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曼姐,你先別這么說,可能這里面真的有什么誤會也說不定呢?”謝楠楠晃了晃吳曼的小手,小聲地對她示意道。
“對呀!曼姐,你剛才怎么說古哥只給我一根火腿腸呢?我只是不喜歡吃面包,就跟他要了火腿腸,古哥他還給了我其它的呢,和剛剛給你們的面包和水的量都是一樣的?!毙∧峄叵肫饎偛艆锹f的話,有些疑問地說道。
“什么?小尼!你......你個蠢蛋!哎,曼姐,這下可怎么辦呀?你剛才說那話確實有些傷人啊?!敝x楠楠俏眉緊皺,罵完小尼后,有些擔憂地看著吳曼。
小尼害怕地縮了縮腦袋,他感覺今天真是好倒霉,怎么就惹事了呢?
而站在一旁的吳曼突然變得很安靜,她默默的,沒有再開口說話,而是眼神復雜地看了看帆布上的面包和水,還有敖古離去的方向盤,然后自己也一人離開了。
“曼姐!”謝楠楠站在原地,輕嘆了一口氣,然后對小尼說道:“都怪你!還不趕緊過來幫忙把帆布縫在一起,就剩一點了!”
……
“飯好了,大家都快點過來吃飯!”康叔拿著鍋蓋和湯勺敲打著。
“來了來了!康叔,遮陽帆布我已經(jīng)架好了,桌子椅子也都搬好就位,就等著把菜端過去了!”小尼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激動地說道。
“喂!小子!見到讙爺不問好嗎?”窩在魏君梓身后的“小背窩”里的讙爺神情慵懶,伸出爪子張了張,說道。
“哦,讙爺好讙爺好!”小尼被嚇得連忙滿臉賠笑地說道。
“嗯!讙爺我非常好!小弟,我們也去幫忙把菜給端過去吧,小子,你也過來!”讙爺半瞇著獨眼,淡淡地說著。
一旁的康叔笑呵呵地看著他們,他已經(jīng)接受了讙爺會說話的事實,不過在稱呼上他還是喜歡叫它“小咪”,而讙爺也不介意,誰讓它曾經(jīng)被康叔救過呢?
康叔開飯的聲音響起,天伯、藍伯和田伯也都把手里的工作放下,三人有說有笑地從校門處走了過來。
蓮姨則是把兩個孩子先喂奶喂飽了,再安頓他們睡好覺后,才聞聲過來。
敖古和陽仔也到場了。
在敖古從校外回來后,陽仔就已經(jīng)醒了,他身上綁著繃帶,敖古也跟他一一介紹了眾人,并將目前的一些情況簡單地說了一遍,包括把他的外甥女交給蓮姨照顧的事。
謝楠楠在這時有些郁悶地從一棟教學樓方向走了過來。
“楠楠,吳曼呢?”敖古率先開口了,并沒有因為剛才的事對謝楠楠冷眼相待。
謝楠楠有些復雜的看了一眼敖古,嘆了一口氣,隨后說道:“她說她不吃了,讓我們先吃。”
“這怎么能行呢?這兩天我們大家都沒吃過多少東西,就算小古剛才給我們一些食物了,也不能這么任性呀,把身體弄垮了怎么辦?”蓮姨擔心地說道。
“對呀!”
......
“可是,她不肯過來……”謝楠楠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剛剛她去找吳曼了,把面包和水都帶了過去給她,吳曼心不在焉地接了過去,然后就把她給趕了出來,還說不配去吃。
之后,謝楠楠就很郁悶地過來了。
“我去找她吧!”一旁的敖古想了想,開口說道。
“那行,待會一起趕緊過來,大家伙等你們再吃?!笨凳迥弥鴾讎诟赖?。
敖古點了點頭,在謝楠楠復雜的美眸下,朝著吳曼所在的那棟教學樓走去。
一間昏暗的教室,吳曼正抱著雙膝抿著唇坐在墻角的一張桌子上,背靠著白墻心神不定地沉思著。
敖古雙手背于腦后,一間一間的教室尋找著,他忘了問謝楠楠在哪間教室了。
當他尋到吳曼所在的教室時,心中頓覺好笑,這丫頭怕是知道誤會自己后,尷尬地不敢出來見他了吧!
看著她心事重重地光著腳丫坐在一張桌子上,敖古的嘴角怪異地微提,這妞莫名其妙地把他罵了一頓,現(xiàn)在又獨自一人在這里躲著,而自己則還要去安慰她。
唉!男人真是難哪!
敖古輕輕敲了下鐵皮門,示意他就在外面。
吳曼聽到敲門聲,驚得連忙抬頭望去,發(fā)現(xiàn)竟然是敖古。
她臉色通紅地趕緊低下腦袋,用手臂捂住,心想著,他應該是來嘲笑自己自戀的吧!
“還沒生夠氣呀?我錯了還不行嗎?不過,其實這也不能全都怪我呀!誰叫你們都長得這么好看呢?!卑焦叛b作吳曼并沒有誤會他的樣子,“坦白”承認了。
吳曼聽了他的話并沒有抬起頭來,也沒有說話,不過身子卻是顫了一下。
這一現(xiàn)象,敖古自然是看到了,便從教室門口慢慢地走了進來,他沒有放輕腳步聲,接著說道:“我知道,在這種時候確實不能有那種想法的,但是你要聽我解釋......”
講到著,敖古突然慌了,他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他的腦子不停地迅速轉(zhuǎn)動著。
雖然吳曼確實長得很漂亮,但他之前還真沒有過那種想法,更不會跟他所說的那樣,真的對吳曼有意思,他只不過是不想讓吳曼再這樣尷尬的一直躲著不出來吃飯,可他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有點難編。
一個隨意拿能關系到生命的食物去討好美人一笑的形象,能有什么好解釋的?
不過,畢竟他是個大男人,又是他們這些幸存者公認的領導者,難裝也要裝下去,他不想在這種時期,他們的團隊出現(xiàn)不和睦的現(xiàn)象,特別是他現(xiàn)在的身份更不允許。
況且,吳曼所說的話在另一性質(zhì)上說的也并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只是沒有和事實對上。
并且她就是太直心腸了,本質(zhì)是不壞的。
吳曼她依舊沒有抬起頭,敖古便還想繼續(xù)說,不過她卻開口了。
“行了!你別說了,再說下去就不怕我信以為真?”吳曼嗤的笑出聲來,臉也露了起來。
“咳!我敖古長這么大,還真沒怕過啥,大不了以后努力找食物泡你唄!你長得這么漂亮,泡到肯定是賺了?!卑焦判π?,被拆穿了也不否認,干脆對著吳曼煞有其事地調(diào)笑道。
“那好??!以后你就拿著你的食物泡我呀,說不定哪天我就被你感動了呢!略~”吳曼對著敖俏皮地吐了下舌頭,不再有剛才的尷尬,她發(fā)現(xiàn)敖古還是挺不錯的。
“好好好!那現(xiàn)在沒事了,可以一起去吃飯了嗎?”敖古妥協(xié)地笑道,誰會嫌棄長得好看的女生呢。
“哎!等一下,你能不能幫我找找鞋子!不知道被誰給踢走了?!眳锹自谧雷由厦碱^微皺,低頭俯視著地面。
敖古回頭想了下,臉有些發(fā)燙,貌似他走過來的時候,好像是有踢到一個東西的,但很快就被他忽略了,不會就是吳曼的鞋子吧!
“咳!我找到了,它在那。不是,你沒事跑到桌子上坐干嘛,還把鞋子給脫了?”
“我這不是怕有什么臟東西在桌子底下嘛!而且穿著鞋子踩桌子,多沒素質(zhì)啊。”吳曼的小臉說著說著便紅了起來,像個熟透的小蘋果,非常的可人。
這小模樣,看得敖古有些心動了,之前沒有怎么注意去看,現(xiàn)在見了還真是有點蠢蠢欲動,特別是現(xiàn)在還是孤男寡女的。
敖古的小心肝砰砰直跳,突然喜歡上一個美女就是這么莫名其妙地快。
好色?不,這是對美麗的向往!
咳!荷爾蒙在作祟他能有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