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吉對封哲說,“小不點,你去請。”
封哲大怒:“誰是小不點,我才不去呢,上次掉湖里的時候,我也看到了,她肯定提防我?!?br/>
“你這么個小屁孩,懂什么呀。”
“我一百多歲了!”
眾人哈哈大笑。
“我倒有個辦法?!本異鹕衩刭赓獾卣f。
幾個男人湊到一起商量著怎么樣才能讓季云舒穿比基尼。
井愷把園子里的花草都收拾妥當,云舒去掛上小的燈籠。
“云舒,你來了,咱們這里真是喜慶了?!?br/>
“就算咱們的時間有很長很長,也要開開心心地過,而且,現(xiàn)在這樣也有好處啊,我以前有許多喜歡吃的東西,都不敢吃,現(xiàn)在可以隨便吃啦,不怕發(fā)胖。”
季云舒一邊掛小燈籠,一邊和井愷說話。
“大家注意啦,我澆水啦!”刑澈在遠遠地方喊。
“他在喊什么呢?”云舒說。
“你是順風耳都聽不到,我怎么聽得清?!?br/>
“剛才沒注意嘛?!?br/>
“我看看去?!本異鹣蚰沁吪苋?。
季云舒還站在梯子上,花園里的噴水裝置突然被打開,水把季云舒從頭到腳淋了個遍。
大冬天的冷得她直打哆嗦,苗苗跑了過來,“云舒,你沒事吧,刑澈這個笨蛋,他剛說澆園子,我就想到你在這里,快去換件衣服吧。”
季云舒聞了聞身上的味道。
“苗苗,你聞聞是什么味?”
“哎呀,是肥料的味道,他們加了肥料?!?br/>
云舒無語,把剩下的幾個燈籠交給苗苗,“我先回去洗洗吧,不然一會頭發(fā)上該長草了。”
苗苗笑著點頭。
匆忙回明志館,卻發(fā)現(xiàn)水龍頭里沒有水!
云舒冷得打哆嗦,趕緊跑到明志館東邊的房子,還是沒有水,給苗苗打電話。
“糟了,云舒,今天我們這邊的公寓停水了,說是把水管檢查一遍,要等到下午四點才有水呢?!?br/>
“今天除夕,檢查水管?”云舒覺得莫名其妙。
“沒關系,去游泳館嘛,那里有熱水。”
“哦,好!”
不對,游泳館,云舒想到今天刑澈的表情,哼,這個家伙肯定是想把她騙去游泳館,指不定憋著什么壞呢。
把刑澈的想法告訴苗苗,苗苗一聽趕緊說:“這個家伙就是個色情狂,還說看我的身材看膩了呢。云舒,我告訴你一個地方,他們絕對不敢停那里的水。”
“哪里?”
“封老大呀,他房間的浴室里還有一個超大的浴缸,是于管家今年特意幫他做的。你可以在那里安心泡個澡,一會兒咱們再好好商量惡整刑澈?!?br/>
“啊,封先生的房間,不太好吧。”
“放心啦,我剛才看到封先生去車庫了,肯定出去了??烊グ?,一會兒感冒了就不好了。不在二樓,就在會客廳的后面?!?br/>
云舒一聽這話,拿了洗浴用品趕緊跑去封致遠的那幢樓,會客廳后是有一個側門,打開一看,果然有個大浴缸嵌在地板里,還有按摩水柱正嘩嘩作響,云舒喃喃道:“我可沒時間泡澡?!?br/>
浴缸的旁邊是淋浴間,云舒把衣服放在外面,拉開門,擰開水龍頭,熱水傾瀉而下。心里想著,要想個什么辦法惡整刑澈。
確定身上的怪味都被洗掉了,云舒一邊用毛巾擦著頭發(fā),一邊拉開門。
然后。
呆住了。
封致遠脫了衣服,赤著身子和她來了個坦誠相對。
云舒慌慌張張地想遮住些什么,可是手忙腳亂似乎什么也遮不住。慌亂中退回淋浴間里。
封致遠更是想不明白,他的浴室里為什么季云舒會在。
拿起一邊的浴袍穿在身上,走出浴室,腳步有一些慌亂,剛才的畫面真是活色生香。
季云舒聽到封致遠關門的聲音,再輕輕拉開一條縫,確定他不在,趕緊出來穿上衣服,臉已經(jīng)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怎么辦?不是說不在嗎?怪自己太匆忙了,浴缸里的水柱嘩嘩作響,就應該是有人要來泡澡,否則根本不會有水呀。
穿戴妥當,季云舒拿了自己的東西,走出來,封致遠坐在書桌前看書。
要打個招呼嗎?直接走似乎也不太對。
“怎么在這里?”封致遠淡淡地問。眼睛只盯著書本。
他平靜無波的聲線,讓云舒淡定了一些。
“到處都停水了,又不想去游泳館,就想借一下淋浴間?!?br/>
封致遠沒有看她,略略點了點頭。
“苗苗說,你好像出去了,沒想到這么快回來了。對不起。”
“沒關系,洗好就走吧。”封致遠終于抬頭看了她一眼。
云舒松了口氣,看了他一眼,心里忍不住想,“身材真好!”
轉身離開,一腳踏出門口,身后傳來懶懶的一句:“謝謝!”
云舒呆了一呆,飛也似地逃走了,自己怎么就這么笨呢,他會讀心術,我在他面前連想法都要控制才行??!會把我想成什么呀。
突然間,她有點原諒刑澈了,自己跟他差不多,都是色坯。
之后,苗苗匆忙趕來,說封老大回來了,云舒當然不敢說出這件事,只說她早就洗好了。
苗苗還說了些什么,罵刑澈,要惡整他,季云舒統(tǒng)統(tǒng)記不得了,腦子里漿糊一樣,封致遠光著身子在她眼前晃來晃去,還有那句懶洋洋的“謝謝”。云舒覺得自己再也沒臉見他了。
除夕夜,回來的人不少,總共加起來有二十來個,音樂響起,氣氛熱烈。
“苗苗,為什么女孩子那么少???”
苗苗說:“你才看出來呀,本來女人也不少的,不過都是因為一個人,活活把她們都趕走了。”
“誰呀?”
“聽說過段時間就要回來,到時候你看唄,云舒,管她說什么當她是空氣,千萬不要被她影響,我就是這樣才留下來的?!?br/>
“嗯,我就當自己是男的,咱們是女人中的雄性動物?!?br/>
“哈哈哈?!眱扇诵Τ梢粓F。
刑澈正和歐陽平,封致遠說話,看到兩個女人在笑,忍不住說起今天的事。
歐陽平大罵他色情狂。
“這里好不容易來個女人,你就不能收斂點,再把人家嚇跑了,云舒多好啊,來了之后,老大都會寫春聯(liá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