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倒了兩杯水,遞給我一杯。
我抿了口,將杯子抱在懷里,看著小狐貍,等待下文。
小狐貍看著我熱切的目光,笑了笑,飲盡杯里的水:“直到有一天,奴家和哥哥在湖邊救了一名受傷的女子,她也是一位修真者,而且還是極為稀缺的玄靈陰體,其暗藏的修為是合體期,雖然僅僅比哥哥低了一個階層,但也是修煉界一等一的強者,我和哥哥都很好奇她是被何人所傷?!?br/>
“她就是幕云霄吧!”我再次打斷道。
小狐貍聽見神色一變:“嗯!她就是冷雨彤的前世幕云霄。”
我聽后很是無奈,大腦出現(xiàn)了幕云霄與冷雨彤的身影,雖然由于輪回外貿(mào)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但其某種相似度很容易將兩個人錯認(rèn)成一個。也許這就如凌風(fēng)所說(我的前生),無論經(jīng)歷多少次輪回,其靈魂始終不會改變。
只是沒想到,冷雨彤的前世竟然是合體期,如果是那樣的存在,那么打傷她的人究竟是誰?
我?guī)е鴿M肚子的疑惑看著小狐貍,等待她的下文。
“我擦!怎么睡著了?”我看著趴在我床邊熟睡的小狐貍,瞬間被驚的無語。
這丫頭說到關(guān)鍵時刻結(jié)果睡著了,她倒好睡的這么香,可是卻把我急的夠嗆。伸出手打算拍醒小狐貍,讓她起來繼續(xù)給我講故事。
但想了想,還是算了!看她的樣子也許是真累了,之前又大哭一場,還是等她起來再問吧!
我輕輕的掀開被子,走下床。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之前的傷口已經(jīng)恢復(fù),更加驚喜的是我的修為已經(jīng)到達(dá)開光期后期巔峰,雖然再次遇見瓶頸,但能力可比起之前可是強上許多。
雖然我很想問問小狐貍怎么回事,但看著小狐貍睡著的樣子又不好打擾她,無奈的笑了笑,隨后輕手輕腳的把小狐貍抱在床上。
“嗯……”小狐貍夢癡的呻吟了一聲。
我聽見這個聲音,渾身一陣酥軟,好懸沒趴在她身上。
我努力控制著自己的鼻血不讓她留下來,慌忙的逃開小狐貍的懷里。
“主人,你不要丟下紅貍,不要!”小狐貍突然尖叫道。
我聽后呆呆的看看著她,縷了下小狐貍的頭發(fā),鄭重的說道:“放心吧!無論什么情況,哥哥都不會丟下小狐貍的?!?br/>
小狐貍也許是聽見了我的話,緊皺褶的眉毛緩緩疏松開,睡的很安詳。
我嘆了口氣,看著小狐貍,繼續(xù)思考著最近發(fā)生的事。還有接下來該如何應(yīng)對,凌風(fēng)說若想不被九泉幽靈殺死,就必須進(jìn)得古墓,拿到魔杵,具體的掛相一派諸葛后人會知道??墒侵T葛后人在哪???還有,你既然知道的那么清楚為什么不一次說完啊。
我很是抓狂,納悶他為什么不一次既然都說了為什么話說到一半。對了,還有炎靈,我可以去問問它。
我馬上坐起身,向著炎靈的房間走去。
可是我在它房間各個地方都找遍了也沒看見它的蹤影。
隨即又去了它常光顧的陽臺,在那里發(fā)現(xiàn)了它的身影。
看著它坐在欄桿上的背影,我邊走邊叫道:“炎靈,你快和我說說這到底是……”
炎靈伴隨著我的叫聲,滿慢慢的扭過頭看了我一眼,然后轉(zhuǎn)回腦袋繼續(xù)看著外面的風(fēng)景。
雖然它只是看了我一眼,但那個表情沒了往日的囂張跋扈的傲氣,有的只是滿目愁容的蒼涼。
我還從來沒有見過炎靈這個樣子,有些愣神的看著它,到嘴的話也被深深的咽了回去。
想起了剛剛炎靈走時的表情,嘆了口氣,帶著滿心的疑惑走到炎靈身邊,沒有打擾它的欣賞,于是它一起看著外面的風(fēng)景。
此時已入深秋,秋風(fēng)里帶著絲絲涼意吹散了樹上僅有的一點嫩黃枝葉,花草早已干涸,偶爾會有點風(fēng)沙飄過,一點點掩蓋上行人的足跡。
此情此景滿目的蕭條,但是映襯了炎靈此刻的心情。
“想問什么你就問吧!”炎靈嘆了口氣,沉聲說道。
我聽它都這么說了,也不能不問??墒俏椰F(xiàn)在的問題太多了,卻不知道從哪問起了。
“九泉幽靈是誰?”我想了想,問了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
炎靈似乎沒有想到我會先問這個,顯得有點驚訝。
無奈的說道:“九泉幽靈又名血魔,本是天地戾氣所化,在你的前世也就是因為它,你和冷雨彤才慘遭眾修煉界追殺?!?br/>
“那它實力如何?”我繼續(xù)問道。雖然我很疑惑,但現(xiàn)在首要的還是要摸清對方底細(xì)。
炎靈一臉惆悵的看著外面:“具體的本王不太清楚,因為后來本王去第六空間了,但本王走的時候它的實力相當(dāng)于大成期,要不是你以生命為代價使用禁咒將其封印,凡屆免不了要生靈涂炭?!?br/>
“什么?”我一聽說它是大成期的實力,一股挫敗感油然而生。如果它出來,那么我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就不夠看的。
“你也不要太擔(dān)心,它雖然快出來了,但不是近期,至少也要一年時間?!边@道聲音是從我的戒指里發(fā)出來的。
我突然聽見這久違的聲音,驚訝的喊道:“寸頭大叔,你終于出來了!自從那以后,我還你為你失蹤了呢?還有,你快和我解釋解釋,這些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前世就什么事也沒有,重生后遇見了這么多事?”
我一口氣說了一大堆,其中不滿的情緒偏多。
寸頭大叔聽完,很是淡定的說道:“你先冷靜一下,我慢慢和你細(xì)說?!?br/>
我聽后激勵不滿,反駁道:“你叫我怎么冷靜,一個大成期的妖怪就要出來了,好,雖然你說還有一年時間,可是就一年時間你叫我拿什么和人家打?”
“你忘了?還有你的法器???”伴隨著這道聲音,肉眼可見的空間一點點開始扭曲,隨后我就看見那張許久不見的賤表情。
我看寸頭大叔出來了,沒有過多的驚訝!掏出玉曦弓狐疑道:“你說這個?”
寸頭大叔搖了搖頭:“不是這個,是你的前世法器,魔杵。你忘了,就是你的前世和你說過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