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響過,許邵仍自站立在原地,穩(wěn)如泰山。!而那老者則被震得接連退后,直到撞身后灶臺,方才停下,但也并未受傷。
老者怔了一怔,竟是未曾想到這少年人只出手一擊便破掉了自己猛如狂濤的攻擊,瞪眼瞧著許邵出神。
許邵仔細看看老者,覺得從前從未見過,于是問道:“老丈,您這是要做甚?我與您素不相識,方才為何要襲擊我啊?”
老者得許邵一問,回轉(zhuǎn)過神來,破口大罵道:“你這小yin賊,老夫我正想要問問你在做甚呢?!闭f著,抬手一指仍自在炕狂亂叫喊著的鬼嬌。
許邵這才明白,原來自己竟然被人家誤會成yin邪之徒了,不禁又好氣又好笑,忽然想到炕的鬼嬌此刻還正光著身子,趕忙回過身,想去拿被褥給鬼嬌遮掩。然而,如此一個動作卻又被那老者給誤會了。
只聽老者又再罵道:“畜生,又想行兇么?哼,老夫還能打呢?!闭f著,又一次沖將來,迎面遞出一掌。
許邵見到一時間與這老者纏雜不清,便決定先將其制服,之后再做道歉與解釋。打定主意之后,便不再顧忌,左掌一個前探遮住老者的視線,同時右手駢指做戟點向老者肋間期門穴。那老者見到許邵這一式雖然后發(fā),但卻先至,急忙抽掌退步。許邵心笑道:“哈,你撤掌也逃不開。”滿以為對方必定要給自己一擊制服,怎知情況完全不合自己所想。
許邵招式尚未用老,鼻忽嗅到一股似曾相識的惡臭,頓敢難受無,情急之下連忙捂鼻掩口,一時卻是想不出這味道曾經(jīng)在何處聞到過。那老者瞅準時機,跟進一步,反而出指點向許邵的期門穴。許邵只覺肋間一疼,之后渾身便泄了勁,頹然坐倒在了地。無奈,只能沖著老者怒罵一句:“無恥老賊,竟然使詐?!?br/>
老者哼道:“對付你這等卑鄙之人要用卑鄙的手段說,你為何要糟蹋人家姑娘?你又是何來歷?”
許邵恨得牙癢癢的,罵道:“我哪里卑鄙了,你簡直是老糊涂?!?br/>
“混賬竟還敢抵賴?!闭f著猛一揮掌,著著實實扇了許邵一個嘴巴,喝道:“老夫年紀雖然老,但卻不糊涂,看得清清楚楚。明明是你點住人家姑娘的穴道,企圖逼人家范。”
許邵簡直是被說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不禁罵道:“放屁,她那是被下了藥了?!?br/>
老者情急之下倒沒有仔細分析許邵的話,只聽清楚了“下藥”二字,不禁滿面怒容,向著許邵呸了一口,說道:“畜生,竟然還給人家下藥?!庇捎跉饧保稚炷_在許邵腰間狠狠蹬了一下。許邵吃疼,*了一聲。
老者不再去理會許邵,自行轉(zhuǎn)身行到炕邊。許邵那能容得鬼嬌的身子被別人看到,再也顧不得自身疼痛,喝道:“老朽,不許你看。”
“哼,老夫活了這大把年紀了,難道還會像你這宵小一般垂涎人家姑娘的身子么。”老者轉(zhuǎn)過頭輕蔑地瞧著許邵道:“不看,我怎么給她解穴?難不成還像你一般在人家身胡亂摸一通么?!?br/>
許邵一聽那老者要給鬼嬌解穴,不禁慌道:“別你別給她解穴,解不得?!?br/>
老者一笑,說道:“哈哈,你這小畜生是怕我給人家解了穴之后人家會殺了你吧?哼,要怪怪你自己吧今日的好事讓老夫給撞破了算你倒霉?!闭f完,竟真的轉(zhuǎn)過身,伸手在鬼嬌身拍捏了起來。
“唉?!痹S邵深深嘆了口氣,他此時倒是不再擔(dān)心那老者會占鬼嬌的便宜了,而是已經(jīng)想到了一件接下來將要發(fā)生的更可怕的事情。
果真,不出許邵所料。那老者剛為鬼嬌解開穴道,便即被狂亂的鬼嬌翻身壓在了身下。
這一下,驟出老者的意料之外,心也是一驚,叫道:“哎,姑娘,你這是要干嗎?老夫是救你之人,那邊那小子才是……啊?!痹掃€沒說完,便已被鬼嬌抱了個滿懷。鬼嬌媚笑著,光溜溜的身體開始在老者身摩挲起來。饒是這老者一生經(jīng)歷無數(shù)風(fēng)塵,此刻也不禁有些方寸大亂。
許邵在一旁吼道:“老匹夫,你還看什么?還不趕快點了她穴道?!?br/>
老者受到許邵那一聲怒喝,恢復(fù)了鎮(zhèn)定,急忙出手又再將鬼嬌制住。之后,又將鬼嬌推到一邊,自己連滾帶爬地下了炕,喃喃道:“這……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這姑娘怎的這樣?”顯然,驚魂尚未完全穩(wěn)定。
一旁的許邵又喝了一聲:“你還不趕快把眼睛轉(zhuǎn)過來?!?br/>
“啊,對!”老者倒真聽話,立時轉(zhuǎn)過了身形。
許邵這才平靜下心情,緩緩說道:“老丈,你先放開我,我不是壞人?!?br/>
老者瞧著許邵,怔怔出了一會兒神,這才應(yīng)了一聲,準備前為許邵解穴。忽然,手剛伸到半途,便停了下來,嘀咕道:“不對,你若不是壞人,那這姑娘怎會被你搞成這樣?你給她下了什么藥?”
許邵苦著臉道:“她得是一種叫做‘三日消魂霜’的媚藥,今晚剛好是那藥效發(fā)作之期。”
“三日消魂霜,”老者略做思索了一番,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面色一寒,一把扣住許邵脈門問道:“說,你怎的會有這藥?不說老夫宰了你。”
許邵見這老者突然發(fā)怒,此刻脈門又被人家抓著,生怕其一怒之下當(dāng)真會斃了自己,心不禁也是一陣凜然。當(dāng)下便更不敢大聲對老者呼喝,怕會刺激到他,小聲說道:“老丈,你聽我說。她雖然是了媚藥,但下藥之人不是我。我也不可能這么害她啊,她其實是我的……我的妹妹?!彼緛硐胝f諸如“情侶、愛人”之類的詞語,但一時間沒好意思說出口。
“???”老者張著大嘴又仔細將許邵打量了一番,見到此少年相貌堂堂,雖然此刻尚還衣杉不整,但看起來卻當(dāng)真不像是那種yin邪之徒。隨后,又回想了一下方才這少年見到自己看著那姑娘時的焦急神情,沉吟一聲,說道:“唉,你怎的不早說啊?”顯然這是相信了許邵的話。隨后,出手給許邵解了穴道。
看到兩人不再互相誤會,許邵這才放心。
許邵聽了心暗自有氣道:哼,我早想說,你給我機會了么?嘴卻強笑著道:“哈,老丈,這都不過是一場誤會?!闭酒鹕砘顒恿艘幌拢笞叩娇贿?,出手又點了已經(jīng)不能動彈的鬼嬌的昏睡穴。然后,這才將鬼嬌其他穴道解開。顯然,是擔(dān)心鬼嬌的穴道被制得時間長而使身體變得僵硬。一切完畢之后,許邵這才將鬼嬌放倒,拉過被子將其蓋。
老者見到許邵面雖然在笑,但說話的語氣并不很愉快,心頗感歉意,說道:“哈哈,武師,你看……這真不好意思,方才是老夫太過鹵莽了,老夫這邊給你賠不是啦?!闭f著,竟真的雙手抱拳,彎腰鞠了一大躬。
許邵心雖有不快,但也不敢真的承受一位長輩的如此大禮,忙閃開到一邊同時還施一禮,說道:“老前輩快別如此了,這一切當(dāng)真都只是誤會。先不說您是長輩,是同輩人,也是不知者不怪呀。”
老者見到許邵的氣已經(jīng)消去許多,自家心的歉疚便也消了,笑道:“哦,武師,既然你不再見怪,那老夫也不再客氣?!?br/>
許邵應(yīng)道:“理應(yīng)如此。哦,前輩,您先請坐吧。”順手提了張矮凳過來。
老者擺手道:“哎,武師不用與老夫客氣,這是老夫的家?!?br/>
“什么?”許邵未聽得很明白,問道:“老前輩您方才說什么?”
“哈哈哈,”老者撫須笑道:“看來武師你還不知道呢吧?你們租的這間屋子,其實是老夫的產(chǎn)業(yè),還有這左近的二十幾畝地那也都是老夫的。”
許邵這才恍然,撓頭笑道:“哦,是這樣啊,那真不好意思了?!?br/>
“無妨,”老者又正色問道:“武師啊,老夫已經(jīng)相信了你不是壞人,這姑娘也非你所害。只是,還是希望你能告知老夫,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哦,還有,你方才說這姑娘身的藥物,到底是何人所下?”
許邵本來不想再提這件事了,畢竟自己的愛侶被人家下了媚藥并非是什么光彩的事,但無奈這老人家已經(jīng)問到這里了,自己也不好不說,思忖了一下,說道:“前輩,那您可否先高知晚輩,您是如何趕來的呀?”
老者笑笑,說道:“嗨,老夫本住在這進小院的后面一間房子里,剛才忽然聽到這邊很吵鬧,便好過來看看。哈,怎知道……唉,不提啦?!?br/>
許邵聽了也是一笑,暗道:不想這老人家還當(dāng)真是愛管閑事呢,不知道他到底又是何來歷,總之他絕不會是真的農(nóng)夫,一會兒再問問清楚吧。之后,便解答起老者之前的問題,說道:“老前輩,其實是這樣的,我……妹妹,早前是被人擄走過,而后又被晚輩救回。唉,怎知道她實已被人下過了一種極其厲害的媚藥。不過,這兩天一直都未曾發(fā)作,我們只道已無大礙,何曾想到今夜竟然突然發(fā)作起來?!?br/>
“哦?”老者問道:“那令妹在發(fā)作之前的兩天里,是否一直都是身體需軟無力?”
許邵連連點頭道:“是、是,前輩您如何知道呢?”
老者一笑,不答反問道:“那施藥之人到底是誰,武師你可知道么?”
許邵不覺有些怪,不明白這老者為何一定要得知施藥者的姓名,看看老者,無奈道:“不瞞前輩,那人晚輩對他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的名字叫做‘楊東’,這也還是他自己說的?!?br/>
“當(dāng)真?”老者聽了竟是一驚,喃喃說道:“果然是那孽畜?!?br/>
許邵在沒有提防之下,竟也被老者嚇了一跳,問道:“怎、怎么,前輩您認識那楊東?”
老者哼了一聲,說道:“何止認識,老夫與他簡直熟得不能再熟了?!?br/>
許邵從老者答話的口氣聽出,似乎他與楊東也有一段過結(jié),而且他對楊東的恨意似乎要遠在自己之,當(dāng)下好道:“前輩您與那楊東也有深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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