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三人到得天南城已是中午時分,烈日高懸很是熾熱,連拉車的馬匹都已是雙眼通紅,一路喘著粗氣。
快到城門之處時,上官峰帶著秦寒以及泰三下了馬車,馬夫亦是牽著馬匹前行。
城門下已是站著許多人,熙熙攘攘好不熱鬧,比起林原城簡直是有著天壤之別。
來之前上官峰已是修書一封,千里飛鴿提前告知龍淵,否則到時候到了天南城龍淵卻是出門不在,自己豈不就白來一趟。
人群中走出一男子,魁梧的身材,穿著一身厚重的盔甲,在炎炎烈日下卻是不曾出一滴汗,連表情都是再正常不過。
“上官兄,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啊!哈哈······”來人說話聲極大,震得秦寒都有種錯覺,仿佛聲音已是穿透大地,從腳下大地傳來陣陣震動,自己都已是站立不穩(wěn)。
上官峰一如既往的儒雅,對于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也只是笑呵呵的點了點頭,“承龍兄吉言,一切還算過得去?!?br/>
上官峰快步上前,給了此人一個大大的擁抱,想必兩人頂是感情極深,而秦寒和泰三已是猜測到此人恐怕就是城主龍淵。
“走、走,到府上再敘,我已命人準備好酒菜,可就是遲遲不見你來,真是讓我望眼欲穿一陣好等。”龍淵邊說邊是用力的拍了拍上官峰的后背。
“這兩個毛頭小子,誰來拜師的?”龍淵指了指站立在遠處的秦寒和泰三。
上官峰指了指秦寒,“這個是我剛收的義子,此次便是他前來拜師,以后可就拜托你多照應(yīng)一點?!?br/>
“小三和寒兒都過來拜見你龍叔,寒兒以后有任何困難你都是可以來城中找你龍叔?!鄙瞎俜逭辛苏惺郑疽馓┤颓睾^來。
“見過龍叔。”泰三和秦寒都是躬身拜見了龍淵,言簡意賅中卻不乏尊敬。
泰三以前也是聽上官峰說起過龍淵,不過講的都是以前一起入門時的糗事,更多的卻是未曾提起過,今天得見本尊龍行虎步間一種大將風范很自然的流露而出,泰三卻是怎么也無法把想象中的龍淵和眼前的聯(lián)系到一塊。
一行眾人都是步行回到城主府,街道上的人也是對秦寒幾人投來好奇目光,顯然是在猜測秦寒幾人的身份,卻是要得城主親自相迎,怕也是王侯將相之家,而再聯(lián)系到幾天之后就是天南嶺招收弟子入門之時,也就猜的個**不離十。
天南城中都是一些普通老百姓或是一些商販,人來人往間已是看得秦寒頭暈?zāi)垦?,顯然龍淵在城中也是極受尊敬,無論走到哪里總是看見親熱的和附近之人打著招呼,這份心態(tài)令秦寒都是對龍淵刮目相看。
城主府矗立在天南城西南方,并沒有坐落于城中心,與在林原城中的上官家城主府不同的是,此處的城主府是被層層軍營所環(huán)繞,密密麻麻的軍營綿延出幾里地。
龍淵是個武癡,這是秦寒的第一直覺,要么就是個權(quán)利心極重的人。
秦寒也只是在心里暗自思忖,這種話不能說出來,不過以后自己盡量不要和龍淵有過多的接觸,到時候還是私下問問義父,畢竟一面之緣自己根本就什么都不了解。
城主府沒有想象中的金碧輝煌,一切都是以青石鑄成,一些墻面之上更是布滿著刀劍痕跡,仿佛自己不像是進入城主府中,更像是走入一片戰(zhàn)場。
泰三和秦寒看了四周片刻,不約而同的回頭的看了看對方,從對方眼中都是看出一絲驚訝。
泰三畢竟還算的上是見多識廣,下一刻倒也沒在驚訝,只是好奇的四處打量一番。
而秦寒卻是有著不同的感受,每面墻上雖然都是有著刀劍痕跡,秦寒卻是一眼就能看出刀劍的痕跡不是一人所為,這不需要有多么高深的修煉,只是秦寒的本能直覺。
伸手觸摸著墻上的痕跡,不同的痕跡都是傳來不同的感受,或是綿綿無盡或是雷厲風行。
這一刻秦寒卻是連靈魂都是被吸入其中,承受著或是刀或是劍一遍遍的穿透,下一刻秦寒意識已是回歸身體,渾身驚出一身冷汗。
秦寒的遭遇并沒有人知道,不過秦寒知道自己這次沒有白來城主府,剛剛的一瞬間令得抓緊因禍得福,秦寒覺得自己靈魂比之以前凝實了許多,仿佛那就是另一個自己一般,這是一種直觀感受,沒來由的令秦寒都是深信。
秦寒幾人回到給幾人安排的房間簡單收拾一番,都是被城主府中的傭人給請到膳堂,五花八門的菜肴也是能夠看出龍淵頗是下了番心思。
席間推杯換盞,從龍淵的言語談吐中令得秦寒也是知道,自己的直覺并沒有錯,這龍淵就是一個百年難遇的武癡。
聽聞泰三居然已是金嬰境界,飯后硬是拉著泰三要比試一番,甚至差點連飯都不愿再吃一口,可見龍淵已是迷戀武道達到瘋魔之境。
秦寒也是暗自決定找個機會問問義父可否知道院中墻面刀劍痕跡的來歷,秦寒覺得自己應(yīng)該能是從中獲得不少好處,自己反正以后要在這里拜師學藝,倒也不急于一時。
晚上休息之時,秦寒來到上官峰的房間,從義父口中秦寒也是沒有問出什么有用的東西,城主府中的墻面從城主府修建就一直存在,沒有人知道來歷,知道來歷的人也不知現(xiàn)在身處何方。
秦寒把自己從中感受到的東西一字不漏的都是告訴給了義父,上官峰并沒有驚訝,相反勸秦寒以后少去靠近。
曾近也是有人從中感受到各種招式,刀劍之意殺伐之氣,甚至還有人因此而一步登天,不過更多的卻是被其中的殺氣所傷,變成一個瘋瘋癲癲的傻子。
秦寒這三天一直都是在城主府都待著,偶爾也看看遠處的軍營,軍中將士的操練也是讓秦寒越來越渴望強大起來,不是一種虛榮,只是對于武道的渴望。
更多的時間,秦寒卻是觸摸著一塊塊帶著刀劍痕跡的墻面,每面墻帶給秦寒的感覺都是不盡相同,剛開始是一招一式的劍意或是刀氣,到得后來從墻上秦寒甚至都能感覺到一種殺伐的決然,氣勢變化間令秦寒都是受了不小的內(nèi)傷。
秦寒也是知道這些墻面應(yīng)該是連起來去感受的,只是自己的境界太低,容易被其中所帶的殺氣所傷,如果能夠領(lǐng)悟其中的劍意或是刀法,對于自己或許幫助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