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瑾真沒想到,那都多久前的事兒了?
半個月還是一個月前?她都快記不清楚了。她向來不會把這樣糟心的事情放在心上,自己找虐。那次秦和好像是有說過什么停止下半年業(yè)務之類的話,可是她根本就沒在意。
辰瑾向來都有自知之明,她和秦和的關系,連她自己都搞不明白,反正性質(zhì)也是跟二奶情人之類的差不多,她可從沒想過秦和會因為她而做出什么特別的舉動,比如說用生意給她出氣!
而且……主要是,這么長時間了,她完全沒聽秦和提起過這事兒。
怎么說呢,一般女人若是聽了男人沖冠一怒為紅顏的話,肯定都是高興的。男人要想博取女人歡心,怎么可能不把自己這豐功偉績說說?
偏偏秦和就啥都沒說,連提都沒提。這樣的話,他做這事兒還有什么意思?
總不會是純粹地要給她出氣吧,連讓她知道都不用?
辰瑾正在疑惑呢,手機又響起來了。還是先前那個陌生號碼。
“阿瑾,拜托你幫我們求情,讓秦和放過勝愷國際好不好?我心里最喜歡的人一直都是你,可你也知道朱莉家的財勢。如果我不跟她在一起的話,她不會放過我們兩個的。我以前不想跟你說這些,我寧愿讓你以為是我想跟朱莉在一起的,寧愿你恨我??墒乾F(xiàn)在……”
聽了楚天揚的話,辰瑾忽然很想笑,她也真的笑了。
這真的很好笑??!
“你笑什么?”楚天揚的聲音怪異起來。
辰瑾輕咳一聲,“嗯,既然你說,先前是因為朱莉仗著自家財勢逼你跟他在一起的。那現(xiàn)在,朱莉家垮了,一貧如洗了,你不就自由了?那你應該感謝我才是??!”
電話那段頓時就沉默了。
在辰瑾看來,這大概是惱羞成怒了。
只不過,讓辰瑾沒想到的是,人若無恥天下無敵!
楚天揚的聲音忽然低落起來,帶著控訴,“阿瑾,你從前不是這樣子的。”
辰瑾只覺得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抖落一地啊,她深吸口氣,強忍著摔了電話的**,說道:“楚天揚,你要這么想那就無所謂了。不用再跟我多說了,我不想聽。順便說一句,與其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不如自己想辦法。真不好意思,別再打來的?!?br/>
掛了電話,火速拉黑。
辰瑾倒是沒多生氣,老實說,對楚天揚空許芳心的是從前的辰瑾,又不是她。她這兒看到楚天揚根本沒任何想法,就只是個陌生人而已。雖然說有時候被陌生人抽風糾纏也很苦惱,但因為對方是陌生人這身份,苦惱來得快去得也快。
她這會兒糾結的是,秦和真的對朱莉家那什么勝愷國際做什么了?
呃,重要的是,他真是因為那晚上的事兒這么做的?而且還做好事不留名。
實在是不怪辰瑾想多,而是秦和這樣的舉動太詭異了。泡女人用這種手段當然霸氣,但是啥都不說,她根本不知道,那也沒效果的吧?
總不會,秦和真跟他說的那樣,喜歡她,真心喜歡她?
呃,也不對,秦和有說過這話嗎?
想了一會兒,越想越亂,辰瑾懶得管那么多了。
晚上被秦和帶出去吃飯,這可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得吃飯,還有鶴峰白年和溫紹安三個人。
當然,那三個人也不是孤家寡人來的。
鶴峰身邊又換人了,很漂亮卻不像是那些普通庸脂俗粉,氣質(zhì)很不錯,上次那保齡球已經(jīng)不知道哪兒去了。不過鶴峰每次帶的人都有個統(tǒng)一的特點,那就是很面熟,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電視報紙等媒體上。眼前這個跟以往那些不同,臉上雖然帶著笑容,卻并無一絲諂媚之意。
一開始辰瑾以為鶴峰是有明星情結,后來才知道,鶴峰竟然是星娛的老總,意思就是,他每次帶出來的那些明星臉,完全都是自家后院里的!辰瑾不得不承認,鶴峰真會循環(huán)利用啊。
白年身邊坐著個成熟火辣的美女,倒是從來沒見過,那樣子怎么看都有一股女王范兒。白年一臉笑意很親昵地跟女人講話。
溫紹安身邊那位,就有些耐人尋味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頭發(fā)又黑又直,臉上帶著一副能遮住半張臉的黑框眼鏡只倒不像是裝飾,應該是近視鏡。眼鏡下露出來一張粉嘟嘟的小嘴,還有尖尖的下巴??雌饋恚?,就像是高中生!此時溫紹安正在小心翼翼地抓著那女生的手給她剪指甲。
辰瑾不由得眼神怪異地盯著溫紹安,這家伙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據(jù)說還是什么大學教授,該不會有戀童癖吧?
鶴峰最先看到辰瑾的眼神,頓時就笑了起來,“嫂子是不是覺得安子很禽獸?那么小都下得了口。”
辰瑾嘴角一抽,看了溫紹安跟那小女生一眼,很淡定地點頭,“嗯。”
溫紹安差點沒剪到希希的肉,立刻抬頭,不敢對辰瑾怎么樣,只把矛頭對準鶴峰,“你才禽獸不如,一天換一個,種馬。”
鶴峰臉色一僵,下意識地看了看身邊的人,結果身邊的人一直都是一副淡定的笑,好像眼前這一切跟她毫無關系一樣。鶴峰頓時又煩躁了幾分。
只有白年一臉溫和的笑意,對身邊的女人說道,“瀟瀟,那是嫂子,和子家那位。你絕對想不到吧,和子竟然也有這么一天。而且人家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比我們誰都快。瀟瀟,咱們什么時候也要一個???”
女王瀟瀟很溫和地看了白年一眼,“想要?”
白年連忙點頭,“嗯?!?br/>
“自己生去。”
“……”
白年正在無語呢,忽然,溫紹安懷里的希希開口了,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白年,“哇你一定是受吧,想生子的一般都是小受。你喜歡什么樣的小攻呢?忠犬攻、腹黑攻,還是鬼畜攻、帝王攻?或者是年下攻?”
看著溫希希那一臉癡迷的樣子,白年的臉由青變黑。他當然知道什么是攻,什么是受??删褪且驗橹溃艃?nèi)傷。
白年身邊的瀟瀟已經(jīng)毫不客氣地放聲大笑起來,“希希,他喜歡女王攻!”
“哎?”希希迷茫了,“還有女王攻么?什么樣子的!”
瀟瀟妖嬈一笑,指了指自己,“就我這樣的。”
希希目光掃了掃兩人之后,竟然直接拍手,“瀟瀟姐,你的小受厲害不厲害?我上次看那片子上,小受好強大啊,那朵粉嫩的小菊花竟然能吃下小攻的拳頭!”
“噗!”
鶴峰毫不客氣地噴了。
白年面如土色。
瀟瀟一愣之后,笑得直不起腰來了,一邊笑還一邊跟溫希希說道,“希希我還沒試過,等試過之后再告訴你哈。想來應該也很厲害的……”
溫紹安的臉色比白年更精彩,他丟掉了指甲鉗,咬牙切齒地看著懷里的小姑娘,“溫希希!你又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嗯?上次怎么跟你說的!”
溫希希瞪了溫紹安一眼,“小爸,誰說我又看亂七八糟的東西了?那些才不是亂七八糟呢。小攻跟小受之間絕對是真愛。真愛你懂不懂!”
溫紹安已經(jīng)快要氣炸了,“你所謂的真愛就是那些肛~交!”
溫希希頓時炸毛,“小爸你不懂就不要亂說嘛。你不覺得小受那粉嫩嫩的菊花很可愛嗎?還有那小黃瓜,粉紅色的喲。哎小爸,早告訴過你了,不懂不是罪,不懂裝懂才不對。你又不是人家的一份子,你不能用自己圈外人的有色眼光去看人家。你真想評判的話,那就把自己變成圈內(nèi)人。小爸,你說說,你喜歡什么樣的小受?傲嬌受、別扭受還是女王受?”
溫紹安的臉色真的是難看到了極致,“溫希希,你以后再給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試試,上次的教訓還不夠?”
一提到教訓,也不知道是什么教訓,溫希希頓時就蔫兒了。撇著嘴不吭聲。
秦和已經(jīng)拉著辰瑾坐下,給她倒了一杯果汁。
辰瑾很好奇,溫希希跟溫紹安到底是什么關系。那個溫希希,標準的腐女啊,在女人眼里比較可愛,在男人眼里,那簡直就是洪水猛獸??!因為這群腐女總是會給身邊的每個男人定屬性配對……
秦和低聲在辰瑾耳邊說道,“希希是安子十六歲時領養(yǎng)的女兒。當時希希六歲。這一晃,就十年了?!?br/>
辰瑾更好奇了,“十六歲領養(yǎng)的?那他家里人同意?”
“不同意又能如何,安子又不要家里一分錢,也不把希希帶回家。后來希希大了,溫家也就只能接受了。不過現(xiàn)在,溫家又在張羅著給安子訂婚?!鼻睾偷卣f道。
辰瑾挑眉,“訂婚?安子不止把希希當女兒吧?!?br/>
秦和驚訝地看了辰瑾一眼,“你看得出來?”
“廢話?!背借琢饲睾鸵谎郏澳挠邪职謱櫯畠菏悄欠N眼神的?!?br/>
秦和一愣,臉色莫名。忽然,他低下頭看著辰瑾,雙手扳著辰瑾的臉,讓她看他,“那你看,我看你是什么眼神?跟安子看希希的眼神一樣不?”
看著秦和那黝黑的眼眸,辰瑾的心漏跳了一拍。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么每天都覺得覺不夠睡啊啊啊啊啊,喝咖啡越喝越瞌睡腫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