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弘宸的話這么一說,蔡南山表示認(rèn)同的點了點頭。
“當(dāng)初,程先生這么跟我說的?!?br/>
靳弘宸的臉上只是露出一個清淡的笑容來:“這里原本葬的應(yīng)該就是蔡家的正牌夫人吧!”
聽到靳弘宸的話,蔡南山的臉色突然就冷了。
“靳先生,你要是來看風(fēng)水,我陪你站在這里面,要是”
“你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苯脲芬稽c也沒有把蔡南山的著急當(dāng)一回事?!耙粋€帽子很好,但是,如果是一個破了的帽子你說還能遮風(fēng)擋雨嗎?”
“靳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話不妨直接說?!?br/>
“每個人都想有一個好風(fēng)水,而你們當(dāng)初強行把蔡老夫人的遺骸遷走,把你母親的遺骨移到了這里,本來已經(jīng)不道德了,甚至還破壞了這里的靈氣,一個靈穴只有一次可以保證后代子孫繁榮昌盛,若是靈氣泄露,即便是好的穴位,也是福澤有限。你們就范了這樣的錯誤。這里本來是一個風(fēng)水極好的穴道,但是卻被你們破壞掉了?!?br/>
蔡南山聽到了靳弘宸這樣的話,整個臉色已經(jīng)僵得難看。
“程志只不過是小人得志,急功近利,他叫你把你母親移植到這里,表現(xiàn)上是看中的是這里的風(fēng)水,實際上,是你自己把蔡家的風(fēng)水給破壞掉。龍氣外泄,現(xiàn)如今這里的風(fēng)水,精氣已經(jīng)流逝的差不多了。你們蔡家也到了開始衰落的時候?!?br/>
靳弘宸根本就沒打算客氣,他的話讓蔡南山的臉色幾近蒼白。
“靳先生,那有什么辦法可以補救?”
“你當(dāng)初把這里原來的遺骸放到哪去了。”
被靳弘宸這樣一問,蔡南山吞吞吐吐的,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
“蔡老先生,我們自己的事情也不少,這個時候還陪你在這里,有什么話你若是還不愿意說的那你自己好自為之吧?!蔽艺f道,走向了靳弘宸。
我自己身上的事情也不少,陪著他在這里耗著,他卻不肯把話一次性的說清楚。
因為我的話,蔡南山的臉色難看得不能再難看。靳弘宸拉上了我的手,嘴唇微微翹了翹,轉(zhuǎn)過身說道:“蔡老先生,這是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如果你能不能把之前的遺骸下落說出來。很多的事情就像是無解的題,打不開結(jié)的繩索?!?br/>
蔡南山這才說道:“就在左邊大石的下面”
左邊大石?
我看向了左邊的一塊大石。這種石頭,就是傳說中的“風(fēng)動石”,看著搖搖欲墜,但是,這種石頭卻一直保持在原地。
蔡南山帶的路。我們到了“風(fēng)動石”的旁邊。
石頭的下面是一條很深的山溝,墨綠的水顯得陰暗無比。
從上面看下去,一點也沒有青山綠水的感覺。反而好像我當(dāng)初在地獄看到的某個場景。
用手輕輕的碰了碰石頭,還能感覺到石頭輕微的晃動著。總有一種石頭要掉下去的感覺。
靳弘宸拉回了我的手。將我的手團在他的手心里,這才瞇起眸子問道:“你們真的把骨頭扔到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