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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的幾種類型 沐云蘇又看他片刻才終于點(diǎn)了點(diǎn)

    沐云蘇又看他片刻,才終于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我就放心了。不過師父,國師的事……”

    “交給我。”君問天笑瞇瞇地看著夜蘭陵,“只要你能受得住痛苦,我保你變成一個徹徹底底的人!”

    夜蘭陵激動得連連點(diǎn)頭:“我可以!我一定可以!”

    “好,三天?!本龁柼熵Q起三根手指,“三天之后我?guī)湍??!?br/>
    夜蘭陵又是點(diǎn)頭如搗蒜,恨不得跪下來膜拜上蒼!與其他魔族相比,他何其幸運(yùn)!

    當(dāng)然這也歸功于他在最后時刻那個最重要的決定,才在挽救人類的同時挽救了他自己。

    無論如何,從此之后魔之血再也不能為禍碧淵大陸,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足以令他們興奮得夜不能寐了。至于南宮劍星和南宮劍月,君問天表示后續(xù)問題他會處理,保證不會留下任何麻煩。因為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暗中進(jìn)行的,也不會驚動梵音國任何人,所以這件原本該驚天動地的大事就這么悄無聲息地被他

    們解決掉了。不過不管怎樣,想到今晚終于可以睡個囫圇覺了,沐云蘇還是無比愜意地伸了個懶腰,跟著卻又眉頭一皺:“咦?不對呀!師父,既然我已經(jīng)不是摩羯圣女了,當(dāng)然也就不會再魔性大發(fā),你怎么又把我的靈

    力封住了一部分?”

    跟之前一樣,硬生生把一個六級戰(zhàn)魂封成了一級戰(zhàn)魂。

    君問天笑了笑:“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雖然你已經(jīng)不是摩羯圣女,但是殘存的魔性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慢慢消失,我是擔(dān)心在那之前又出意外,不如未雨綢繆?!?br/>
    沐云蘇只好點(diǎn)頭:“好吧,你說了算。既然沒事了,都回去歇著吧。”

    眾人點(diǎn)頭,百里星辰卻不放心地看著風(fēng)凌絕:“凌絕真的沒事?他的臉色實在太難看了。”

    “沒事。”君問天一臉輕松,“主要是身體受沖擊太大,需要一點(diǎn)時間恢復(fù),睡一覺就好了?!?br/>
    既如此,眾人也就放了心,這才各自散去,留下沐云蘇一個人負(fù)責(zé)照顧。幸好風(fēng)凌絕這一覺睡得很沉,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都不曾睜一睜眼,看來體能消耗的確太厲害,必須加緊補(bǔ)充。

    小心地下了床,沐云蘇站在床前伸個懶腰,順便嘀咕了一句:“還沒醒?睡得還真香……”

    砰砰砰!

    輕輕的敲門聲突然響起,沐云蘇過去開了門,落羽沖著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狐王還在睡?”

    “嗯?!便逶铺K點(diǎn)頭,“我瞧著沒什么,你來看看。”

    落羽邁步來到床前,俯身檢查了一下之后又直起身來:“很好,不要打擾他,什么時候醒什么時候算,而且醒了之后除了不再是魔之血的宿主,其他都一模一樣。”

    沐云蘇看著他,故意壓低了聲音:“師父是不是騙我?”

    “嗯?”落羽眨眼,“哪句?”

    “這么說他騙了我很多句?”沐云蘇咬牙,“我先問你,他封住我的靈力,真的是因為魔性還未完全消失?”

    落羽點(diǎn)頭:“他說是真的?!?br/>
    ……

    沐云蘇哭笑不得:“他說有什么用,我是問你!”

    落羽搖頭:“我不知道?!?br/>
    沐云蘇撫額:“怎么你什么都知道,我最想知道的你反而不知道?”

    落羽吐出一口氣:“我也沒辦法,老頭子就是不肯說。不過你也不必太擔(dān)心,我覺得這雖然是個秘密,但應(yīng)該不是壞事?!?br/>
    沐云蘇好奇:“為什么?”

    “因為……直覺。”落羽回答,“總之他既然不肯說,你也不必強(qiáng)求,一切順其自然,反而往往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沐云蘇微笑:“好,我聽你的?!?br/>
    “嗯……”

    話音剛落,風(fēng)凌絕便突然發(fā)出了一聲喃喃的囈語。沐云蘇忙俯下身:“狐王?”

    風(fēng)凌絕慢慢睜開了眼睛,跟著微微一笑:“嗯。”

    “沒事了?”沐云蘇開心地笑了起來,“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風(fēng)凌絕起身靠在床頭,精神相當(dāng)不錯:“沒有,哪里都很舒服。蘇蘇,南宮劍星死了,對不對?”

    “對?。 便逶铺K點(diǎn)頭,“放心吧,不是做夢,魔之血已經(jīng)徹底被消滅了!”

    風(fēng)凌絕握住她的手,很快便笑得見牙不見眼:“那么,我們是不是可以洞房了?”

    沐云蘇笑容一僵,瞬間滿臉黑線:有沒有這么憋得慌?南宮劍星被滅,你首先關(guān)心的不是碧淵大陸終于安全了,而是床上那點(diǎn)事兒?

    落羽點(diǎn)點(diǎn)頭,倒是一臉同情:“可憐的孩子,真的快要憋壞了。放心,從今天起,天神地鬼都不能再阻止你對你家王妃做任何事?!?br/>
    “好?!憋L(fēng)凌絕越發(fā)樂開了花,而且是從頭到腳百花齊放,春色滿園,“今晚洞房!”

    沐云蘇甩掉他的手,抹頭就走:“你先下得了床再說!”經(jīng)過一夜的恢復(fù),風(fēng)凌絕已經(jīng)基本復(fù)原,受沖擊的身體也全面正常運(yùn)轉(zhuǎn)起來。不過人家為了晚上的洞房花燭,居然硬是乖乖地在床上躺了大半天,直到午后實在躺不住了才起身下了床,那叫一個精神抖擻

    。

    于是乎,某王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一臉奸笑:愛妃,今晚為夫一定會好好疼你喲!我既然下得了床,那么明天下不了床的就是你嘍!

    夜,月華如水。

    沐云蘇倒想不到他居然說到做到,還以為當(dāng)時他傷得那么嚴(yán)重,怎么也得躺上三五天。所以當(dāng)她沐浴完畢回到房間,卻發(fā)現(xiàn)床上居然空空如也,不由奇怪地皺了皺眉:“咦?人咧?”

    怎么床上的一切用品都換了新的,而且一看就是皇家專用的高檔貨?最重要的是,大紅的床單上鋪的那塊白帕子是什么鬼?難道……

    “很期待我們的洞房花燭?”

    風(fēng)凌絕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不等沐云蘇回頭,身體已經(jīng)落入了一個寬厚溫暖的懷中,竟然令她不自覺地一陣臉紅心跳:“嗯……放手……”

    “不放?!憋L(fēng)凌絕低低地笑著,嘴唇在她腮邊輕輕蹭了蹭,“蘇蘇,你的臉好紅,還很燙?!?br/>
    “是嗎?”沐云蘇佯裝鎮(zhèn)定,“可能天太熱了,我怕熱?!?br/>
    風(fēng)凌絕越發(fā)笑出了聲:“深秋十月,不冷就不錯了,熱?當(dāng)然,有些事只是想想就會覺得很熱,你是不是……”

    “才不是!”沐云蘇刷拉掙脫他的懷抱,三兩步蹦到窗前,哼哼地冷笑,“我什么都沒想,誰像你那么欲求不滿……”

    風(fēng)凌絕抱起胳膊,似笑非笑地側(cè)頭看著她:“今晚你若逃得出我的手掌心,風(fēng)凌絕三個字倒過來寫?!?br/>
    簡直不敢想接下來要發(fā)生的那羞羞的一幕,沐云蘇竟然有些心慌意亂,身形一展就要穿窗而出:“隨便……哎呀!”

    某王明明剛剛還站在床前,眨眼的功夫都不到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窗前,手臂一伸便將企圖逃之夭夭的沐云蘇攔腰拖了回來,得意地笑著:“想跑?到了我手里的人,還跑得了嗎?”

    沐云蘇掙扎,怎奈何腰上那只手臂就像鐵鉗,她怎么都掙不開,急得直嚷嚷:“放手!哎呀放開……哇!”

    兩只腳突然騰空,跟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風(fēng)凌絕居然像提溜小雞兒一樣將她夾拉起來,三兩步走到床前一扔,跟著一個飛撲將她壓在了身下,得意地笑著:“說過你跑不了,乖乖的,我保證不弄疼你?!?br/>
    “騙人!”沐云蘇拼命推著他的胸膛,一副“你哄誰”的架勢,“第一次哪有不疼的,你保證沒用!”風(fēng)凌絕握住她的手,放到唇邊輕輕吻了吻,微笑著看著她:“是沒有不疼,可是蘇蘇,你是我的人,這疼你注定得受,沒人替得了你,明白嗎?所以不管我多舍不得,我都必須讓你疼一次??墒俏冶WC,只

    疼這一次,以后再也不會,為我忍一忍,行嗎?”

    沐云蘇的心異樣的柔軟,只覺整個人都要融化在他的柔聲細(xì)語中,剛才的張牙舞爪早已消失無蹤,一張俏臉也染上了動人的玫瑰色,卻已不敢去看他的臉:“我……嗯……”

    風(fēng)凌絕靜靜地看她片刻,突然微微一嘆:“不愿意?好吧,我……”

    “不要走,我愿意!”生怕他難過,沐云蘇一把抓住了他,心里話沖口而出,“你放心,我沒那么脆弱,這點(diǎn)疼還受得了!何況是為了你,再疼千萬倍我都沒關(guān)系!”

    風(fēng)凌絕的唇角有一絲動人的笑意:“這樣?那就好。不過你別誤會,我剛才是要說,既然你不愿意,好吧,那我就用強(qiáng)了,沒打算走?!?br/>
    ……

    “你給我起開!”沐云蘇那叫一個火冒三丈,恨不得一腳將這個可惡的男人踹到外太空,“告訴你,別想對我用強(qiáng),本姑娘寧死不屈!”

    風(fēng)凌絕的回答是——直接封住她哇啦哇啦不停的小嘴,當(dāng)然,用的是他的嘴。只不過一個封不嚴(yán)的空檔,沐云蘇驟然一聲尖叫:“啊!落羽!師父!還有……另一個師父,救命?。 憋L(fēng)凌絕的額頭頓時落下三排黑線:“愛妃,在這樣的時刻你心里居然還有別的男人,而且一抓一大把?看來今夜為夫必須好好疼疼你,你才能把這些阿貓阿狗都忘掉,只記得為夫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