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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艦上的女兵種子 此時天色已經(jīng)大亮一輪紅日從

    此時天色已經(jīng)大亮,一輪紅日從天邊緩緩升起,夏日的炎熱開始漸漸蘇醒。

    小柔堅持了沒一會兒就不行了,只覺得腰酸背痛腿抽筋,根本站不住腳跟。

    寒蟬找來兩張板凳,一張給自己一張給小柔。

    小柔卻并不坐,只是死死地盯著裴梟然的背影,眼里滿是不甘。

    裴梟然明明比她還要小,為什么卻能夠堅持這么久?

    裴梟然能做到的,她又憑什么做不到?

    小柔擦了把額上的汗,又繼續(xù)往下蹲。

    可是蹲了沒一會兒,她就開始東搖西晃,被天上的大太陽一曬,更是眼花耳鳴,搖搖欲墜。

    寒蟬見她站起來又蹲下,蹲下又站起來,身形愈發(fā)不穩(wěn),好心勸了她幾次,見她絲毫不予理會,才只得作罷。

    約莫一個時辰過后,裴梟然做了個收勢,緩緩站起身。

    張澤清雖然堅持的也挺久,但終歸不如裴梟然這個從小就在練的,扎了半個時辰左右便再也堅持不下去,到一旁休息了。

    小柔想在她的澤清哥哥面前表現(xiàn)一番,便沒有跟著他去休息,而是繼續(xù)蹲一會兒站一會兒,站一會兒蹲一會兒。

    這會兒見裴梟然終于站了起來,不由心中恨恨,覺得裴梟然是故意在她的澤清哥哥面前展示她有多么厲害,好吸引她澤清哥哥的目光的。

    不行,她絕對不能輸給裴梟然!

    小柔沒有跟著裴梟然一起站起來休息,而是繼續(xù)努力往下蹲。

    裴梟然一轉(zhuǎn)身,便看到小柔站在她身后不遠處,還在堅持扎馬步,不由驚訝的挑了挑眉,笑著道:

    “不錯呀,沒想到小柔能堅持這么久。”

    見小柔額上滿是汗水,又好心的提醒道:

    “扎馬步最好在早上太陽還沒有升起來的時候扎,現(xiàn)在天漸漸變熱了,還是不要繼續(xù)了,去一旁休息一下吧?!?br/>
    小柔卻只想著要在她的澤清哥哥面前好好表現(xiàn)一番,讓她的澤清哥哥知道,她并沒有哪里比裴梟然差。

    因此,將裴梟然好心的提醒,當成了怕自己超過她。

    小柔扯動了一下嘴角,皮笑肉不笑道:

    “不用,我不累,還能再堅持一會兒?!?br/>
    裴梟然微微皺了皺眉,剛想再勸說兩句,就聽她的三師傅在另一邊大喊道:

    “小然兒是不是扎完馬步了?快過來,三師傅教你練劍!”

    裴梟然無奈的嘆了口氣,又對小柔道了一句千萬不要勉強自己,這才轉(zhuǎn)身朝著謝逸那邊走去。

    寒蟬輕輕扯了扯張澤清的衣角,有些擔(dān)心道:

    “我看小柔好像快要撐不下去了,你要不要過去勸勸她,讓她不要再蹲了?”

    張澤清正專注的看著正在認真教裴梟然劍法的謝逸,聞言目光不動的淡淡道:

    “小姐已經(jīng)勸過了,她自己不聽,那就由她自己承擔(dān)后果吧?!?br/>
    寒蟬雖然也覺得小柔有些不識好歹,但看著小姑娘在大太陽底下曝曬,還是覺得有些不忍心,繼續(xù)道:

    “我看她好像很聽你的話,小姐勸不管用,但要是你去勸的話,說不定她會聽你的?!?br/>
    張澤清卻絲毫不為所動,道:

    “她已經(jīng)不小了,該學(xué)著懂事了,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要我插手的話,那她什么時候才能長大呢?”

    張澤清原本覺得,小柔是他的救命恩人,無論小柔要他做什么,或者他為小柔做什么,都是他應(yīng)該做的。

    可是經(jīng)過了今天的事情之后,他卻不再這么想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容忍了小柔的脾氣和缺點,是在對她好。

    然而事實卻告訴他,那只會讓小柔變得愈發(fā)不明事理、無理取鬧而已。

    對她好的方式有很多,但絕不能再用這種方式對她好。

    如果她犯了錯自己只會容忍、寬縱,而沒有去指出、糾正她的話,她就會得寸進尺,變得愈發(fā)無法無天。

    幸而裴梟然和裴雨軒這些主子待下人極好,不會因為一點小錯就輕易打罵責(zé)罰下人。

    但若是小柔不小心沖撞了別的貴人呢?

    別的貴人可不可能都跟裴梟然和裴雨軒一樣好。

    到時候惹怒了貴人,被貴人直接打殺了,那他豈不是等于間接害了小柔?

    所以,張澤清決定,從今日起,他不會再一味的去遷就、縱容小柔。

    就比如現(xiàn)在,既然別人都已經(jīng)勸說過了,她卻仍然執(zhí)意要在日頭下蹲馬步,那就由她去吧。

    寒蟬見勸不動,便只得作罷,跟著裴梟然到另一邊去看她習(xí)武了。

    日頭漸漸的升了起來,這里也沒棵樹可以遮陽,只有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兵士們訓(xùn)練時喊口號的震天響聲,聽的人愈發(fā)煩悶。

    小柔的眼前開始一陣接一陣的發(fā)黑,她直覺自己要堅持不住了,剛想回頭叫她的澤清哥哥來幫忙扶她一把,人已經(jīng)一陣頭暈?zāi)垦#敝钡某蟮沽讼氯ァ?br/>
    張澤清沒想到她會突然倒下,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不過等反應(yīng)過來以后,臉上也沒有太大波動。

    他將小柔從地上攙起,扶著她回了帳子里,放到床上后又走了出來,找了個角落窩著,繼續(xù)看正在教裴梟然習(xí)武的師傅們。

    裴梟然共有五位師傅,每位師傅所擅長的東西都不同。

    所以,每個師傅都教半個時辰,歇半盞茶的功夫后,再由下一位師傅繼續(xù)進行教導(dǎo)。

    如此教到了中午,一行人進帳子吃午飯加休息,下午接著再練一個時辰,一天的訓(xùn)練才總算完成了。

    不過訓(xùn)練完成以后,裴梟然的師傅們可以走,裴梟然卻不能回家。

    她還要去一些已經(jīng)致仕或因某些原因辭官的老將軍那里聽兵法、讀兵書。

    等聽到日頭西落的時候,裴梟然才啟程回府。

    雖然這些跟打仗比起來算是相當輕松了,但小孩子的身體終歸受不住累,還沒等到家,裴梟然已經(jīng)枕著寒蟬的大腿沉沉睡了過去。

    寒蟬心疼的摸摸她的小臉,拉過一張小毯子蓋在她的身上,微微調(diào)整了下姿勢,好讓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中暑暈倒的小柔早在午飯前就醒了,此時見到這副情景,靈機一動,扭頭看向張澤清,聲音軟軟的撒嬌道:

    “澤清哥哥,我也覺得有些累了,可不可以枕在你的腿上睡一會兒?”

    張澤清拿過一個靠枕丟給她,道:

    “枕這個?!?br/>
    小柔嘟起嘴,不滿的嘟囔道:

    “我不!我就要枕著澤清哥哥的腿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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