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山瞥了一眼笑著的單啟,心里卻是一陣暗爽,你問我東西在哪兒,我能告訴你那東西在哪么,換個說法,我能告訴你單啟,我們家今天早上爆炒太歲味道挺不錯的。//百度搜索八戒中文網(wǎng).看最新章節(jié)//
心里爽的痛快,臉上卻做出了沉思了表情,片刻,眉頭舒展開來。
“最近祁山市有什么動靜你不知道?”蕭山往前湊了湊,刻意壓低了聲音問道。
蕭山賣了個官司,只是引著單啟往別人身上去懷疑就行了。
既然日本方面那么想得到這個太歲,費勁周折,那么斷然不可能這么輕易就死心,而祁山市,就是這事兒的根本所在,蕭山不信最近沒什么動靜,更不相信單啟這個國安祁山市一組組長會不知道。
果然,聽到蕭山這么一句反問,單啟眉頭稍微皺了皺,沉思了一下。
“最近來了一個日本的商業(yè)考察團,說是要處理一些與李啟山業(yè)務(wù)上的糾紛,這事兒也確實如此,你這么一說,我……”單啟吸了一口氣,緊皺了眉頭。
蕭山狠狠點了點頭,抬起右手豎起一根手指搖搖擺擺,臉上更是帶著一種氣憤和恨鐵不成鋼的惱火。
“我說什么來著,你看看,我說什么來著!”蕭山的語調(diào)猛然提高了八斗有余,義憤填膺的模樣讓自己看起來就像暴走邊緣的暴龍。
“我特么不計報酬的幫忙,臟水怎么老是給我身上潑?你看看,你的兵現(xiàn)在在叛國你知不知道?你信不信你也吃牽連?!”蕭山心里這個痛快啊,最過癮的差不多就是這樣事情了。
好處自己拿,黑鍋仇人背,你笑我也笑,大家樂哈哈。
蕭山還沒準備把李氏集團也打上賣國的標簽呢,可偏偏事情就是這么湊出來的巧,沒來就是亂哄哄一鍋粥的情況,可眼下日本方面偏偏派來一個商務(wù)考察團來處理糾紛,來得好不如趕的巧,自己原本順水推舟的一句話,頃刻之間讓李氏集團和李啟山站在了國家的對立面。
先不說李氏集團有沒有參與到日本的這個商務(wù)考察團中,單單就是蕭山前些天把禍水引到李氏集團身上,已經(jīng)讓單啟懷疑到了他們,這日本考察團一來,前思后想這么一串連,莫說百口莫辯,就是跳進黃河也別想洗干凈。
蕭山這邊坐的穩(wěn),單啟那邊眉頭皺的緊,一松一緊之間,自己這個問題的中心已經(jīng)被單獨摘了出來,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和自己沒多少關(guān)系,反而成了有功之臣。
李啟山在軍中曾是單啟的兵,兩人現(xiàn)在雖然身份不同,但始終沒有中斷關(guān)系,單啟更是曾經(jīng)借著職權(quán)之便幫李啟山在創(chuàng)業(yè)之初起到了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這曾關(guān)系,已經(jīng)足夠旁人把懷疑的眼神看在單啟的身上。
任憑單啟在那思考,蕭山則顯得輕松許多,悠哉悠哉的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舌尖頂在牙根,抵著一葉茶葉,唇齒留香也不過如此。
“這么來看,他們還是不死心啊?!眴螁⒑舫鲆豢跉?,眼神變了變,從溫文爾雅轉(zhuǎn)變成了有些嚴厲,抬手抿了一口茶水,這才目光和善的重新打量蕭山。
“這么來看,是我們懷疑錯了人?”不是單啟心計不夠深,而是所有的線索都把矛頭指向了這個突然到來的商務(wù)考察團,由不得單啟不懷疑。
聽單啟這么說,蕭山苦澀的笑了笑,既有委屈又顯得很無奈。
單啟揉了揉額頭,嘆了口氣。
“這潭水越來越深了?!眴螁⑧洁炝艘痪洌叹突謴瓦^來。
看著他眼神中的憂慮,蕭山抿了抿嘴唇,稍稍往前湊了湊身子。
“要不咱們再攪亂一點,把藏在水潭下面的……嗯?”蕭山壓低聲音,左肘壓著桌面,右手卻手心向下,握成一個爪狀,手腕轉(zhuǎn)著圈,示意把這水潭攪動起來。
隨后右手猛然向下一抓,往起一提握成拳頭,眼神中帶著玩味看著單啟。
單啟笑了笑,詢問蕭山準備怎么做。
“不如我們就放個消息,做一對假玉環(huán)上拍賣,先看看到時候有沒有人上鉤啊?!笔捝阶卦?,笑嘻嘻的說著。
單啟恍然大悟,這哪是要把水潭攪亂,這分明是要把這潭水弄個天翻地覆,原本暗處的爭斗,此刻要拿到明面來爭斗,到時候暗處的交鋒,和明面上的搶奪,這臺戲注定要以有準備的人來收場。
不過,這樣來做,這件事解決的速度要比暗地里查探快得多。
單啟挑起眉頭看了一眼蕭山,開口講。
“我越來越覺得你壞到流水了?!?br/>
蕭山聽到這句玩笑,擺擺手,直說自己還嫩的很,轉(zhuǎn)而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褶皺,說了幾句話,轉(zhuǎn)而起身就準備離開,卻不料西服的后背在方才的動作中,被撩開一下,身后的HK45手槍露了出來。
單啟愣了一下,蕭山也愣了一下,原本還算不錯的氣氛瞬間冷了下拉。
“你還是不信任我?!眴螁⒖嘈α艘幌?,也沒做出什么動作,沖蕭山的背影苦澀的說了一句。
在單啟看來,這個蕭山年輕,有主見,有本事,最難得是這份愿為國家出力的情懷,雖然手上也有見不得光的事情,但那種事情只要不提沒人會知道,也許是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太久,年紀輕輕卻深沉的可以。
可獨當一面,單啟是欣賞的,有時候軍中派來的手下雖然能打也敢拼命,而且也足夠愛國,但偏偏少了一份社會上這種磨練出來的城府,有心招蕭山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待退休的時候,自己再助他一臂之力坐上自己這個位置,也不是什么難事。
可他偏偏不領(lǐng)情,前幾天兩人之間的出現(xiàn)的裂縫,怕是不好彌補了。
蕭山原本繃緊的肩頭松了下來,提了提衣領(lǐng),順手撫平西服的后擺,遮擋了手槍,轉(zhuǎn)而扭了扭頭。
“我倒是不是不信你,我是信不過你上面人。”說完這句,蕭山再也不做停留,轉(zhuǎn)而大步走了出去。
隨和的沖站在門口如同門神的木訥青年小趙笑了笑,蕭山順手擼了一把右邊的頭發(fā),轉(zhuǎn)而向外走去。
坐在車內(nèi),召回停留在車頂?shù)囊恢焕做?,蕭山這才真正松了口氣,不是怕單啟查到了什么,而是怕單啟不信任自己,在車上裝上什么跟蹤器之類的玩意,那就太讓人心里寒冷了。
眼下來看,自己已經(jīng)暫時得到了單啟的信任,重新站到了他這邊,不過,蕭山對這種暫時的信任和伙伴關(guān)系還有點懷疑,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怕就是眼下最好的寫照,蕭山雖然愛國,但不想受制于人。
和單啟保持合作關(guān)系可以,但是如果單啟硬是讓自己成為受制于人的傀儡,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保住一家人的生活,待以后把妹妹嫁出去,如果自己再能有那么一畝三分地,每日里活的輕松,過得自在,就是蕭山內(nèi)心深處最希望的事情,其他之外的事情,等自己足夠強大了,那么自然也會水到渠成的。
可眼下已經(jīng)卷入了事情的中心,雖然暫時穩(wěn)住了單啟不要往自己這邊懷疑,但沒有不透風的墻,很多事情還是需要自己來解決的。
驅(qū)車回返,路上給養(yǎng)殖場的李靖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一下新聞發(fā)布會的問題,更是得到一個不錯的信息,那就是張市長,屆時會親臨現(xiàn)場,作為陪同參加這次發(fā)布會。
蕭山心頭大定,只要張市長露面,那么就等于變相的做實了這件事。
只要養(yǎng)殖場開始正常運轉(zhuǎn),那么自己有了一個合理的融資理由,到時候一些其他產(chǎn)業(yè)也開始即由此來展開,前途一片大好。
臨近中午時分,蕭山才開車到了家中,卻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連老黃也沒在。
吳欣有黑A跟著去養(yǎng)殖場熟悉業(yè)務(wù)了,老黃跟著小娥和蕭雅出去遛彎了,倒也不怕發(fā)生什么意外,難得家里這么清閑,蕭山干脆打開了蕭雅的房間,坐在這個充滿粉色的閨房里,順手打開了桌上的臺式電腦。
“嗯?”事情忙碌的讓人發(fā)麻,難得清靜下來,蕭山自然也是有QQ這種玩意的,不過很多時間都用來斗地主或者接受郵件,大部分時間都不上線。
閑來無事,蕭山難得翹著腿,順手點了一根煙,正看到自己提拔起來的方雅副經(jīng)理在線上,想其這個大大方方的女孩,蕭山還是很有好感的,此刻這個表情就是她發(fā)來的,是一個很靦腆的笑臉。
“蕭山,公司發(fā)生什么事兒了?”屏幕上,方雅的詢問還帶著一份疑惑。
在短暫的交談后,蕭山已經(jīng)知道,那個日本商務(wù)考察團已經(jīng)開始申請地方政府開始對李啟山的遠洋貨船進行檢查,在公司里已經(jīng)傳的沸沸揚揚。
現(xiàn)在的方雅已經(jīng)坐上了自己的經(jīng)理位置,還真是讓人覺得事態(tài)變化萬千。
隨意和方雅聊著天,蕭山則在思考這只考察團的真正目標,不是蕭山故意在把問題往這只考察團身上引,而是他們來的實在蹊蹺,玉佩剛剛被自己全部拿到,沉寂了一段時間,而這恰好是單啟叫自己來質(zhì)問沉船里的東西被人帶走的時間。
顯然,這玉環(huán)中的秘密也不是那么藏的嚴實,而那個沉船的地方,必然也被除了單啟這方的人查探過,所以,才派來這支考察團?
黃金右瞳74_第七十四章同志,來得好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