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代心外科之父簡陽六年前死于醫(yī)患,兇手一直都搜尋未果。據(jù)報道,就在昨晚,兇手被霖市公安局抓到。有記者在現(xiàn)場拍到一個痛哭的女孩,疑似簡陽的女兒,經(jīng)過對比,我們發(fā)現(xiàn),其女子與前一段時間曝出醫(yī)患丑聞的簡姓醫(yī)生十分相像……”
“霖市公安局又破大案!據(jù)媒體記載,堪稱現(xiàn)代心外科之父的簡陽多年前被人所害,一直未找到兇手,如今終于找到!但記者在現(xiàn)場拍到的一張照片引人遐想……”
江彥從客房出來,看到客廳里的電視開著,新聞頻道,皺著眉頭走過去,毫不猶豫的拔掉電源線,回頭對著沙發(fā)里的人說,“不要看這種新聞,媒體都這樣,捕風捉影,墻頭草一樣?!?br/>
簡微微點頭,“嗯,我知道?!?br/>
江彥看她心不在焉的,走了過去,摸了摸她的后腦勺,“不要去在意外界的眼光,做你自己就夠了?!?br/>
簡微微觸電一樣往旁邊挪了挪躲開他的手,抿嘴微笑,“今天醫(yī)院給我打電話了,說讓我回去工作。”
江彥手下空空,若無其事的收了回來,雙臂環(huán)胸,“嗟來之食,不去!”
“我也是這么想的,說蹬我的時候,連個屁都不放,現(xiàn)在讓老娘回去,想著吧!”簡微微張揚著五官,憤憤的罵。
江彥:“對!你這么冰雪聰明的人就應該去做我的助理才對,待遇豐厚,五險一金,吃穿用度,一律從優(yōu)!”
簡微微狐疑的抬頭,看著江彥落落大方的眼睛,“你認真的?”
“從來沒有馬虎過。”江彥補充道,“包括喜歡你這件事。”
昨晚那種尷尬、悶熱、冒滿粉紅泡泡的氣氛再次席卷重來,簡微微掩嘴清清嗓子,不知該怎么回復他。
知道這很突然,江彥耐心的等她消化。
空氣中陡然傳出一陣鈴聲打破安靜,簡微微手忙腳亂的翻出手機,在看到來電人的時候頓了頓,無意識的朝江彥看去。
她可能心里不懂,嘴上不說,但行動已然表明她的心意。
看破這一層的江彥開心的笑了起來,點點頭,“接?!?br/>
“院長爺爺。”軟糯微小的叫聲。
電話另一端的人無法平靜,顫抖著聲音,“小微?是小微嗎?”
抬眼看了看站在一旁紋絲不動的江彥,簡微微小心翼翼的從沙發(fā)上出來,走上陽臺,“是我,院長爺爺?!?br/>
簡微微的童年是在醫(yī)院度過的,當時爸媽是醫(yī)院一扛一的醫(yī)生,什么都要親自上任。每每有加班的時候,她都會被丟到院長的辦公室,院長是個年老心態(tài)年輕的老頭兒,總是逗她玩,久而久之,她稱他一聲爺爺。
“微微,我是看了新聞才聯(lián)系到你的,你一下消失了五年,五年里爺爺用盡各種辦法都找不到你,還好爺爺現(xiàn)在終于找到你了?!痹洪L松弛的眼眶流出熱淚,聲音越來越哽咽,“我對不起你爸媽給我的囑托,我聽聞你這幾年是在霖市醫(yī)科大學度過的,怎么樣?過得還好嗎?”
簡微微聽著那頭老人的咳嗽聲,忍不住揪心,“好,我過得都挺好,爺爺你呢,身體還好嗎?”
“都好,都好……”
隔著手機,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爺孫倆話起家常,江彥站在陽臺門口,靜靜地看著晨曦中的女孩。
還是不要上前打擾好了。
江城。
江父看著報紙照片里的青年,忍不住緊蹙眉頭,不知是問自家夫人還是問自己,“我找的他看不上?就因為看上了個霖市的女孩嗎?”
江母一臉茫然,“什么?你在說誰?”
把手中的報紙遞過去,江父嘆氣,“他這算什么,???江城那么多叫的上名兒的姑娘他看不上,偏偏看上了一個醫(yī)生!”
江母找了好半天,才在頭條新聞的其中一張配圖里找到江彥的背影,趕緊拍了拍江父,“他懷里,有個女孩。”
江父有些煩躁,撓了撓頭,“我看到了,所以我納悶啊,這小子從小就暗戳戳的欺負他姐,現(xiàn)在竟然抱著人家正哭在頭上的姑娘溫言暖語,真是邪了門兒了?!?br/>
江母狐疑的看他,又低頭看看照片,“你怎么知道人家哭了?”
有個傻媳婦兒就是這樣,明明旁邊有寫,還要去問,江父頭疼的指了指配文,“上面有寫,記者親眼所見?!?br/>
江母低頭,“我們哪天去一下霖市吧,我很想知道阿彥看上的姑娘是什么樣的?!?br/>
江父皺眉,“這樣不好,不合適,你這就像突擊檢查一樣,人家萬一不喜歡這種方式,難免遷怒阿彥。他本來就追不上人女孩,你還這樣,你想你兒子被全國傳言是個同性戀嗎?”
江母嘖嘖道,“得,人明明是眼光高,到你這里就成了技術(shù)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