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傾情一吻(3)
扔掉手中已經(jīng)燒完的煙頭,蕭東深吸一口氣,就準(zhǔn)備大步離開,卻忽然聽到背后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蕭先生,蕭先生?”
蕭東立刻回頭看去,卻見夏天的司機(jī),那個面容清秀的年輕人跑了過來。
“蕭先生,我能跟你談幾句嗎?”年輕人氣喘吁吁的說道。
蕭東點點頭,“當(dāng)然可以,你叫我蕭東就行了,不用這么客氣。”
年輕人笑著點點頭,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于堅。我們能不能邊走邊說,前面不遠(yuǎn)處有一家咖啡廳,我們進(jìn)去坐坐?”
蕭東點頭說好,于堅也不客氣,轉(zhuǎn)身先走,蕭東便跟在了后面。
十分鐘后,蕭東見到了于堅所說的咖啡廳,這是一家不是太大,門面裝潢也十分樸素的咖啡廳。不過,蕭東絕對不會看著這咖啡廳的裝潢,就認(rèn)為這里十分的普通。
要知道,夏天的別墅所在的位置,可是西肥市有名的富豪區(qū),這里周圍全部都是別墅群,居住的都是一些大富豪,或者是外地的富豪來這里置業(yè)的,當(dāng)然,也有一些不敢透露姓名身份的高官的房產(chǎn)。
由此可見,能在這里開起來的咖啡廳,絕對不簡單。
兩人走進(jìn)咖啡廳里,此時已經(jīng)快到中午,咖啡廳里已經(jīng)有不少的人,蕭東兩人便隨便選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
在各自點過東西之后,于堅說道:“蕭東,既然你是我家小姐的朋友,那我也就不跟你繞彎子了,我們開門見山的說,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對待文靜?!?br/>
蕭東的眉毛挑了挑,沒有說話。但是他卻這句話中聽出了一些東西,于堅在這一句話中,對夏文靜換了兩個稱呼,先是說小姐,而后又直呼文靜。
于堅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笑道:“我以前的生活,就跟這杯咖啡一樣,又黑又苦?!闭f著他拿起一塊冰糖,放入了杯子里,“但是現(xiàn)在,我的生活就是這杯加了冰糖的咖啡。”
“我聽不明白!”蕭東說的很直白,“既然是開門見山,那就直接說明吧,我這個人理解能力有點問題?!?br/>
于堅笑道:“你不是理解能力差,而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好吧,既然說過了要開門見山,那就明說。我喜歡文靜,一直都喜歡。”
“看的出來!”蕭東點了點頭,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從你的眼睛里,可以看的出來?!?br/>
于堅頓時笑了,贊嘆道:“跟聰明人說話就是愉快,沒錯,我從來不掩飾自己的情感,心里怎么想的,我就怎么做?!?br/>
蕭東笑道:“你很幸運,也很幸福。很多人心里都有夢想,卻很少有人敢朝著這個夢想去邁進(jìn)?!?br/>
“多謝你的夸獎,其實我也是懦弱的一類人?!庇趫該u頭笑了笑,似乎有些自嘲,“我曾經(jīng)跟文靜表白過,但是她拒絕了,從那時起,我便再也不敢跟她說起這些事情?!?br/>
“這很正常,任何動物都有保護(hù)自己的本能,我們?nèi)祟愅瑯右灿??!笔挅|笑了笑,說道:“她拒絕了你一次,所以你受傷了,然后你就學(xué)會了保護(hù)自己,不是這樣嗎?”
于堅深深的看了蕭東一眼,輕嘆道:“直到現(xiàn)在,我才知道文靜為什么會喜歡你,你真是一個既聰明無比,卻又不招人討厭的人!”
蕭東哈哈一笑道:“你這個形容挺不錯的,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形容我。”
看著蕭東爽朗的笑容,于堅也跟著笑了起來。
說起來也十分的奇怪,兩個本來應(yīng)該是情敵的人,不但和和氣氣的坐在一起喝著咖啡,而且聊的竟然也是十分的投機(jī),這就不能不說是一種緣分。
于堅顯然也是這樣認(rèn)為的,他笑道:“說實話,跟你談話真的很開心。原本第一次聽說你的存在,我還想揍你一頓。但是現(xiàn)在,我卻想跟你交個朋友,怎么樣,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俊?br/>
“是我的榮幸才對!”蕭東哈哈一笑,道:“你以前是軍人?”
于堅一怔,隨即點頭道:“沒錯,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蕭東指了指于堅的手,他的手面上那本應(yīng)該高高凸起的關(guān)節(jié),都已經(jīng)變得平整了,再加上那粗厚的老皮,肯定是長期的捶打造成的,這一點蕭東不用說,于堅自然也明白。
于堅不禁豎起了大拇指,“難怪夏叔贊嘆你的眼力,果然讓人驚嘆?!?br/>
蕭東擺擺手,笑道:“那些都是虛的,不說這個。你肯定還有別的話想跟我說吧?”
于堅也是很干脆的點點頭,道:“還是那句話,我希望你能對文靜好?!?br/>
蕭東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知道于堅肯定還有話說。
“想不想聽一聽我的故事?”于堅突然說道。
蕭東做了個洗耳恭聽的手勢,“你的故事,一定很不錯?!?br/>
于堅點點頭,說道:“我從小出生在一個貧困的小山村,用現(xiàn)代流行的話說,那里就跟原始社會差不多,我就是從原始社會出來的。我們那里祖祖輩輩都沒有走出過大山,我是第一個。但是來到這個社會上以后,我卻發(fā)現(xiàn),原來不管什么都是要錢的,而不是像我們那里,以物易物。沒辦法,我沒有任何能力,只有一身打獵的本領(lǐng),賺不到錢。”
喝了口咖啡,于堅接著說道:“后來,是夏叔叔收留了我,并且出錢把我送出國培養(yǎng),讓我學(xué)會了一身的本領(lǐng)。可以說,我能有今天,都是夏叔叔給我的?!?br/>
蕭東點點頭,說道:“我能想象的出來,也可以理解你的心情?!?br/>
于堅笑了笑,道:“你可能會認(rèn)為,夏叔叔收留我,交給我本領(lǐng),就是為了讓我為他賣命。可是我告訴你,如果你這樣想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夏叔叔當(dāng)初收留的,不僅僅是我一個,他把我們培養(yǎng)成人以后,便給了我們自由,讓我們自己去闖出一片天空。而我,是自愿留下來的?!?br/>
“我跟著夏叔叔已經(jīng)快十年了,今天見到文靜開心的挽著你的手,我真的非常的震驚。自從阿姨死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文靜是如此的開心。”于堅苦笑了一聲,“以前我層想過無數(shù)的辦法去逗她開心,但是都沒有成功,所以我便知道,她最喜歡的人是你!”
蕭東撓了撓頭,道:“你這個想法怎么說呢,你可能是鉆進(jìn)牛角尖了,其實就像你說的那樣,你是為了文靜好,想逗她開心,但是你想過沒有,你那樣真的是為她好嗎?你如此用心,可能反而會讓她感覺到愧疚!”
于堅怔住了,半晌無語。
蕭東笑道:“你現(xiàn)在來找我談話,是真的對她好,這點我絕對相信你,其實你的出發(fā)點是好的,只是方式用問題而已。”
于堅點了點頭,深深的嘆了口氣,道:“跟你聊天真的很愉快,你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人?!?br/>
蕭東笑著擺擺手,“小聰明而已?!?br/>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臨結(jié)束時,在于堅的堅持下,最后還是由他付了錢,蕭東也就不跟他爭,男人之間的感情,其實是很簡單的。
“坦白講,我能感覺到你身上有一股危險的氣息!”剛出咖啡廳,于堅便說了一句,“很難相信以你的年齡,會帶給我這樣的感覺,但是我卻相信自己的直覺,這是我在無數(shù)次的生死磨練中學(xué)到的本領(lǐng)?!?br/>
蕭東搖頭笑道:“我還沒有你說的那么可怕吧?”
“你很不簡單,但是不管你是什么人,希望你能多疼愛文靜。”于堅說道,“這算是我的請求吧!”
蕭東鄭重的點頭道:“你放心吧,我會的!”
“謝謝!”于堅愉快的笑了。
“嘀——”就在這時,于堅的手機(jī)響了起來,他馬上接通了電話,說了兩句,便掛了電話。
“是文靜打來的,她問你在什么地方。”于堅笑道,“看來她跟夏叔是真的和好了?!?br/>
蕭東點點頭,道:“那我們就在這里等她吧,我正好和她一起回學(xué)校。”
于堅呵呵一笑,說道:“那我也陪你一起等吧,你一個人在這里很容易迷路的?!?br/>
蕭東點點頭,算是同意了。事實上,蕭東知道,于堅不是要陪自己等,而是要見證他那段愛情的失去。
從剛開始到現(xiàn)在,于堅都是在跟自己真心的交流,但他唯一沒有承認(rèn)的就是,他還喜歡著夏文靜。
不過,蕭東也知道,自己可以阻止別人說話,卻不能阻止別人的思想。
所以,蕭東也就默認(rèn)了,他相信隨著時間的流失,于堅會想明白一切的。
十分鐘不到,夏文靜便出現(xiàn)在兩人的視線中,看著面帶微笑的她蹦跳著走來,蕭東的嘴角不由得掛上了自然的笑意。
“你們剛才在聊什么呢?”夏文靜來到跟前,開心的問道,雖然她的眼角還掛著淚痕,卻也因此更顯得楚楚動人。
“聊你!”蕭東笑道:“我和于兄正在討論,你究竟是哭的時候漂亮,還是笑的時候漂亮?!?br/>
“去!”夏文靜皺了皺可愛的鼻子,“再敢取笑我,看我能饒你!”
說著,她自己就先咯咯笑了起來,顯然十分的開心。
蕭東不由暗暗點頭,不管是誰,不管心里多么堅強(qiáng)的人,在面對父母的時候,總還是個小孩子,這可能就是血濃于水的道理吧。
“好了,你們聊吧,我回去了?!庇趫孕α诵?,這次他的笑容比之前要自然的多了,這說明他的觀念正在慢慢的轉(zhuǎn)變。
蕭東點點頭,道:“于兄慢走!”
話剛說完,蕭東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于堅也猛的回過了頭,一臉凝重。
夏文靜瞪大了美麗的眼睛,她震驚的發(fā)現(xiàn),在咖啡廳旁邊的拐角處,一個男子竟然拿著槍,而那槍口卻是對著這邊的。
“蕭東,小心!”夏文靜突然大喊了一聲,然后立刻撲在了蕭東的身上,將身子轉(zhuǎn)了過去。
蕭東立刻大驚,夏文靜的舉動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早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危險,如果夏文靜不動的話,他完全有把握讓兩人都安全的躲避過去,但是現(xiàn)在,他真的驚了。
“砰!”的一聲槍響,蕭東只感覺到懷里的夏文靜身體一陣,緊接著就是一股鉆心的疼痛在右側(cè)肋骨處涌起。
“保護(hù)文靜,我對付殺手!”于堅雙目通紅,渾身爆發(fā)出一股強(qiáng)大的氣勢,整個人就像是一頭蓄勢待發(fā)的獵豹,突然沖了出去。
雖然于堅的氣勢在蕭東看來還是有些弱了,而且他也懷疑于堅是否真的能對付的了那個殺手,可是現(xiàn)在他卻顧不了那么多了,因為,文靜受傷了。
看著懷里因為疼痛而漲紅了臉蛋的夏文靜,蕭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劇烈的疼痛,他終于明白了自己的心。
“文靜,你怎么樣?”蕭東立刻抱起了文靜,讓她平躺在自己腿上。
“我我好疼啊!”夏文靜緊緊的抓著蕭東的胳膊,劇烈的疼痛讓她的身體都有些抽搐,眼淚汪汪的說道:“蕭東,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會!”蕭東搖搖頭,強(qiáng)壓下心中滔天的恨意,說道:“文靜,你不會有事的,放心吧,有我在,你肯定不會有事的?!?br/>
說著,蕭東立刻深吸口氣,穩(wěn)定了情緒,然后運功于指,將文靜翻了過來,發(fā)現(xiàn)她的傷口竟然在腰部。
蕭東想也不想,直接點住了文靜身體上的幾個大穴,鮮血擴(kuò)散的速度立刻慢了下來。緊接著,蕭東再將文靜抱在了懷里,輕聲的說著什么。
另一邊,于堅整個人就像是一頭獵豹吧,呼嘯而至,在那個殺手還在尋找目標(biāo)的時候,便狠狠的一拳轟出,直接命中殺手的胸口。
“砰!”的一聲響,于堅竟然橫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原來,在于堅就要擊中自己的時候,那殺手竟然橫槍于胸前,讓于堅那一拳直接打在了槍身上,雖然長槍已經(jīng)被打彎,但是那殺手也趁機(jī)一腳將于堅踢飛了出去。
“哼!”那殺手不屑的冷哼一聲,這么多年來,還從來沒有人敢來挑釁他。
摔在地上的于堅只覺得胸口憋悶,眼前發(fā)黑,他知道這是自己受了內(nèi)傷的緣故,頓時想起了在訓(xùn)練時教官所傳授的一套運氣法門,便趕緊練了起來。
頓時,于堅便感覺到自己清醒了很多,但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張大了嘴巴,久久無法相信。
于堅看到,就在那殺手想要趁機(jī)再次上前狙殺目標(biāo)的時候,眼前突然一道黑線閃過,隨后蕭東便那么憑空出現(xiàn)在了那里,卻顯得如此的自然,就好像他原本就是在那里一樣。
好快的速度!于堅心中大驚,他知道,只有在速度達(dá)到極限時,才會有那條黑線的出現(xiàn),難道說,蕭東竟然會是傳說中的內(nèi)家高手?
于堅記得教官曾經(jīng)說過,在這個世界上,近身戰(zhàn)中最厲害的不是手槍,也不是任何兵器,而是修煉到極限的內(nèi)家高手,是人!
華夏古武學(xué)博大精深,據(jù)說那些修煉到極限的人,不但可以行動如風(fēng),而且全身上下都可以像兵器一般,這就是人形兵器。
想到這里,于堅不由得要替那個殺手默哀,惹上這樣一個人,恐怕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錯誤!
見到蕭東突然出現(xiàn),那殺手頓時一驚,隨即良好的心里素質(zhì)便讓他快速的冷靜下來,冷靜的分析著眼前的形勢。
蕭東卻不給他半點機(jī)會,整個人就如同一只發(fā)狂的獅子,同樣是一拳轟出,卻顯得有些輕柔。
“噗!”一聲怪異到讓人頭皮發(fā)麻的響聲,于堅卻畢生難忘眼前的情景。
蕭東這一拳看似柔軟無力,但是卻準(zhǔn)確無誤的擊在了那個殺手的胸口,那殺手甚至連反應(yīng)都沒有,就好像是心甘情愿的站在那里受這一拳。
一拳打中,殺手的整個身體就好像是被外力給硬生生的扭曲了一般,頭直直的向錢伸著,腳尖點著,兩手直直的向兩側(cè)伸開,仿佛一個雕像的造型。
但是,在殺手的后背,卻同時炸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衣服已經(jīng)炸的粉碎!
拳未動,但是內(nèi)勁卻是一拳透胸!
好恐怖的威力!于堅受到了驚嚇,終于眼前一黑,暈倒了過去。
當(dāng)于堅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醫(yī)院的病床上,看著雪白的天花板,他不由得回憶起之前的那些場景。
這時,夏天推門走了進(jìn)來,“醒了,沒事就好了?!?br/>
于堅一怔,隨即想起了夏文靜,忙問道:“夏叔叔,文靜怎么樣了?”
夏天笑道:“她也沒事,手術(shù)做完后她就醒了過來,現(xiàn)在正在跟蕭東說話呢,我一個老頭子也不好呆在那里,只好過來陪你說說話了,你不會也嫌我老頭子煩吧?”
“怎么會呢!”于堅趕緊笑著說道,心里卻是不由自主的驚駭莫名。蕭東的那一拳,給他的震撼實在是太過強(qiáng)烈了。
此時,在另外一個特護(hù)病房里,夏文靜慢慢睜開了眼睛。這是她第二次醒來了,之前做完手術(shù)她便醒來了,只不過由于太累,又再次睡了過去。
“蕭東,我還活著?”夏文靜輕聲問道。
但是,令她震驚又羞澀不已的事情發(fā)生了,蕭東來到跟前,對著她那因為失血過多而有些蒼白的嘴唇,狠狠的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