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金此時終于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來那龍王雖然和韓小金說要私改圣旨,可事到臨頭,卻并沒有如他所說那般改動圣旨。
不知道是事到臨頭,自己慫了,還是另有什么原因,總之那龍王還是乖乖的按照圣旨上寫的,老老實實把雨下了。
可韓小金卻并不知道這件事,他還是按照原計劃為龍王補(bǔ)了四十八點雨水,正是這四十八點雨水,把涇河龍王給坑了。
可這不對啊,這四十八點水并不是龍王下的。
雖然凌霄殿上的那些白胡子平時不怎么計較這水是誰降得,可是如今涉及到一條龍王的性命,難道這些白胡子也是如此草率么?
更何況剛剛魏征還說了,那掌管人間水源的水德星君也下凡調(diào)查了,這說明天庭對于此案還是十分重視的,可他們居然沒發(fā)現(xiàn)韓小金在里面動了手腳。
這太不合理了,如果非要讓韓小金把這一切解釋通,那他只能用陰謀論了。
有人要害涇河龍王!
“來人,將此人拿下?!蔽赫骺错n小金還想說什么,急忙對韓小金身前的四位天兵說道。
“你這逆賊,敬酒不吃吃罰酒,別以為你一盆破花就能賄賂我?!睘槭滋毂f道。
韓小金看著此人,心里好笑,都說墻頭草兩邊倒,你這倒的也太快了吧,剛剛不還老哥老哥的叫著么,怎么轉(zhuǎn)眼就變成逆賊了。
韓小金見四個天兵圍了上來,也不退避,而是從懷中的乾坤袋中掏出一個葫蘆,對著那四人說道“我叫你們一聲,你們可敢答應(yīng)?”
“哼,你叫我一聲爸爸我就答應(yīng)?!蹦菫槭椎奶毂浜咭宦?。
韓小金不但不生氣,臉上竟然還掛著一絲笑意,高高興興的叫了一聲“爸爸?!?br/>
“哎,我的好兒子”
“子”字還沒說完,那天兵就已經(jīng)后悔了,因為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不受控制的往那少年身邊跑去。
不對,不是自己向那少年跑去,是自己被那少年吸了過去,或者準(zhǔn)確的說,自己被那葫蘆吸了過去。
而且不光是自己,其他幾個天兵也被吸了過去
“救救命啊,老哥,我錯了,看在咱倆”還沒等那天兵說完,他和其他三人都已經(jīng)被吸到了葫蘆之中。
韓小金拍了拍自己的紫金葫蘆,心說讓你在裝biu,一會非要讓你喊我爺爺我才放你出來。
“大膽妖孽,竟敢對天兵動手?!蔽赫鞔笈?,正欲舉刀向韓小金斬去,卻見韓小金又從乾坤袋里取出一物來。
那是一把劍!
魏征見過,那并不是普通的劍,只見那劍的劍身為金色,劍身上鑲嵌著赤,橙,黃,綠,青,藍(lán),紫七顆寶石,以北斗七星之勢排列。
“七星劍?”魏征一驚。
魏征作為武曲星,自己的境界自然要比韓小金這個童子高一等,所以他并不是很怕眼前這個童子,可是如今看到七星劍,他也沒有把握自己能對付的了這個童子了。
韓小金手中印決掐動,那七星劍騰空而起,直飛向斬龍臺上的涇河龍王。
只聽“咔嚓”一聲,龍王身上的捆仙鎖被應(yīng)聲斬斷。
魏征見狀,點了點頭,竟然連當(dāng)年孫悟空都掙脫不斷的捆仙鎖都能斬斷,看來確實是七星劍沒錯了。
有此劍在,魏征想要阻止韓小金是不太可能了,只能從涇河龍王身上下手。
韓小金見魏征要上去截殺涇河龍王,急忙轉(zhuǎn)動印決,那七星劍在空中一個轉(zhuǎn)身,向著魏征刺去。
魏征見七星劍飛來之快完全讓他無法閃避,只能舉刀招架,好在斬龍刀也不是凡物,將七星劍格擋下來。
“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yīng)么?”
魏征聽到韓小金說話,急忙轉(zhuǎn)頭去看。
韓小金手里拿著紫金葫蘆,面帶微笑的盯著魏征。
剛剛的一幕魏征是見到了的,那幾個天兵就是被這葫蘆吸進(jìn)去的。
魏征也不知這葫蘆的運作原理是什么,自然不敢再動,只能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
韓小金嘴角上揚,心說你再了不起也還是怕了我這些寶貝,師尊啊師尊,弟子可要謝謝你老人家了。
韓小金見魏征不在阻攔龍王,高叫一聲“涇河龍王,跟我走?!鞭D(zhuǎn)身便往凌霄殿門外跑去。
“多謝少俠相救了。”韓小金身后傳來涇河龍王的聲音。
“大膽逆賊,哪里走?!?br/>
韓小金這面的打鬧聲引來了更多的天兵追捕。
一時間,韓小金身后竟然聚集了幾百人。
沒辦法,韓小金只能不停的掐動印決,讓七星劍前去阻擋。
也不知道跑出了多遠(yuǎn),魏征才再后面喊道“別追了,回來吧!”
那些天兵聽見自己的老大發(fā)話了,都不甘心的停了下來。
“大人,就這么放了他么?”一個威武的天兵走到了魏征的身邊,低聲問道。
“有何不可?”魏征滿臉笑容,竟然好像什么也沒發(fā)生一般。
“可如何和玉帝交代?”
“交代?交代什么?”魏征故意露出一股迷茫的表情,問那天兵。
“這斬龍之事”天兵卻是真的迷茫了。
“哈哈哈,你看,這還哪有什么涇河龍王。”魏征突然笑了起來。
那天兵也向韓小金的方向望去,卻只見韓小金一人悶頭逃跑,哪里還有龍王的影子。
“可”
天兵似乎還想說什么,魏征卻急忙打斷了他“現(xiàn)在這才是咱們玉帝最想要看到的結(jié)果,”說著,又用眼神撇了撇盤在柱子上的幾位龍王,“你別亂說話,這天賜的良機(jī)可別被你一張嘴給破壞了?!?br/>
天兵似乎并沒有聽明白,還在一臉懵逼的看著魏征,卻聽魏征突然加大了嗓門,沖著斬龍臺下的眾天兵喊道,“難得回來一趟,各位都去我的府中,咱們中午好好喝一回?!?br/>
臺下的天兵聽魏征這么說,一個個臉上皆由迷茫轉(zhuǎn)成興奮。
管他敵人現(xiàn)在如何,只要自己的老大說勝了,那便是勝了,這是自古以來為兵者不變的規(guī)矩。
韓小金跑的極快,他雖然是來作死的,但是卻并不想真的驚動凌霄殿里的白胡子們,要知道,逆天難這件事,是對于像他這種“普通人”而言。
至于那些白胡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就是天
韓小金雖然不知道魏征為什么讓那些天兵停止追擊他,但是少了追兵總是好事。
沒了追兵,韓小金的步伐也慢了下來,略帶歉意的說,“那個龍王,不好意思啊,你被抓來都因為我多管閑事,不過,這事你也不能全怪我吧?”
沒人回答。
“你還生氣呢?我這不是不惜一切代價來救你了么?!?br/>
還是沒人說話。
“好好好,咱們回去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好不好?”
依然沒人說話。
“你這就沒意思了,我都和你道歉了,多少和我說句話啊?!?br/>
韓小金有點惱怒,自己冒著生命危險來救他,即使不感謝自己,也不用這樣吧,這龍王怎么和個女人一樣,這么矯情。
韓小金停下腳步,轉(zhuǎn)身打算和龍王好好理論一下,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身后哪里還有龍王的影子。
“糟糕,難道他又被抓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