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怪你什么?”鳳妤適時地打斷花尋色,不讓花尋色將后面的話說出來,心中擔(dān)心隔墻有耳,從昨天侍衛(wèi)前去宣她今天進宮到現(xiàn)在為止,整件事真是越來越透著一股不同尋常的詭異。
“別怪我……”
“你是我的人,我再怎么樣也絕不可能丟下你不顧?可就怕你心懷鬼胎,并不這么想。”鳳妤再度打斷花尋色,并一邊說一邊走近花尋色,想著怎么解開花尋色手臂上的鐵鏈。
花尋色被鳳妤說得有些心虛,連忙側(cè)頭避開鳳妤,不再說話。
鳳妤弄了好半天也沒辦法弄開鐵鏈,不由問花尋色要怎么弄,畢竟他可是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神偷”。
再一良久后,在花尋色快不耐煩之際,花尋色手臂上的其中一條鐵鏈“?!钡匾宦暣蜷_。
鳳妤立即退開一步,站在一旁看著,剩下那條鐵鏈讓花尋色自己開。
花尋色一只手恢復(fù)了自由,甩了甩酸痛的手臂后三兩下就解了另一只手手臂上的鐵鏈,泄憤似地狠狠扯了扯鏈子。
“走吧,先離開這里再說。”鳳妤看著花尋色孩子般的舉動,面色淡淡說道。之所以會想辦法救花尋色,一來是不想花尋色說出什么不該說的東西,二來是還用得找花尋色。至于其他的事,花尋色不肯說,她也只能等以后再說了,至少先離開這里再說。
花尋色點頭,連忙跟上鳳妤的腳步出去,與鳳妤一道尋找出去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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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一條條交錯,錯綜復(fù)雜,儼然似個迷宮一樣。
鳳妤每走幾步便在石壁上留下一記號,每選擇一條通道都極為小心謹(jǐn)慎。
密室內(nèi)的一切,絲毫不漏盡落入暗中的三個人眼中,三個人分別為慕容璣、蒼玥聿,還有宗公公。
慕容璣看著看著,心中不由越發(fā)滿意,“看來,就選她吧?!?br/>
蒼玥聿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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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個多時辰后。
一處偏僻的冷宮內(nèi),鳳妤與花尋色兩個人終于從密道中走了出來。
出密道口的鳳妤,看著面前破破爛爛的宮殿,看著滿地的灰塵,有些分不清身在何處,目光快速地環(huán)視了一圈后,皺著眉往外走。
冷宮的外面,陽光明媚,風(fēng)和日麗。
院門緊閉的院子中,慕容璣已經(jīng)等候在那里,正坐在座椅上喝茶。
蒼玥聿站在慕容璣的身側(cè),宗公公站在慕容璣身后。
一腳踏出破爛宮殿的鳳妤,一眼就看到了前方那一幕,雙眼頓時倏然一瞇,眸光流轉(zhuǎn)間從容不迫地走過去,站在幾個人面前面無表情地道:“太后,你突然宣我進宮,又故意設(shè)計讓宗公公帶我入密道,此刻又早早在此等候,不知你究竟想干什么?”
“哀家不想干什么,哀家之前已經(jīng)說了,哀家與姑娘你‘一見如故’,甚是喜歡。如今,哀家想讓皇上收姑娘為義女,封姑娘為公主,不知姑娘意下如何?”慕容璣一邊喝著茶一邊說道,舉手投足間貴氣天成,渾身上下透著威嚴(yán)。
鳳妤聞言,忍不住勾唇一笑,極為平靜地反問,“那不知太后有什么條件?”
“乖乖嫁給辛墨戈。從今往后,好好替哀家辦事?!蹦饺莪^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dāng)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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