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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的幾種類型 翌日一早童臻被陳方敘纏著賴

    翌日一早,童臻被陳方敘纏著賴著拉著按著,硬是在床上墨跡到十點多才起來。

    等到出門的時候,都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還要去買柑橘。

    在陳方敘的再三要求下,童臻同意了他開車送自己去,據(jù)說因為上次的車禍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

    拜托,她才是當事人好不好,她心里都還沒陰影呢,在她看來,陳方敘有心理陰影是假,擔心江牧勻有可趁之機才是真吧!

    童臻提著一袋柑橘到了醫(yī)院的時候,江牧勻的病房里圍滿了人了,一些是他的同事,還有他的學生,另外還有些他的親戚什么的,偌大的vip病房,硬是圍繞的滿滿當當。

    童臻推門走進去,看到一屋子的人之后,想退出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她只好點頭微笑,然后緩緩走上前,將一袋子柑橘放在江牧勻的床頭。

    “早知道這么多人,我就不來了……”

    童臻放下柑橘的時候,小聲說道。

    “對不起啊,我以為沒幾個人呢,沒想到會來這么多?!苯羷虮傅匦α诵Α?br/>
    這時候,有人意味深長地看著兩人,半開玩笑道:“江教授,什么時候交的女朋友呀?我們怎么都不知道?不介紹介紹?”

    “就是啊,教授藏的可真緊!”

    “只是……怎么這位小姐看著有點眼熟呢?”

    人群中有位大學生模樣的女生盯著童臻一番打量,歪著腦袋皺眉想著,過了一會兒,就在她的話題快要被別的問候聲淹沒的時候,她忽然大喊一聲:“我想起來了!你不就是那位跟s市的商業(yè)巨頭,秦氏集團繼承人的未婚妻嗎?”

    話音落下,整個病房的人都愣住了,眾人齊齊看向童臻,童臻也愣住了……

    秦氏集團繼承人……陳方敘?

    未婚妻?她跟他什么時候訂婚的?為什么陳方敘從來都沒提過?

    聞言,江牧勻也愣了一下,沒想到現(xiàn)場會有人直接指認出童臻,他見童臻有些尷尬,立刻開口解圍道:“你恐怕是認錯人了吧?大家也不要誤會,她是我的大學學妹,不是什么繼承人的未婚妻,這我比你們都清楚?!?br/>
    童臻愕然地望著他,不明白他怎么會如此確定地否認她和陳方敘的關系。

    方才那位指認她的女生,看到江牧勻似乎有意無意地看了她一看,便立刻噤聲,不再多說了。

    等到眾人問候完,紛紛離開的時候,房間最后只剩下了江牧勻和童臻兩人。

    “我媽沒來?”童臻問。

    “伯母早就來過了,不過后面似乎有什么事情,就先走了?!?br/>
    江牧勻說,他收拾完幾件簡單的換洗的衣裳,只拿了童臻送的那袋子柑橘,然后對童臻說:“我們一起去個飯,然后去我家吧?!?br/>
    “???”

    童臻愣了愣,以為自己沒聽清楚。

    “我有本筆記給你,你去拿一下,你不是打算過段時間回第一醫(yī)院嗎?應該很需要實操筆記吧?”江牧勻見童臻一臉懵逼,便補充道,“你這表情,不會是想歪了吧?”

    “啊?哪有!”

    聞言,童臻立刻否認,她剛才只是在想怎么拒絕而已,畢竟來看他陳方敘已經(jīng)很不樂意了,怎么可能還去他家?退一步來講,就算沒有陳方敘的制約,她也不會隨便跟別的男人去家里的。

    不過,江牧勻的實操記錄手冊還是十分有誘惑力了,他是什么人,醫(yī)科大的教授啊,還有誰能比他的實操記錄手冊含金量更高,跟他們這些小醫(yī)生的,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那……我就去拿一下吧,我就在外面,不進去,省的別人誤會了?!蓖檎f。

    畢竟,剛才那些人,就有誤會他們的關系的,如果她進出江牧勻的私宅,被有心人看到,還不知道會如何大做文章呢。

    “對了,你怎么知道我要回第一醫(yī)院了?”童臻突然想起來,問他,這件事情好像只有她和石婉君知道吧。

    “反射弧這么長?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知道啊,你別忘了,我除了是位教授,還是位心理學家……”

    江牧勻走到她面前,緩緩靠近了她,低聲說:“所以,像你這種段位的,想知道你接下來的打算,簡直易如反掌?!?br/>
    童臻無語凝噎,只覺得江牧勻簡直太可怕了,那她豈不是面對他的時候,一點秘密都沒有了?

    嘖嘖,以后在他面前還是少說話為妙!不對……以后最好還是不要再見面了吧!

    陳方敘送她過來的時候,說12點左右來接她,眼下還有一刻鐘就12點了,門口還沒有出現(xiàn)陳方敘的車。

    童臻原本想跟陳方敘一起去的,省的后面被他問起來的話,她說不清楚。

    但此時陳方敘沒來,他們已經(jīng)出了醫(yī)院大門,江牧勻的車就停在路邊,司機大叔見他們出來,立刻下車快步走過來,接過了江牧勻手里的東西,一邊對他說道:“老爺讓我來接你回去,午餐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就等你了?!?br/>
    “這……”

    江牧云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眉頭,對司機大叔說:“王叔,我這邊還有點事情,您讓老爺子和夫人先吃,我很快就到。”

    “???老爺和夫人就等你呢,有什么要緊的事情,不能先放放?”

    王叔聽到江牧勻說不能回去,頓時有些著急,“夫人都生氣啦?!?br/>
    “夫人?”

    童臻將疑惑的目光投向江牧勻,他媽媽不是早些年就去了嗎?

    “是我的繼母。”

    撞上童臻疑惑的目光,江牧勻解釋道。

    “哦?!蓖榛腥淮笪虻攸c了點頭。

    “放心吧,我很快的,最多半個小時候,回去拿下東西就過去?!苯羷蛘f。

    “要不改天吧,不急于這一兩天的?!?br/>
    童臻說,“等你有空了,我親自過去拿。”

    “不,就今天。”

    江牧勻說著,上前打開車門,示意童臻上車。

    見他如此堅持,童臻和王叔都不好再說什么,對于江牧勻說一不二的性格,童臻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他說要今天給她,那么毫無懸念,今天肯定會給她,不管發(fā)生什么。

    然而當童臻上車的那一瞬間,正巧被趕來的陳方敘看到。

    此時陳方敘才剛剛停好車,就瞧見童臻上了江牧勻的車,兩人一起離開了。

    他微微皺眉,立刻又啟動了車,跟在了后面。

    江牧勻住在離醫(yī)科大很近的一幢高級公寓內(nèi),靠近大學的這個地段,可以說是很繁華,很金貴了,但江牧勻住在這里,著實只是圖個方便。

    到了公寓樓下,王叔將車停在了公寓樓下,兩人下了車。

    “你上去拿吧,我還是在下面等著比較好?!蓖檎f。

    “一起吧,不過是拿個本子而已,幾分鐘的事情,難不成還擔心我吃了你?”

    江牧勻半開玩笑道,一邊徑自上去了。

    童臻看了看司機,想著人還在下面等呢,而且的確也就是拿個本子而已,如果她拒絕的太強硬,反倒好像她心虛似的。

    于是,她便跟著江牧勻進去,上了電梯。

    陳方敘剛好將車停在外面,就瞧見童臻跟在江牧勻身后進了公寓樓,頓時怒火中燒。

    但他到底是心思極為成熟的男人,不會做那種二話不說,也不問清楚,上去對著‘情敵’就是一頓胖揍的腦殘,他很快冷靜下來,將車熄火,瞥了眼時間,然后看向公寓的門。

    送他們回來的司機并沒有離開,而且是不是朝公寓門的方向張望,這說明什么?說明他們只是上去一小會兒。

    至于童臻為什么會一起過去,極有可能是上去拿某個東西,所以,否則以童臻的性格,也不會輕易跟他上去。

    理清楚思路之后,陳方敘就一臉淡然地等在車里……

    此時,江牧勻已經(jīng)打開了門,他先進去,然后取了拖鞋給童臻,“進來吧,我還有些別的書,你可以看看哪些需要,然后一起帶回來,省的我下次想到了,還想叫你來一趟。”

    原本童臻還是想拒絕進去的,可是經(jīng)江牧勻這么一說,她不進去倒顯得矯情了。

    于是便換上了江牧勻拿給她的拖鞋,跟他一起走了進去。

    江牧勻進去之后,便直接往書房去了,緊接著書房里就傳來了翻箱倒柜的聲音,童臻微微松了口氣,看來真的是她想多了。

    也對,江牧勻從前就挺看不上她的,又怎么會打她的主意,她感覺自己都快得被迫害妄想癥了。

    “轟??!”

    里面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將站在客廳的童臻嚇了一跳。

    她想也沒想,趕緊朝書房跑去,推開書房的門,她看到江牧勻摔在了地上,臉上的表情是灰分痛苦。

    “你怎么了!”

    童臻趕緊跑過去,將他扶了起來,往旁邊的沙發(fā)上小心翼翼地挪過去。

    “沒事,不小心從椅子上摔下來了,看來,腿還是沒好利索?!苯羷驘o奈地說。

    童臻皺眉,略帶責怪地問:“那你為什么要出院這么早?完全可以等好全了再出院呀。”

    江牧勻搖了搖頭,一邊示意童臻將剛才他從書柜上搬下來的箱子拉過來,一邊對她說:“那怎么行,我?guī)е粚卯厴I(yè)生呢,事情很是多的,已經(jīng)落下好多節(jié)課了,不能耽擱他們的時間?!?br/>
    童臻將木箱拉到他面前,抬眸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沒想到你還挺敬業(yè)的呀。”

    “呵呵……”

    江牧勻笑了笑,伸手拂去了木箱上的灰塵,然后打開了木箱,在里面翻找了起來,“因為很多年沒有用了,大概需要找一找?!?br/>
    “嗯,我來弄吧,你看到是哪本就告訴我。”

    因為看到他坐在沙發(fā)上,俯身下來不方便,于是童臻這么提議道。

    江牧勻自然同意了,童臻便將箱子李的東西一一拿出來,擺在旁邊的地上。

    箱子里也沒什么特別的東西,都是一些陳年舊物,看東西的新舊程度,大概都是五六年前的,也就是大學時期的用物。

    “這是……”

    童臻突然翻到一個相冊,看相冊的外殼,顯然也是那個時期的風格。

    她笑了笑道:“這相冊的裝裱可真夠土氣的!”

    然后將相冊拿了出來,正要往地上放的時候,從相冊里面掉落出來了幾張照片,童臻立刻小心地撿了起來,沒等江牧勻反應過來伸手拿回照片,童臻就已經(jīng)看清楚了照片上的人。

    隨即,她不敢相信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