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荒野之中,一個少年騎著一匹馬在狂奔著。.
他并沒有走大路,而是不斷的在各種山崗之間繞來繞去的,以此來杜絕別人追蹤到自己的可能。
知道他跑到了河邊,這才敢第一次回頭看身后。
遠處的從山中,冒出了大量的黑煙,他知道那些黑煙意味著什么:他的第二個家,就這么被摧毀了。那些他剛剛開始接納為自己家人的人,就此,永遠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這個少年,正是高猛。
他騎著那匹馬在荒山中饒了好一會兒,如果不是熟悉這里地形的人,肯定追蹤不到他的。之后他才縱馬跑出了叢山,來到了當(dāng)初自己被發(fā)現(xiàn)的河邊。
現(xiàn)在,高猛有些困惑。
如果按照瘸子師傅的話,自己伺候要沿著這條河向走下去,這樣才能到達瘸子師傅所說的地方。
可是,自己出來了這些年,一直都沒有家里的消息,他心里也很是不安,想要回去看看。
這么長時間,他都在努力的適應(yīng)這里的生活,努力的去生存,努力的去進步,都沒有什么時間去想家。
現(xiàn)在,到了該做決定的時刻,高猛心中那份對家的眷戀之情仿佛決堤之水一般瘋狂的涌了出來!
現(xiàn)在高猛所處的位置,名字叫做死亡礦井。
在這周圍,分布著很多的礦井。
但是由于村子里那些人的存在,來采礦的人,經(jīng)常被劫持,不是運送的糧草被劫,就是采出來的礦石被劫持。
這些人似乎并不精于生機,讓他們自己動手種植的話,確實是太難了。而且,這片區(qū)域,由于地下蘊含著大量的礦脈,植被想要在這里生長,很難很難。這里除了最完全的野草和一些耐寒的樹木零零落落的分布在繁密的山頭之外,在沒有其他的什么植被了。
雖然這些人已經(jīng)很小心的選擇了最遠的礦區(qū)下手,但是,言多必失,壞事兒做多了也是一樣的,最終他們的底細終于被挖了出來,這才招來了大量的高手來圍剿他們。
不過,現(xiàn)在這些都不是高猛所考慮的。
他現(xiàn)在內(nèi)心正在做著激烈的掙扎。到底是先去完全師傅的遺命,還是先回家去看看。這成了現(xiàn)在最困擾的他的問題。
兩邊,都不好選擇。
師傅說順著河走,會找到村莊,然后一邊走一邊打聽就能找到??墒蔷烤挂叨嗑?,這個也沒說,他也不知道。雖然沒有出過門,但是他可知道,這大陸的廣泛。
但是,如果回家的話,他又不知道現(xiàn)在距離自己的家究竟有多遠的距離。他當(dāng)時都昏迷了,連自己漂了多久都不知道,就更加不知道距離了。
他的腦海中不斷的閃現(xiàn)著自己的師傅、母親、父親、弟弟。
這幾個人交織在一起,似乎在進行著激烈的爭吵,爭吵著關(guān)于高猛究竟下一步該如何選擇。
他的師傅說道:“我教了你這么久!無所求,只不過讓你照顧我的女兒而已!你現(xiàn)在有什么好猶豫的?我豁出去命,為的就是多給你爭取點時間,難道你這么快就忘記了?”
他的父親又說道:“猛兒!我臨走的時候是怎么跟你交代的?不是讓你照顧好你的母親和你的弟弟嘛?可是你呢!你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你是怎么照顧他們的!”
他的母親一邊猛烈的咳嗽著一邊說道:“猛兒!照顧好你的弟弟!他還小,什么都不懂,你要照顧好他??!”
他的弟弟則一直都在那兒安靜的站著,就那么看著他。
“駕!”
經(jīng)過了一系列的思想斗爭之后,寧天撥轉(zhuǎn)馬頭,朝著河流的上游狂奔而去。
親情,此時戰(zhàn)勝了一切,他這幾年沒有回去了,走的時候可是出來給母親采藥的,當(dāng)初好大夫可是說了,沒有藥的話……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現(xiàn)在他的弟弟會怎么樣呢?
想到這兒,高猛完全就失去了理姓了,腳下馬鐙拼命的踢著,手中的馬鞭大力的揮舞著,馬匹的奔跑能力被提升到了最大。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又是一個清晨,天剛蒙蒙亮,連村子里起的最早的農(nóng)戶都還沒有起床,公雞剛剛睜開自己朦朧的睡眼。這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正在睡覺的好醫(yī)生一家從睡夢中叫醒了。
“哎呀,這么早這是誰??!真是不讓人安生!”
“好了,別抱怨了。你接著睡吧,我去看看,沒準兒又是誰家的人生病了呢。這個季節(jié),溫差變化大,感冒發(fā)燒在所難免。”
說著,好大夫便打著哈切穿好了衣服走了出來。
“啊~誰啊,這么早,別敲了別敲了!聽見了,我這就給你開門!”
好大夫一邊打著哈切一邊打開了門。
門是打開了,可是門外卻不見人。
“大清早的,誰家孩子這么淘氣!”
嘀咕了一句之后,好大夫便打算關(guān)門回去繼續(xù)睡覺,可是在轉(zhuǎn)身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了就在門邊的地上,躺著一個人!
此人衣衫襤褸,滿臉的泥濘,嘴唇干裂無比。湊近之后,一股濃烈的臭氣撲鼻而來。
“喂!你醒醒?。∧闶悄膬簛淼?!”
搖了幾下,發(fā)現(xiàn)對方根本就沒有反應(yīng)。醫(yī)者父母心,好大夫不愧是被叫做好大夫,雖然不知道此人是何人,但依舊不避他的藏臭,抱著他進了自己家。
“孩子媽!快起來!弄點稀飯來!”
進屋之后,好大夫直接把這個人抱到了客房里,檢查完他的身體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這個人是嚴重虛脫了,身體并無什么大礙,調(diào)理調(diào)理就好了。
檢查好身體,他又忙活著燒起炕來,這客房有些曰子沒人住了,這個人的身體你本來就虛,還是把炕燒一燒,這樣他恢復(fù)的也能快點。
好大夫的媳婦自打好大夫出門的那一刻就沒打算繼續(xù)睡。一般情況下,有人敲門,肯定不是什么小事兒,不是要出診就是要就診,她肯定是要幫忙的。更何況今天敲門的人還來的這么早呢。
所以,在好大夫喊出來的同時,他的老婆已經(jīng)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你小點聲,孩子還睡著呢!”
好大夫的媳婦不滿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也沒問那么多,開始淘米做飯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