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祁東的話后,余江連忙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不過眼神看向祁東的時候,里面卻充滿了敬意。
“兄弟,不妨這樣,你如果實在是不放心我的話,我可以讓你走在前面,如何?”
祁東冷哼一聲,走在前面?
現(xiàn)在早就過了那個年齡段了,誰也說不準這家伙會不會忽然變卦。
不過,祁東并不打算殺死余江。
“把你身上的槍交出來,我可以考慮帶你一起離開?!边@才是祁東最開始的想法。
他并不怕余江,而是覺得這些槍落在他的手里,就跟玩具槍沒有什么區(qū)別。
槍是用來殺人的,而不是用來打響的。
“這……”聽祁東這么說,余江頓時面露難色。
真的要將槍全部交給祁東的話,那他自身的安?!茈y得到保證。
“你放心,我可以帶你離開這里?!?br/>
似乎是察覺到了余江眼中的遲疑,祁東又補充了一句。
“好吧!”
余江一咬牙,果斷將自己身上另一把手槍遞給了祁東。
見如此,祁東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將手槍揣進了自己的腰間。
可下一秒,祁東直接抬起來手中的槍,用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余江。
余江大驚,連忙舉起雙手,有些遲疑的說道:“我已經(jīng)將槍都給你了,你還想怎么樣?”
“怎么樣?”祁東冷笑一聲。
“如果在讓我發(fā)現(xiàn)你打陳情的主意,我不介意將你直接弄死?!?br/>
聽祁東這么一說,余江這才松了口氣。
原來那個女孩叫陳情。
他忽然有些感激起豹哥來了,如果不是對方阻攔自己,以至于自己壓根就沒玩到那個女人,那現(xiàn)在的他,腦袋估計已經(jīng)開了窟窿了。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再打陳姑娘的主意。”
有了余江的保證,祁東這才將手槍重新收了起來。
他本來就沒有殺死余江的打算,充其量也不過是為了嚇唬嚇唬他。
沒想到這個地下皇帝還真慫,自己的戲還沒開始就已經(jīng)要結(jié)束了。
“走吧。”
祁東對著艾琳和余江招了招手。
已經(jīng)在這個地方浪費了不少時間了,陳情還等著他,絕對不可以繼續(xù)浪費時間。
走出房門,祁東跟在余江的身后,還沒等他說什么,面前迎面走來了一個女人。
“是你?”
祁東瞳孔微微一縮,他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了對方,即便換了皮,他也不會認錯這個在自己費勁吧啦的將對方救出來后,反手捅了自己一刀的女人。
女人聞言停止腳步,她顯然沒有想到會有人跟自己打招呼,有些迷茫的抬起頭,可當她看清對面的來人時,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你,你怎么跑出來了?”
女人沒有想到祁東會從實驗室中跑出來,而且還生龍活虎的站在自己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
后退一步,女人警惕的看向祁東。
“干什么?自然是好好招待招待你了!”
祁東冷笑一聲,瞬間向著女人撲了上去。
“??!”
女人尖叫著向后逃竄,企圖引起周圍工作人員的注意,來幫助她阻止祁東。
可無論她怎么喊,祁東始終沒有停下向前的腳步,冷笑道:“今天就算是你喊破喉嚨也沒用,沒有人能救得了你,耶穌也留不住你,我說的!”
無論,祁東直接閃身來到了女人的面前,抬手直接扣住了女人的的脖頸。
“咳咳……”
女人劇烈的掙扎起來,他沒想到祁東會直接出手,而且目標很明確。
“真不好意思,我對你沒有一丁點的興趣?!?br/>
祁東冷冷的甩了一句,然后扣住女人脖子的手用力。
咔嚓!
伴隨著一聲悶響,女人的腦袋頓時軟塌塌的垂落下來。
開什么玩笑,在背后捅自己一刀的女人,他怎么可能還留著對方過年?
隨手將女人的尸體甩到一邊,祁東繼續(xù)向著走廊深處走去。
艾琳看著祁東的背影,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然后緩緩的開口道:“真是個心狠手辣的家伙。”
余江則是看著祁東的背影,雙眼發(fā)光,他要是早一點認識這個家伙就好了,他們就缺這種心狠手辣的家伙。
在解決完那個女人后,祁東感覺心里那塊石頭也終于落了地。
這個女人和宋老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一天到晚的盯著他想要給他整成大舌頭怪。
現(xiàn)在解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也能夠相應(yīng)的得到一些保障。
穿過狹長的走廊,祁東終于看到了電梯。
按下電梯的按鍵,當電梯緩緩?fù)T谧约好媲暗臅r候,祁東終于知道了自己所在的樓層。
9層!
進入電梯,祁東看到國貿(mào)大廈一共22層,整個國貿(mào)大廈都用來作為馭尸會的秘密基地,這等規(guī)模實在是有些恐怖了。
進入電梯,余江迅速按下了17層的按鈕。
“祁先生,陳小姐正在17樓?!?br/>
“好,我知道了?!?br/>
祁東點了點頭,強行壓制住體內(nèi)激動的情緒,終于要見到陳情了,歷時三個月,他千辛萬苦,可以說是從死人堆里爬了出來,等待著就是這一刻的到來。
叮!
當電梯門伴隨著一聲輕響緩緩的打開的剎那,一片精密儀器布置的走廊映入了祁東的眼簾。
真是好大的手筆。
祁東忍不住嘖了一聲,這些精密的實驗儀器,價值可不便宜,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弄到這么多東西,看來國貿(mào)大廈的賬面已經(jīng)被那個神秘人給揮霍一空了。
“陳情在哪呢?”
祁東看向面前的余江。
“請隨我來?!?br/>
余江倒是沒有騙祁東的必要,畢竟兩人沒有什么利益沖突,而且祁東還是他現(xiàn)在離開國貿(mào)大廈的唯一救星,只要他能離開國貿(mào),那就回去召集組織內(nèi)的全部成員,重新殺入這里,將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全部消滅。
敢欺騙他余江,他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很快,余江就帶著祁東來到了一片狗籠前。
“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祁東看著面前的狗籠,有些疑惑的開口。
“呃”
似乎是想起一些什么事情,余江頓時變得啞然,半晌后才磕磕巴巴的對著祁東說道:“那個祁先生陳小姐先前,就是被關(guān)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