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擾了后院安寧?”小蘿莉不依不饒,“明明最不安寧的就是你們家后院田夫人了,好不好?”
“這……”胡世八臉上一澀,猶豫了一下,正要斷然否定,后院里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已經(jīng)傳來,
“天殺的!你這個老不死的,怎么往家里帶了這么多渾人!”
“看吧!”小蘿莉捂著耳朵,一幅我沒說錯的表情,充滿憐憫地看著胡世八,“安寧?”
“……”胡世八屈服了,“可老爺真的盡力了,要不是看在武團練的面子上,他怎么敢放這么多人進來?實話給你們說,老爺臉上都帶彩了!”
“……”
得!人家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jīng)是看在武大郎愿意擔(dān)任張家團練的面子上,畢竟這里是張家宅院,難道還能打進門里不成?
小蘿莉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好在,葉望適時走了過來,“小松松、葉子,我回來了!”
“團練!”最先看到葉望的還是胡世八,這會完全像看到了親媽一樣,趕緊跑過去,苦著臉喊道:“您可算是回來了!”
葉望點點頭,皺眉說道:“事情我都聽說了,具體我去和張老爺說吧。”
“好,好!”胡世八如釋重負,長吁一口氣,“老爺在前廳,就等您回來了!”
“武哥哥!”小蘿莉看到葉望,大大的眼睛立刻笑成了月牙,蹦蹦跳跳地迎上來,“你沒事吧?我聽小松松說了早上的事情,還一直在為你擔(dān)心呢!”
“武哥哥你果然沒事,太好了!”
“大哥怎么可能有事!”武松擾擾頭,不好意思地說道,“大哥,對不住了。你交待的事,我還沒辦好?!?br/>
“很不錯了!”葉望拍拍武松的肩膀,笑著對老王頭點點頭,說道:“葉子,你陪小松松準(zhǔn)備一下,等我先去去里面!”
“好呀!武哥哥回來了,肯定有辦法?!毙√}莉眼睛一轉(zhuǎn),立刻拉著武松的耳朵,笑罵道:“比小松松強多了!”
武松一陣氣苦,又不敢對小蘿莉頂嘴,訕訕然卻看見一旁的牛胖子,正捂著嘴巴偷笑,立刻氣不打一處來,“牛胖子,你快給我過來!看你怎么辦事的!”
“???我?”牛胖子正躲在旁邊隔岸觀火,冷不防被武松抓了個正著,只好無奈地腆著臉跑過來,首先對葉望恭恭敬敬行了個禮,尷尬地扛起了黑鍋,“大郎哥,都是我辦事不利,真的不關(guān)松哥的事?!?br/>
“你們做的很好了!”葉望忍不住好笑,“再把他們組織起來吧,準(zhǔn)備進屋?!?br/>
“誒!好??!”牛胖子得了葉望的表揚,開心地裂開了大嘴巴,樂赳赳地拍了拍豐滿的前胸,晃起一陣肥肉,“大郎哥,你放心,交給我吧!”
“瞎得瑟!”武松一指頭敲到牛胖子的頭上,終于演繹了一回小蘿莉的權(quán)利,“沒了你家小爺,你干的成嗎!”
“哈哈!”牛胖子捂著腦袋,卻是一幅受寵若驚的表情,“那是,我什么都聽松哥的!”
“走吧!”葉望回頭看了一眼李憲,率先走入張府。
李憲不發(fā)一言,緊緊跟在葉望身后,武松忙著張羅也沒有注意,倒是小蘿莉多看了一眼,奇道:“咦?這人是誰,怎么好像從來沒有見過?”
走進張府,門口聚在一起的護衛(wèi)紛紛向葉望抱拳行禮,葉望略一點頭,帶著李憲徑直走去。胡世八這才注意到李憲的不同,不禁也頗為關(guān)注。
“這人貌似仙風(fēng)道骨,難道是武大俠的師父?不過看起來又不像,好像他對武大俠也非常敬重的樣子,估摸著是江湖上的武林同道?哎呀,那肯定也是個高手!”
胡世八正在琢磨,前廳張大戶已經(jīng)狼狽地奔出門襟,脖子上、臉上果然都是抓痕,一件華麗的外袍還缺了一角,生生被撕去了一片。
“你個敗家娘們啊,人家武團練特地通知我們,那群官兵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你不聽武團練的,還給我撒什么潑?。 ?br/>
“武團練,武團練!他人呢?誰知道他是不是先跑了!”田氏緊跟著張大戶,經(jīng)不依不饒地追出了外屋,揚起的手里,還駭然抓著一支肥大的雞毛撣子,瞪著眼睛嚷嚷道:“人家是官兵,又不是賊!我們老老實實的怕個什么!小心給人騙了還幫著數(shù)錢!”
“張夫人!”葉望看著張大戶被田氏追得雞飛狗跳,不禁非常好笑,額,是憐憫,遠遠就喊道:“我這不是來了嗎?!?br/>
“武團練!”張大戶看到了救星,趕緊往葉望這邊撒腿就跑,“還好你來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和這婆娘解釋?!?br/>
田氏畢竟是大戶人家,當(dāng)著外人的面,自然不敢再給自己相公難堪,只好咬著牙齒收起了雞毛撣子,臉上卻怒氣未消,
“唷,正說到武團練,剛好你就來了!你這隨便一句話,可把我家里鬧騰的翻了天啊!連我家老爺和下人,都只聽你的話,不聽我的話了!”
“夫人這就錯了!”葉望可不懼這潑婦,現(xiàn)代世界里,比這些還厲害的宮斗劇自己都快看吐了,哪里不知道各種套路,“我到覺得,這家里說話最有分量的就是夫人!”
“???”陡然被葉望戴了一頂高帽子,田氏也是一愣,心里嘀咕:“什么意思?”
葉望看著田氏,做出一幅百感交集的神態(tài),慚愧不已地說道:“看看,本來我還不趕著過來報信,卻不想早就被夫人一語料中!”
“我,我料中什么了?”別說田氏一臉懵逼,就連張大戶和胡世八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唯一,只有李憲若有所悟,含笑不語。
“夫人剛才不是說了嗎!”葉望夸張地說道,“那伙人根本就不是官兵,他們其實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強盜!”
“?。 睆埓髴粢惶吒?,一把抱住葉望的手臂,緊張不已地追問道,“什么!都是強盜?我們這窮鄉(xiāng)僻壤,哪里來的這么多強盜!”
田氏也是被葉望驚地說不出一句話來,自己就是隨口說說,怎么可能還變成真的了?難道我還真是個烏鴉嘴,我呸呸呸。本夫人是鳳凰才對。
“老爺,我們這窮鄉(xiāng)僻壤,哪里又可能來的這么多官兵?”葉望兩手一攤,搖搖頭說道:“其實一大早我就覺得不對勁,這才暗中追過去查看。結(jié)果竟然發(fā)現(xiàn),他們這些人都是一群山賊,口口聲聲喊著要到我們村里殺人奪寶啊?!?br/>
“寶,什么寶?”田氏一哆嗦,臉色變的蒼白,是啊,我怎么沒有想到,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官兵跑到村里來,這果然是山賊啊,緊張地說道:“咱們村里可沒有什么寶貝!”
“是是是!”張大戶也嚇出了一身冷汗,趕緊用肥嘟嘟的手抓起袖子往臉上抹個不停,“咱們家,不,咱們村哪有什么寶貝!尤其是老夫,老夫平時就最簡潔了,對!樸素,非常的樸素!”
“是啊!”葉望瞪了一眼張大戶肥胖的腰圍,痛心疾首地說道:“這個我都知道,可人家山賊不知道?。 ?br/>
“我就聽他們說……”
葉望賣了個關(guān)子,急的張大戶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小眼睛扎個不停,追問道:“武團練,他們說,說了什么?”
“唉!說來也巧……”葉望嘆了口氣,“那群山賊聽說咱們村里來了老虎,都說肯定是被肉香味引去的,村里面必定有富戶,這才動了下山劫財?shù)男乃?!?br/>
“劫,劫財?”張大戶驚的張大嘴巴,幾乎可以塞入幾個雞蛋。
“還要劫色!”葉望神補刀,“他們說,富戶家里肯定有小姐和夫人,正好一起抓去山上,做大家的壓寨夫人?!?br/>
“啊!”宅內(nèi),幾個年輕的丫鬟首先驚叫起來,“怎么辦啊,夫人!”
“你們鬼叫什么!”田氏氣惱地瞪了一眼幾個下人,悲痛地捂住嘴巴,說道:“比起你們這些人,自然是本夫人更加危險啊……”
“……”
“……”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