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以他元嬰初期的修為追擊一名只有金丹大圓滿修為的修士這般長的時間才追上,他心中就有著無盡的怒火,而且在這之前,對方的身上更是有著他的靈識印記。如此的情況還讓對方逃了一個月之久,這怎么能令他不怒。
而此番追擊上來,他也赫然明白為何自己的靈識印記會在一名貪狼修士身上了。
這哪是什么貪狼修士,這分明就是那許木本人!
這下,其心中不禁更為憤怒了,眼見對方竟與另外兩名金丹期修士發(fā)生些許糾紛,他心中立即大喜起來,幾乎是想也未想待帶著一分殺機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劍。
劍氣如虹,僅眨眼的功夫便已臨近易云不過三十丈的距離。
易云瞳孔猛地一縮,幾乎是想也未想,反身就是一刀抽了過去。
“鏗!”
一聲刺耳的爆鳴聲,飛劍與血刃撞擊在一起,一股極強的氣浪迅速從兩者間激蕩而開。
易云眉頭一皺,目光看了看還在遠處的古姓老者,心下也無心去理會這一擊是否是對方的全力,腳步凌空一邁,張口便噴出一團jing血包裹了全身向遠方遁去。
他知道,這古姓老者來意雖然是為殺易云而來,但卻也保不準對方在殺了易云之后會不會對他出手,如今他后有司徒文玉追擊,若是再被這古姓老者盯上,對他來說絕不是一件好事,一個不好就有可能葬身在此。
然而,下一刻,他的打算便落空了,卻見那古姓老者飛身趕來的同時目光狠狠的看了兩眼他手中的那顆白珠,眼中驀然jing光一閃,單手遙指不遠處的飛劍,一道法決掐出,只聽一聲輕啐從其口中傳出,便見那柄飛劍通體一顫,而后驀然化作一道驚鴻的對虞半生狂斬過去。
而緊接著,他的動作不停,此番他是追尋易云而來,眼見易云再次化作遁光飛走有怎肯就這樣輕易放棄,就在飛劍飛出之時,其另一手驀然一揮,一條三丈來長的皮鞭便浮現(xiàn)了出來,對著易云的后背狠狠的抽了下去。
“呼……”
易云瞳孔猛地一縮,此時他渾身被包裹在血遁的遁光中,已然遁出了近百丈遠,然而這一鞭卻還是抽了上來,若是以此情況下去,這一鞭不說能立即破了他的遁術,他自身也要承受不小的傷害。
沒有任何猶豫的,他凌空一轉,體內混元力運轉之下強行撤掉了身上的遁光,而后一手橫抽,血se戰(zhàn)刀便瞬間斬了出去。
“噗”的一聲響起,預想中皮鞭被斬斷的情景并未出現(xiàn),反而在戰(zhàn)刀斬到皮鞭上時,那皮鞭卻是突然層層繞起,只剎那就將血se戰(zhàn)刀捆了個結實。
下一刻,易云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自手中的戰(zhàn)刀傳來,還未反應過來便見血se戰(zhàn)刀迅速脫手而出,被皮鞭直接拉向了古姓老者的方向。
易云當即又驚又怒,目光看向另一邊的虞半生,頓時一咬牙,也不再逃離,腳步驟然一邁直奔古姓老者而去。
“斬!”
一聲大喝,在奔出去的同時,他單手掐訣,神念瘋狂涌入被捆住的血se戰(zhàn)刀中,而后驀然遙遙一指,對著戰(zhàn)刀狠狠的點了下去。
“嗡!嗡!嗡!”
陣陣刀吟傳出,血se戰(zhàn)刀在皮鞭中不斷的針扎,隨著易云的一指落下,刀尖驀然迸發(fā)出一道實質刀芒,對著捆住自身的皮鞭橫切了下去。
很顯然,這條皮鞭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上品寶器!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虞半生大手一揮,白珠順著其掌心向那斬來的飛劍撞擊過去,只聽鏗鏘一聲巨響,那飛劍卻是驀然哀鳴一聲的倒卷了回去。
此時的虞半生也打出了怒氣,他心知以自己的修為絕對無法與一名元嬰初期修士抗衡,但這種情況下卻也無暇去分心理會其他,只得全力以赴的與之對抗了。
不過下一刻,他見易云連番兩次與古姓老者硬抗而不受傷,心中忽然一動的對易云大喊道:“許木,此人明顯是不會放過你我的,眼下你我必須放棄前嫌聯(lián)手對付才有一分逃脫的可能,你意下如何?”
易云眉頭一挑,神se有些意外的看了眼虞半生,他沒想到這虞半生竟會在此時做出這種決定。
不過,這也正合了他的意,與其一直被對方追殺,還不如此時聯(lián)合虞半生共同對抗,說不定還有幾分斬殺對方的可能。
他點了點頭,也不說話,手中戰(zhàn)刀一收,一桿黑se長槍顯現(xiàn)出來,其體內的混元力迅速狂涌進槍身中。
頓時,便見長槍通體一聲顫鳴,一道數(shù)丈長的槍芒迸she而出,被其大手一擲之下迅速對著古姓老者刺了過去。
同一時間,另一邊的虞半生見此也沒有任何的猶豫,其眸光一閃就要出手,不過正在這時,他心中卻是忽然一顫,一股莫大的危機感迅速襲上心頭。
“死!”
一聲尖嘯傳來,卻是那司徒文玉不知何時已經靠近了他身后不過三十丈距離,玉手橫抬之下那柄上品寶器飛劍迅速化作一道驚鴻的直指他的后背!
“你這個瘋子!”
虞半生當即大怒了,沒想到在這中關鍵時刻這司徒文玉還會這么不識好歹的殺了過來,原本他還心有愧疚的不想與她對抗,眼下卻也不免生出了殺機。
他沒有任何的猶豫,單手一指身前的白珠,一道白芒閃過,那白珠在虛空中滴溜溜一轉之下迅速迸she出三道符文,直接she向其身后的白se飛劍。
“鏗”的一聲巨響,那飛劍殺勢一頓,虞半生乘此腳步一邁的狂閃了開來。同時,他開口對司徒文玉怒吼道:“你個瘋婆娘,想要殺我,先與我一起殺了此人再說!”
“哪有那么便宜,你個賊子先還我的清白!”
司徒文玉尖嘯,此時的她早就失去了以往的雅氣,說出的話帶著滔天恨意的同時亦顯露了一絲瘋癲。
可是即便如此,她心中卻是異常的明白,此時她若住手不爭,且又有那許木相助,那么虞半生從古姓老者手下爭得一絲活命的機會也不是不可能。
而若是她出手牽制,那么以古姓老者元嬰期的修為虞半生斷然是沒有半分活命的可能的,畢竟,即便是有許木相助,若是虞半生抽不出手來對付古姓老者的話,古姓老者就有足夠的時間來各個擊破了,最后他們還是無法逃脫這一殺局。
至于虞半生死后,那古姓老者是否會對她出手,她沒有考慮那么多,因為她看出了古姓老者身上穿著秦南修真界的服飾,只要最后報上血魔城主的名號,她相信對方絕對不敢對她出手的。
“好,既然你執(zhí)意如此,那我虞某人就先殺了你這個瘋婆娘再說!”
虞半生怒極了,他自然也猜到了司徒文玉的打算,只是讓他無法理解的是,身為修道中人,這司徒文玉怎會對處子之身如此看重,重要的連死亡也無所顧忌了!
下一刻,他目光看了看古姓老者與易云戰(zhàn)局,牙根狠狠一咬,身形剎那化作一道驚鴻的直奔司徒文玉而去,其單手一指白珠,迎對這司徒文玉便點了下去。
“嗡!嗡!嗡!”
嗡鳴聲乍起,白珠再次滴溜溜一轉,瞬間爆發(fā)出了近百道符文,在虛空中飛舞之下化成了一道三丈來場的巨大符劍,迎著司徒文玉便斬下去。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易云在與古姓老者又一次硬抗了一擊后,卻是身形狂退,心中有了一絲退意。
很顯然,司徒文玉的橫插一手他也明白了此時與虞半生聯(lián)手的可能xing微乎其微,眼下最要緊的不再是能否將古姓老者斬殺了,而是盡快的離開此地才最好。
就在他準備祭出遁光趁機遠走之時,古姓老者似是看出了他的意圖,其那張長老的面容越加的yin沉起來,也不說話,大手在腰間一抹,一只磨盤大小的銅羅迅速飛she了出來,在虛空旋轉著迅速繞道了易云的后方斷去了他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