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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的幾種類型 得知穆心兒住院的消息容

    得知穆心兒住院的消息,容修立馬放下手頭的事趕到了醫(yī)院。

    vip病房傳出爭吵聲。

    容修淡定的表情繃不住了,高聲道:“我不同意取消訂婚宴!”

    穆心兒沒有因為他的反對而高興,她真是看不懂容修了,他既然喜歡蘇瀾兒,為什么不肯取消訂婚宴?

    想要腳踏兩條船?

    穆心兒眼神波瀾不驚,沒有一絲嫉妒和憤怒,平平淡淡道:“你很喜歡蘇瀾兒,卻又放不下我。我和她同一天過生日你要兩邊跑,何必呢?你不覺得累嗎?”

    容修瞳孔微縮,遮羞布猝不及防被掀開,男人的眼神晦澀冷冽:“你都知道了?!?br/>
    穆心兒:“嗯?!?br/>
    心臟劇痛的攣縮,直到這一刻這一秒,她的內(nèi)心還在隱隱期待容修的解釋。

    容修:“心兒,我們會訂婚。”

    穆心兒冷聲說:“我們訂婚了,蘇瀾兒就是小三,既然你那么愛蘇瀾兒,怎么舍得讓她當(dāng)見不得光的小三?”

    容修蹙眉,“她不是小三,我喜歡她,這跟她無關(guān),你不需要用‘小三’這個詞羞辱她。”

    ‘砰——’

    穆心兒猛地把平板砸在了容修腦門上,瞬間磕出了血。

    “你現(xiàn)在的痛,不及我萬分之一!”

    “對不起?!?br/>
    此時房門被打開,顧風(fēng)硯和蘇阮阮走了進(jìn)來。

    蘇阮阮幫穆心兒順氣:“小心自己的身子,氣壞了不值當(dāng)?!?br/>
    容修看到顧風(fēng)硯后,眼神略微詫異,喊了一聲顧三哥。

    聽說心兒幫了顧三哥一個小忙,作為回報,顧三哥答應(yīng)指導(dǎo)心兒的論文。

    雖然顧三哥出現(xiàn)在這里有點(diǎn)突兀,但也可以理解。

    顧風(fēng)硯把穆心兒的眼淚和委屈盡收眼底,低沉冷肅的聲音說道:“她不想跟你訂婚,我也覺得你們不適合訂婚?!?br/>
    容修隨便擦了擦額頭的血,“三哥,這是我跟心兒之間的事,跟你,跟蘇瀾兒都沒關(guān)系?!?br/>
    顧風(fēng)硯繼續(xù)說道:“穆伯伯托我照顧心兒,我覺得跟我很有關(guān)系,并且我覺得你和心兒不適合結(jié)婚?!?br/>
    容修那副無關(guān)緊要的態(tài)度忽然凝重起來,冷聲質(zhì)問:“三哥,你是什么意思?”

    顧風(fēng)硯遞給他一個文件袋。

    “蘇瀾兒高中霸凌過一個舞蹈生,廢了人家一條腿。這份猛料爆出去,蘇瀾兒會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我們做一筆交易吧,你放過穆心兒,我就放過蘇瀾兒?!?br/>
    容修抿著唇,眼神變得陰冷,渾身充滿怒意。

    他沒有打開文件袋,以顧風(fēng)硯的身份地位,沒必要說謊。

    室內(nèi)死一般的沉默。

    顧風(fēng)硯和穆心兒都在等待容修的選擇。

    蘇阮阮垂眸,她上輩子就知道答案了。

    “如果你們敢爆料,正好我手頭也有不少料!”容修放完狠話,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顧風(fēng)硯何等身份,他的小辮子豈是容修能夠抓住的?

    容修的潛臺詞是:如果蘇瀾兒的名聲被毀,他就會毀了穆心兒的名聲。

    穆心兒反應(yīng)慢了半拍,隨后掀被而起,追到走廊破口大罵:“容修,我X你祖宗十八代!什么狗屁癟犢子敢爆老娘的料!你個糞坑里爬出來的爛貨,以為自己多清白?好好好,我等著你爆料,看誰身敗名裂!”

    顧風(fēng)硯連忙扶住她,溫潤儒雅的顧三哥哥看愣了,似乎第一次看見這么彪悍的女子。

    穆心兒吼道:“看什么看?”

    顧風(fēng)硯連忙收斂震驚的表情。

    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顧錦洲彎曲指骨,懶懶散散敲了兩下門,他來接阮阮回家。

    蘇阮阮:“三哥,麻煩你照顧心兒了?!?br/>
    顧風(fēng)硯:“不麻煩,甘之如飴?!?br/>
    電梯里。

    顧錦洲摸了摸她溫涼的臉蛋,輕輕落下一吻,“怎么又跑到醫(yī)院來了?”

    蘇阮阮答非所問,手臂吊著他的脖子軟乎乎撒嬌,“不想走路,你背著我。”

    清雋矜貴的太子爺微微彎腰,優(yōu)雅磁性的聲線很寵很縱容。

    “上來吧,小祖宗。”

    “顧錦洲你真好!”

    蘇阮阮高高興興跳上他的背,害怕被人圍觀,于是把白嫩的臉蛋埋在他頸窩。

    顧錦洲感受到手臂上軟甸甸的肉,半晌后,男人慵懶低啞的嗓音問:“是不是瘦了?”

    “有嗎?我這段時間很聽話,你讓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如果我瘦了,那一定是你苛待我了?!?br/>
    “我苛待你?”男人眼中泛起了興致,唇角勾起的弧度有幾分痞氣,“今晚給你補(bǔ)補(bǔ),我從來不虧待自己的女人?!?br/>
    蘇阮阮用自己白嫩的臉蛋蹭了蹭他,甜滋滋的小嗓兒興奮道:“錦洲哥哥請我吃夜宵嗎?我想吃燒烤!”

    顧錦洲不是每次都被她的甜言蜜語哄住,否則他就是傻乎乎的小女人了。

    伸手不見五指的街邊。

    歡騰一個多小時的邁巴赫陷入沉寂。

    絲綢質(zhì)感的閃閃發(fā)光的吊帶裙不能穿了,阮阮很喜歡這條裙子,淚盈盈的媚兒眼直瞪顧錦洲,要他親手把吊帶裙洗干凈,送到干洗店是不可能的,那樣她就沒臉見人了。

    顧錦洲憐惜地親吻她的發(fā)絲和臉頰,俊美如斯的臉龐格外虔誠,對她無有不應(yīng)。

    “我煩死你了哦顧錦洲,每次結(jié)束后你才聽我的話。”

    “一直都很聽你的話?!?br/>
    “才不是,我說不要了不行了,你都不聽。”

    “可能是寶貝的聲音太小了,你下次大聲一點(diǎn)?!?br/>
    “好哦?!?br/>
    顧錦洲喉結(jié)滾動,骨節(jié)修長的手指冷靜自持地系扣子,由下而上不緊不慢,又恢復(fù)成了風(fēng)度翩翩的清貴公子。

    不怪阮阮經(jīng)常吐槽他是斯文敗類。

    -

    銀湖莊園。

    蘇阮阮坐在洗漱臺上,身上穿著男人的白色襯衫,有點(diǎn)寬大,襯得她全身骨架雪白精致,一雙痕跡斑斑的小白腿光赤,一邊不顧男人死活隨意晃蕩著,一邊愜意地吃著提子。

    “你要好好洗我的裙子,不準(zhǔn)偷懶?!?br/>
    特級御用男仆顧錦洲正在清洗小仙女的裙子,他洗得很認(rèn)真,但是心思完全沒在洗衣服上,男人修長落拓的身形站得筆直,哪哪兒都站得筆直。

    這時阮阮接到了一個電話。

    劉清:“阮阮你沒睡吧?”

    蘇阮阮說:“沒有,我在監(jiān)督人洗衣服?!?br/>
    劉清:“我記得你古典舞跳得很不錯,有個S+的網(wǎng)劇正在招舞蹈指導(dǎo),你有興趣嗎?我把制片人和導(dǎo)演的微信內(nèi)推給你?!?br/>
    蘇阮阮激動地自拍顧錦洲肩膀,“我有興趣!”

    她找到活干,就不用整天被他掰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