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服務員見他又走了過來,卻沒把電話送回來,不禁有些奇怪,微微抬起頭,看著他,禮貌又客氣的問道。
“客人,請問還有什么事嗎?”
修一繁彎下腰,撐著前臺桌,棲身上前,微微勾唇,用他自認為非常帥氣的笑容,對她說。
“美女,可否告訴我,3樓304、305、307、309、310、311、316號房入住房主的名字?”
前臺服務員一聽,滿是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十分堅決的搖了搖頭。
“對不起,客人,這是客人的隱私,我們不能泄露!
“哎,我只是想要查案,了解下這些人的身份信息。”
修一繁見吃了一個閉門羹,不禁苦惱的撓了撓頭,隨即又換了一個手撐著前臺桌,滿眼真誠的看著她。
然而前臺服務員卻絲毫不受誘惑,再次搖了搖頭,只是神情卻有些松動。
“可是,我做不了主……客人,您還是找經(jīng)理吧,我擔不了這個責任!
“但你們經(jīng)理可是說一切都聽我的。”
“這……那我等請示一下經(jīng)理。”
見前臺服務員如此不爽快,修一繁也有些煩躁,但有些無可奈何,只好道。
“那你趕緊請示一下你們經(jīng)理!
“好……”
前臺服務員應了一聲,準備打電話,卻想到電話被占用,只好起身,從前臺出來,跑到經(jīng)理的休息室去找經(jīng)理。
幾分鐘后,服務員又回來了,只是她身前多了一個人。
修一繁看到經(jīng)理,也不兜圈子,直接道明了來意。
“我想知道那些人的真實身份信息。”
經(jīng)理略有些為難的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遲疑了一會兒,便略帶猶豫的對他說。
“這個……可是客人的隱私,不能隨意……”
修一繁聽到這話,不禁深吸一口氣,忍住想要暴走的沖動,對曲萌萌丟下一句。
“你在這等我一下!”
便立刻轉身離開了大堂跑進了電梯,留下三人不明所以的面面相覷。
大概過了十分鐘。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來,一直尷尬僵在前臺前的經(jīng)理和服務員也立刻看了過去。
看到修一繁和一個睡意朦朧的男人走了過來,立刻迎了上去,十分緊張的抹了抹額頭上的汗。
“那個……”
修一繁直接掃了眼身邊還未睡醒的王建二,用眼神示意讓他來搞定這件事。
王建二本身睡意朦朧,有些不在狀態(tài),愣了好幾秒這才混混沌沌的點了下頭,拿起手中的警察手冊,打開來立到他的面前,一臉威嚴的命令道。
“一切聽他的指揮,力協(xié)助他調查!
經(jīng)理立刻打量了一下那警察手冊,見確實真實無偽,這才將最后一點擔心給放下,忙掐出笑容,點點頭。
“是是是,小人定當力協(xié)助修偵探的調查!”
說完,又板下臉,沖前臺工作人員罵道。
“還不快去把資料信息給調出來!耽誤了調查時間,你可賠不起!”
“啊,是、是是經(jīng)理……”
服務員一聽,臉色一變,慌忙應下,便跑到了前臺內,將修一繁剛剛所說的幾個房間號的客人信息調出來后,便將顯示屏轉了一個面,面向他。
經(jīng)理見狀,連連哈腰,賠笑道。
“修偵探不好意思,耽誤您的時間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修一繁只是淡瞥了他一眼,懶得多說什么,便走到曲萌萌的面前,輕聲向她道了聲謝后,把電話又拉回了前臺,看著顯示屏上的個人信息,如實將其,告知給了電話另一頭的姜白。
“小白!
“我在,一繁哥,你說!
“云冠林,男,38歲,據(jù)他所說是名律師,身份證號……”
“方天慶,男,34歲,醫(yī)生,在漢海醫(yī)院外科任職主任醫(yī)師,身份證號……”
“喬顯民,男,34歲,廚師,似乎還是個美食家,是這次案件的受害者,身份證號……”
“潘爍,女,28歲,國家注冊會計師,據(jù)說在上市的大公司任職,身份證號……”
“黎博,男,28歲,身份信息不詳,目前下落也不明,但從這些人的口吻中得知,應該是個富二代,身份證號……”
“小白,這五個人之間必定有所聯(lián)系,必須事無巨細,將他們所有的資料都給我找到!
修一繁特意提醒了姜白一句,他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
電話另一頭的姜白應了一聲,回答道。
“知道了。一繁哥,還有嗎?”
“有!
修一繁又繼續(xù)報出剩下幾個人的身份信息。
“劉達,男,27歲,初中體育老師,身份證號……還有,他有個女朋友,阮麗平,24歲,商場里的服裝導購員,身份證號……”
“溫子驍,男,29歲,推理小說家,筆名,溫一真,身份證號……”
“人,就這么多,你幫忙查一下。如果我手機號打不通,就打這個電話號碼,讓酒店前臺的工作人員通知我。”
修一繁微微沖那前臺服務員點了下頭,這才又將電話給抱走到一邊。
前臺服務員見狀,微松了一口氣,趕忙將顯示屏給轉了回來,把個人信息給關掉。
酒店經(jīng)理又走過去向她交代了一聲之后,便又到王建二面前討了下好,就離開了大堂。
而另一邊電話另一頭的姜白,一一記錄完之后,發(fā)現(xiàn)最后一個人的名字他并不怎么陌生,不禁有些驚訝,好奇反問道。
“一繁哥,那個溫一真,也去了滑雪場?”
“怎么,你也認識!
修一繁略微有些不爽,星眸不自覺輕瞇了起來。
姜白聽著他那口氣就覺得不太對勁,不過沒怎么多想,只道。
“聽說過,他寫的《真相只有一個》我還買過書,確實挺好看的,很精彩的推理!
“哼,紙上談兵,有老子厲害?”
修一繁淡哼一聲,目光不自覺瞥向似乎正在和王建二交談的曲萌萌,想到那共處一室的場景,臉色越發(fā)的不好看,語氣也越發(fā)的不對味。
“有什么可吹噓的,不就是個會寫小說的嗎??說不定這次的兇手就是這個家伙。”
“……”
電話另一頭的姜白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下,隨即帶著幾分試探與狐疑。
“一繁哥,你……該不會是在吃什么人的醋吧?該不會你帶去滑雪的姑娘,是溫一真的粉絲吧?”
“吃、吃什么醋!別胡說八道!”
修一繁心頭一慌,下意識的否認,然而殊不知他的這番反應,卻讓姜白肯定了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