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劍仙突兀的出現(xiàn),讓修仙界猜疑紛紛。除了那些最底層的修士,中小門派都知道,唯有這等老怪,才是決定此戰(zhàn)勝負的關鍵,驚鴻有東玄,皇族則有兩位老祖。
純陽觀與玲瓏島也有這等高人,卻并沒有在這一戰(zhàn)現(xiàn)身表態(tài)。這樣一來,有了太白宮老劍仙的出面,給他們增長了不少士氣。
不久后,兩股強盛的氣息,幾乎蔓延了整個東華。純陽觀與玲瓏島的老怪物都出現(xiàn)了,相聚在皇宮,目的不言而喻。
從皇室對驚鴻宣戰(zhàn),不過短短數(shù)天的時間,一向飄忽不定的老怪們紛紛露面,可見皇室下了血本,要速戰(zhàn)速決,平定驚鴻。
因為實力的差距,下面的爭斗并沒有持續(xù)多久,驚鴻一方就被逼到了山下。
在驚鴻山外,數(shù)千的修士或御劍或凌空而行,其中不乏大能強者,來自于大派。
驚鴻派的護山大陣已經完全開啟,所有人全部退入陣中。這號稱東華最強的護山大陣,成了他們最后的希望。
打到現(xiàn)在,驚鴻可以用茍延殘喘來形容,百余位長老都折損了一半,不可謂不慘重。
轟!
一尊頂天立地的巨**相,在驚鴻山上升起,東玄翻手一拍,數(shù)位大能應聲爆碎,其余低等修士就更不用說,成片的爆裂。
剩下的人惶恐的退后,這就是半步道王的威力,恐怖之極。
等東玄還要再拍下一掌時,一道身影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擋住了他的法相,那是司空衍,東華活的最古老的老怪。
“你果然還沒死!”東玄散去法相,顯出真身,望著他冷聲說道。
“嘿,東玄,見到前輩這般沒有禮數(shù),可不是驚鴻該有的做派。”司空衍輕笑,一副假惺惺的樣子。
“當年你曾受過本派祖師指點,如今卻恩將仇報要覆滅我派,何等狼心狗肺的人,才能做出這樣為天地所唾棄的事情?”
東玄的話語,讓眾人大為震驚。司空衍曾經得到過赤鴻真人的指點?那他得活了多少年,赤鴻真人可是傳說中的人物。
“不錯,正因為我曾得到赤鴻的指點,所以只要你們束手就擒,開山投降,我可以保你門下弟子不死?!?br/>
“可笑,我堂堂驚鴻,需要你這種小人來庇佑?驚鴻門下,從未有不戰(zhàn)而降之人?!?br/>
“小輩,還是太年輕,你庇佑大魔辰山,令他逃離的事情,難道以為可以瞞過天下人嗎?”司空衍冷冷道。
東玄不為所動道:“你引起戰(zhàn)端,說什么都已經無意,唯有一戰(zhàn)?!?br/>
“說的好,吾也正想領教一下,你驚鴻派的驚鴻三式。”一位須發(fā)皆白,穿著發(fā)白道袍的老者,滿含笑意,出現(xiàn)在天空上,與司空衍并列。
“紫陽道友,司空行有禮了?!鄙窕仕究招鞋F(xiàn)身,東玄一人獨自面對三大強者。
“血玲瓏,還躲著做什么?趕緊出來,了結此事,我還要回去開爐取丹?!奔冴栍^的老怪,紫陽真人朝著一處虛空輕喝。
那里的空間泛出一串串漣漪,一道血光沖出,落在司空行身旁,化成人影。
“血玲瓏?!睎|玄目光冰寒,煞氣流轉,看到血玲瓏后,有一股強烈的殺機。
“東玄道友別來無恙,多謝當年相救之恩?!毖岘囀且粋€冷漠的中年人,他眸子呈血色,看起來很駭人。
“怎么,當年你還受過他的恩惠?”紫陽真人調笑,他似乎很喜歡笑,自從出現(xiàn)就一直沒停過。
血玲瓏血紅的眸子,掃過去:“當年我修行出了問題,幸得東玄道友出手相助,才勉強逃得一死?!?br/>
東玄淡淡道:“既已是敵人,這種話說來與誰聽?”
“道友莫怪,受人之托身不由己。道友曾救我一命,我便用驚鴻百命來還這因果,今日,我可保驚鴻百人不死?!毖岘嚿酚薪槭碌恼f道,而后還看向司空衍。
“司空前輩,可否賣我一個人情?”
司空衍笑道:“當然可以,我等此來,就是為了剿滅驚鴻的魔人。門下弟子只是奉命行事,怨不得他們?!?br/>
“司空前輩真是說笑了,我與東玄相識千年,怎不知他是魔人?這等污蔑的話語,還是莫要來現(xiàn)眼的好。”
一道劍光從萬里外掠來,映照了整片天空,都是凜冽的劍意,劍氣逼人,讓尋常修士瑟瑟發(fā)抖。
劍光速度極快,話音落時,他已經出現(xiàn)在驚鴻山上,化作一個枯瘦的老者,一雙眸子中的劍意非常強烈,讓人不敢與之對視,哪怕大能也覺得異常刺眼。
“老劍仙,太白宮不是不理會修仙界中事?你為何前來橫插一腳?”司空行不愉道。
“我太白宮總共就那么幾個人,你們要是不爽,大可以去攻打我太白宮。劍修修的就是自在隨心,我該怎么做,如何做,需要你來教我嗎?”老劍仙性格很激進,絲毫不給司空行面子,一番話說得他心緒不平。
不過,好在他也知道,老劍仙曾經的過往,換做以前,恐怕他早已一劍劈過來,哪還說的些廢話。
而且這話說的也挺不要臉的,太白宮人少的優(yōu)點,就是隨時可以跑路。不像驚鴻有那么大山門,可以來攻打。況且太白宮本身就是一件法寶,無人知道其具體位置。
“小劍修,我知道你很強,但到了我們這個道行,你以為只有你們兩人,就可以與我們四人抗衡嗎?還是莫要做徒勞之事,遠離這是非之地吧。”司空衍沉著臉,敢稱老劍仙為小劍修的,也只有他一個人了。
“老不死的,給你面子才叫你聲前輩,不給你面子,你就是個活王八,不服過來,讓你看看我能不能一劍斬掉你的王八腦袋?”
老劍仙說的話,讓人瞠目結舌,堂堂一派老祖,德高望重,享譽天下,現(xiàn)在卻像個街頭老流氓。氣的司空衍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還有,誰告訴你我們就兩人?睜大眼睛看清楚了。”他屈指一彈,劍光嗖的一聲打向不遠處的天空。
一道佝僂的身影,猛地竄出來,對著老劍仙就大罵:“我日你個仙人板板?!?br/>
“姜慈?連你們醫(yī)仙谷也要趟這趟渾水嗎?”司空行目光微縮,認出了來人。
姜慈連連擺手道:“誤會誤會,我可不是來打架的,我是來看戲的,你們繼續(xù),不用管我?!?br/>
“姜老頭,唇亡齒寒的道理,你該不會不懂吧?這幾個老家伙擺明站在一條船上,你不與我們聯(lián)手,以后還能站得住腳?”老劍仙斜倪他,當著四位老怪的面,說他們的不是。
“這”姜慈聞言,沉吟不語,似乎在思慮其中利弊。
“哎,劍仙道友說的極是,看來貧僧也不能袖手旁觀了。”又一道金光閃現(xiàn),落在東玄跟老劍仙身旁,這是一位老僧,滿臉褶皺,為滅法寺的準佛級人物,等同半步道王的修為。
“多謝無空大師,驚鴻派必不會忘記這份大恩。”東玄誠心謝過,他也是沒想到,滅法寺的無空會出手相助。
“貧僧不愿看到生靈涂炭,司空前輩,還請收手吧。六派命脈相連,不容有失,否則將影響整個東華的大氣運。”
司空衍冷哼道:“命脈相連?他險些屠滅無極谷時,怎么沒有想到這一點,無空,你是擺明了要與我司空族作對嗎?”
無空大師輕嘆,不在言語,意思很明顯。
“司空衍,莫要再惺惺作態(tài),想滅我驚鴻,就來吧?!睎|玄眸光如劍,他揮手一斬,半邊蒼穹都為之震動。
司空衍雙手橫推,天地震動,為之失色。這等高手之間的交戰(zhàn),動輒翻天倒海,即便是余波,也讓大能都駭然。
東玄與司空衍一同戰(zhàn)至天外,不然這樣打下去,能將東華都打破。老劍仙嘿笑,主動對上了司空行,紫陽真人則被無空大師攔住,兩人并沒有動真格的,只是將對方擋住,也沒有拼死廝殺的意思。
“看來我還是要卷入這場是非中啊。”姜慈皺著眉頭,上前攔住了血玲瓏,與此同時,各派高手開始瘋狂進攻驚鴻派。
那號稱百位大能都難以攻破的護派大陣,全力運轉,一道道神光從大陣中射出,滅殺入侵者。
“區(qū)區(qū)陣法,也敢逞兇?”一位司空族的頂尖大能,手持一道被朦朧神光所籠罩的法旨,隨風一展,遮天蔽日,法旨璀璨耀眼,對著整個驚鴻山鎮(zhèn)壓下去。
“什么?至尊遺留的法旨?”正在主持陣法的三峰之主與長離都是面色大變。
早已聽聞,司空族是建立在至尊殿堂的廢墟之上,得到過至尊之寶,卻萬萬沒想到,竟是一道法旨。
法旨浩大,神威彌漫,那種無上的威壓,讓許多大能都不由自主的顫抖,雙腿發(fā)軟,險些跪下去。
至尊無敵,那是傳說中的頂尖人物。比之道王還要高的層次,哪怕只是一道遺留了無數(shù)年,甚至是隨手寫下的法旨,也有著蓋世神威。
“快請祖師神位?!鄙晏宕蠛?,那法旨壓下來,幾乎將驚鴻山都壓彎了腰,護派大陣,也難以抵擋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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