙劍齊出,刺向戕柳。
同時,手拿重錘的文天駿也從上方舉錘,一錘落下!
戕柳眉頭微微一皺,松開了且曼的本體。
且曼左手接住文天駿的重錘。
右手伸出兩指,夾住南宮俊一的一柄劍,將其奪過,打向另一柄劍。
輕而易舉就化解了南宮俊一和文天駿的合擊。
然后,戕柳手上一使勁,將兩人人飛出去,同時身體迅速后撤。
文天駿和南宮俊一齊齊落地,站在一起,擺出戰(zhàn)斗的架勢。
他們離道盟最近,剛好回道盟,所以得知出事的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加入了戰(zhàn)斗。
“小子,你們很有勇氣,竟然有膽子向本座發(fā)起挑戰(zhàn)?!?br/>
戕柳雙手插兜,嘴角帶有幾分玩世不恭的笑容。
“別廢話!小爺管你是誰?照打!”
文天駿指著戕柳大吼道:“讓你見識見識,我們‘道盟雙俊’的厲害!”
“俊一,我們一起上!”
隨著文天駿話音剛落,他和南宮俊一同時一左一右的朝戕柳沖了過去。
一記重錘揮出!
雙劍齊出!
“勇氣可嘉。”
隨后,戕柳大手一揮,炙熱的幽燭飛射而出,將南宮俊一和文天駿逼退。
戕柳身形一閃,消失在兩人視線中。
“好快的速度!額!”
眨眼睛,戕柳就閃至文天駿身后,文天駿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一腳踢飛。
南宮俊一趕忙警惕。
南宮俊一是以極快的劍招戰(zhàn)斗,但面對戕柳就相形見絀了。
在戕柳眼里,南宮俊一的出劍慢的像蝸牛。
南宮俊一引以為傲的雙劍齊出,也根本碰不到戕柳的衣角。
戕柳甚至起了玩心,面對南宮俊一狂風(fēng)驟雨般的劍招,絲毫不慌,反而雙手插兜笑著閃躲。
“乓!乓!”
戕柳玩夠了,兩根手指彈飛刺來的雙劍,隨后掐住他的脖子,把南宮俊一舉至高空。
南宮俊一臉色脹紅,使勁掙扎著。
但戕柳的手好像鐵鉗一般,根本掙扎不開。
但就在這時,一頭巨角山羊橫沖直撞過來,想要把戕柳頂飛。
戕柳甩出一道火焰,瞬間將那只山羊炙烤殆盡,化為灰燼。
“暗肖式神?”
戕柳看向一個白胡子老頭,正是何銓。
也是何銓操控巨腳羊發(fā)動偷襲。
“真讓人不爽……這年頭什么螻蟻也敢忤逆本座。”
“還是拿本座的力量?”
“呵呵?!?br/>
動了怒火的戕柳索性也不想管這兩個毛頭小子,扔下南宮俊一后,朝何銓沖去。
何銓大驚,趕忙結(jié)印,再次召喚出一只巨腳羊。
不過下一刻,何銓還沒發(fā)動指令,就感覺胸口一疼。
戕柳的手已經(jīng)穿透胸膛,將何銓的心臟拿在手中……
“何老前輩!”
“何前輩!”
眼睜睜的看著戕柳將何銓的心臟吞下,南宮俊一和文天駿發(fā)出不甘的怒吼。
他們不甘自己為何實力這么弱,連和戕柳交手10個回合都做不到!
而戕柳壓根沒有心思去管兩人。
戕柳徑直走到夏韻面前。
夏韻沒有跑路,也沒有躲起來。
因為她知道……那樣沒用。
“你確定不憐香惜玉?”
再次面對戕柳,夏韻相當(dāng)?shù)?,只能苦澀一笑?br/>
上次夏韻面對面和戕柳說話,是因為知道張不染會趕來,但現(xiàn)在……沒了底氣。
“小美人,本座現(xiàn)在可沒心情?!?br/>
“你要不變成鬼來找本座吧?”
“說不定本座會考慮一下?!?br/>
戕柳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完后,毫不猶豫地給夏韻來了個掏心掏肺。
夏韻胸前出現(xiàn)一個血窟窿,整個人癱倒在地,血流不止、氣力逐漸消失。
面對死亡,夏韻坦然一笑。
雖然心中肯定會不甘心,但卻沒有太過怨恨。
看來只能嘗試那個方法了……
說不定還能活下來……
夏韻孤注一擲,拼盡最后一絲回光返照的氣力,調(diào)動法力……
……
又獲得一個生肖印和一個暗肖印后,戕柳實力大增。
但得集齊12個暗肖印,戕柳才能恢復(fù)至巔峰實力。
而至于生肖印,可有可無,只不過是暗肖印還沒集齊完整前的替代品罷了。
雖然,戕柳可以同時擁有生肖印和暗肖印,但必須是不同的。
就比如說,同時擁有生肖寅虎印和暗肖寅虎印,兩股力量會起沖突,就導(dǎo)致戕柳必須得分心來調(diào)和沖突。
從而就沒有更多的心思,去調(diào)和其的暗肖印或生肖印。
簡單來說就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一般來說,以普通人的體質(zhì),承受一個生肖或暗肖印已是極限。
承受多了,身體會崩潰。
有極少數(shù)體質(zhì)極佳的,可以承受兩個或者多個生肖(暗肖)印。
比如同時擁有生肖龍印和暗肖龍印的胡樓蘭。
但承受程度,終究會有個極限。
就連戕柳也不例外。
忽然,戕柳抬頭,眼神飄向遠(yuǎn)方。
“還有兩個……”
說完,戕柳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
某處房間內(nèi),北淼淼正十分無聊的看守著金子竇、金不換、莫千愁幾人。
也不是北淼淼想看他們幾個,主要是她懶得跑去外面了,所以就賴在了這兒。
但下一刻,墻壁轟然碎裂,破出一個大窟窿,戕柳閃身而至。
北淼淼:!?。?br/>
北淼淼忽然瞪大雙眼,剛想揮手使用法術(shù),但卻被一只大手抓住了纖細(xì)的手腕。
緊接著,北淼淼便對上那雙赤紅色的雙瞳。
“你……你是誰!”
與戕柳對視一眼,內(nèi)心便驚濤駭浪,北淼淼更是連反抗的勇氣也沒了。
戕柳打量著北淼淼白嫩的臉蛋,邪魅一笑:“倒是好生養(yǎng),挺水靈的小姑娘。”
“不愧是本座一族的后裔?!?br/>
“本座都有點不忍心殺你了呢!”
北淼淼聽的模棱兩可,但一聽到戕柳要殺自己,趕忙調(diào)動法力想要反抗。
但北淼淼卻驚訝發(fā)現(xiàn),在戕柳面前自己,連調(diào)動法力都很難做到!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隨后,戕柳又看向莫千愁。
她暈倒過去后,一直沒有醒來。
忽然,戕柳疑惑歪頭:
“嗯?她為什么會有暗肖蛇印?按理來說……可以繼承暗肖蛇印,不應(yīng)該這么弱啊?!?br/>
“哦,本座懂了?!?br/>
戕柳恍然大悟,說出一句讓眾人都摸不到頭腦的話:
“原來是蠱蟲作祟,導(dǎo)致你失去了原來的身體嗎?”
戕柳走到莫千愁面前,伸出手剛有動作,金子竇就劇烈掙扎說道:“不要,不要!”
“不要把蠱蟲取出來!”
“千萬不要!”
“為什么?”戕柳拖著下巴反問道。
“因為因為……”
金子竇吞吞吐吐半天也沒說話。
戕柳也失去了耐心,一個掌刀,將金子竇的頭顱利落閣下。
頭顱落地,鮮血噴涌而出……
“哥……哥!啊,不要殺我……”
金不換都嚇傻了。
“聒噪?!?br/>
下一秒,金不換的頭顱也被戕柳摘下!
然后,北淼淼看見了生平最惡心的事情……戕柳居然用一根手指,硬生生戳進(jìn)莫千愁的頭顱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