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雖突然恢復(fù)了些神智,但那掙扎的力氣并不是很大,很容易被慕云汐給壓住了。
丫丫的,她的藥什么時候作用這么慢了。
慕云汐又塞了一粒春心丸進了對方的嘴里,然后撕了一方床帳,堵住了男人的嘴,俯身在男人的耳際,學(xué)著那采花賊的口吻說道:“公子,今日良辰美景,奴家想與你一起鴛鴦被里成雙對,來個一樹梨花壓海棠,你說,好不好?”
都已經(jīng)上了榻,衣服都脫了,今天就算是霸王拉上弓,也要把這個男人給辦了。
為了避免多生事端,慕云汐將男人的手給綁了,然后想著書上的知識,一個勁兒的撩撥男人的心弦。
某個未開葷的男人,就這么的被人給強辦了。
天邊泛起一點魚白的光芒。
某人吃飽喝足后,揮了揮衣袖,悄悄的來,悄悄的走,沒帶走一片云彩。
而男人唯一記得便是那句:鴛鴦被里成雙對,一樹梨花壓海棠。
還有那桌上那一百兩銀子!
……
主要的事情完成了,慕云汐也沒有閑著,立馬上了一趟天香樓贖了一名叫海棠的青樓姑娘。并讓青芽帶信回將軍府,讓他們準備成親事宜。
慕老太爺看到書信后,當下拐杖往書桌上一敲,氣急敗壞的對著一旁的管家說道:“你瞧瞧,這不孝孫,分明就是想氣死我這把老骨頭,雖然我將軍府不講究門戶之分,但一青樓女子,絕對不行?!?br/>
哪怕是個平民女子,也好過青樓里的姑娘。
“老太爺,想來少爺也只是一時糊涂!”福管家在一旁勸慰。
慕老太爺勉強收斂怒氣,繼而問道:“先前讓你留意的事情可有眉目?”
“老太爺,此時我正要向你稟告!”福管家從書架格里取了四卷畫出來,放在書案上:“老太爺,此次進城的外鄉(xiāng)女子符合年歲的有四個,這是我讓暗衛(wèi)畫下來的。”
慕老太爺聽說有四個,一改怒氣,眉帶喜色,笑得老臉上的紋路都清晰不少:“快讓我瞧瞧,看有沒有合適的姑娘,都是那臭小子作的,京城里的姑娘,都沒一個愿意嫁給他的。”
也不知道神醫(yī)收到他的信沒有,若是這兩個月之內(nèi),將軍府還沒有好消息,他舍了這把老骨頭,也要上鳳凰山將神醫(yī)請請出來,給那混賬小子治一治。
第一張畫像一打開,慕老太爺頻頻點頭:“福管家,這小姑娘生得好,不過怎么看起來有點眼熟?你看這眉宇是不是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福管家向前一瞧,笑著說道:“老太爺,這姑娘與夫人年輕有些相似,都自帶一股英氣。”
慕老太爺越看越滿意,于是便再問:“有沒有探到這位小姑娘是哪個府邸的?”
“老太爺,這姑娘進了京城后,就沒了蹤影,暗衛(wèi)至今都沒查詢到消息,許是連夜出城了?!备:R仓览现髯訛槭裁催@么急,去年少爺就已經(jīng)及冠了,別人家的孩子十六便有了通房丫頭,可他家少爺,愣是一個都沒選。
年關(guān)時,老太爺想法子給少爺房里塞人,但少爺跑了,因為這事,都傳聞他家少爺有隱疾,老太爺用了一些辦法鎮(zhèn)壓壓了下來,但還是傳開了,京城里的姑娘都不愿意嫁進將軍府了,老太爺原來的一些朝友,免不得拿這件事情刺激他,老太爺不免急上了心頭。
慕老太爺露出失望的神色,又打開了另外一幅,神色也頗為滿意:“這小姑娘也不錯,不過就是長得太好看了,我怕云汐那小子駕馭不住?!?br/>
“老太爺,就算您想,現(xiàn)在恐怕也沒辦法了,拒暗衛(wèi)來報,這姑娘進了城南的樓家,聽人說應(yīng)該是樓家公子樓玉痕的未婚妻。”福海也是暗嘆可惜。
“那小子的未婚妻?以前怎么沒聽說過,樓玉痕那小子坑了我那么多古字畫,而且汐兒有隱疾的事情,也是從那小子那里傳出去的,不能便宜了那小子,福海,不管用什么辦法,將這小姑娘給我?guī)Щ貋??!?br/>
福海暗想,莫不是老太爺想讓自家少爺撬了樓家公子的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