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兩個兒子,想到那三張相似的臉,她又無法抗拒內(nèi)心的渴望。
重新戀愛,一切重新開始,暫時不要將孩子的事告訴他可是這樣有什么改變呢結(jié)婚證書依然存在,從法律上,事實上來他們都已經(jīng)是夫妻了,這些好像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
難道要離婚嗎此時傾傾心里翻江倒海,不知如何是好她都出來這么久了,不知道凌煜凱打電話了沒有,當(dāng)時是受了刺激離開的,什么都沒帶,兩手空空就沖了出來,這會根就不知道,這會不禁有點后悔。
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看著過往的人,摟抱在一起的情侶,傾傾更是猶豫不決,離婚,重新開始,感覺有點太荒唐,而且從心里上,傾傾也難以接受,就算不為自己,而且回去后也無法向兩個孩子交代。
看看了時間,那邊差不多已經(jīng)是凌晨了,兩個孩子應(yīng)該也起來了,傾傾決定打電話回去問問孩子們的意見。
“媽咪,我好想你,你下班了嗎”接電話的是霖霖,雖然是男孩子,但他還是比較貼心。
“是啊,霖,睿在你身邊嗎”傾傾聲音有些顫抖,無論如何是不能直接讓孩子知道的,否則兩孩子肯定會不顧一切的飛過來的。
“睿,媽咪叫你?!眱A傾完就聽到那頭,霖喚哥哥的聲音,因為兩人出生只隔了十多分鐘,在稱呼上也就直呼對方的名。
“笨蛋,你按下免提不就可以了?!鳖W哌^來,敲了弟弟一記。
“媽咪,你什么時候回來在那邊好嗎老板有沒有欺負你”睿大人似的道,這貼心的話,讓傾傾眼眶一熱。
“媽咪很好,媽咪只是很想你們,媽咪不在你們身邊,你們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有沒有給占姆斯叔叔添麻煩”傾傾聲音有些沙啞,卻怎么也問不出口。
“媽咪,我們很乖的,每天都按有按時上學(xué),回來后,也都乖乖的,還會幫占姆斯叔叔做家務(wù),媽咪如果真的很想我們,就回來看我們,要不,我同霖去看媽咪也行呀,媽咪”
“該我了,該我了,你好多了,媽咪,媽咪,我也有很乖的,我還有幫占姆斯叔叔擦桌子”電話那頭,傳來兩個兒子爭執(zhí)的聲音,每次聽到這,傾傾心里都覺得特別欣慰,特別幸福,唯一遺憾的就是從孩子出生到現(xiàn)在,都沒能讓他們叫一聲爸爸。
“睿,霖,你們想要爹地嗎”傾傾滿是愧疚的問兩個兒子。
“媽咪,你是不是有喜歡的男生了”電話那頭的爭吵聲暫時停住了,而后兩個聲音同時道。
“不是,媽咪只是覺得應(yīng)該給你們一個爹地,只是不知道你們喜歡什么樣的爹地”傾傾抹著淚,笑問兩個孩子。
“媽咪,你不用為我們考慮的,只要他對媽咪好,能照顧媽咪就好,當(dāng)然了,如果帥一點,就更好。”霖對著電話道。
“媽咪,媽咪,你不是我們的爹地還在嗎為什么還要找新爹地”
“笨蛋,如果爹地待媽咪好的話,媽咪會一個人生下我們,帶我們兩嗎”
電話那頭傳來兒子訓(xùn)斥哥哥的聲音。
“也是,我們從生下來就沒見過爹地,媽咪,那你還是給我們找個新爹地吧,他可以帥一點,但是一定不可以比睿睿帥,也不可以比睿??蓯?,要像”
“笨蛋,媽咪,你選什么樣的男生都好,就是不要像睿一樣笨蛋就行了。”霖瞪著哥哥一眼,抱怨上天不公平,為什么睿要比他早出生十幾分鐘,嗚嗚嗚,應(yīng)該他是哥哥才對。
“好,媽咪明白了,如果有這樣的男生,媽咪一定帶他們回去給你們鑒定,你們就可以,才可以?!眱A傾笑了,心下有了決定。
既然兩個孩子都不是那么在意,為什么她要將自己困在這段三天的情感里。
三天的情感,抵不住五年時光的消磨,如果凌煜凱對她真的還有感覺,看在他是孩子爸爸的份上,她給他一個機會,一個重新追求她的機會,但是兩個孩子的事,她并不打算現(xiàn)在告訴他。
等到她確定了他的感情后,到時再給他一個驚喜也不錯。
收拾好心情,傾傾決定回家,這個時候,早已過了下班時間,再回公司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在外面游蕩了一整天,沮喪了一整天,好累,還是回去休息好,明天安份的去上班比較現(xiàn)實。
在傾傾住處,凌煜凱不停的轉(zhuǎn)動著手中的電話,他從中午就來這了,只不過敲門并沒有人來開,他以為傾傾在生氣,便打她電話,可是一直無人應(yīng)答,在久等無人開門的情形下,他自己進來了。
看著空蕩的屋子,他才意識到傾傾沒有回來,想出去找吧,可又不知要到哪去找,等到下午三點鐘的時候,他有些坐不住了,再打傾傾的電話吧,依舊是無人接聽,他有些急了,這才想起,可能是傾傾忘記帶電話了。
按傾傾才回國,出國前又是在b市,在這里應(yīng)該沒什么朋友,況且今天是上班日,她應(yīng)該不會到別去吧
想了想,凌煜凱打了個電話回公司,在確定傾傾還沒有回公司后,他決定等下去,不過這樣空等只會胡思亂想,性到超市去買了些菜回來。
他想傾傾估計也沒心思在外面吃飯,不如做好了,等她回來,或許回來后她一高興,不生氣了呢。
當(dāng)傾傾拖著的疲憊的身子回來時,習(xí)慣性的往樓上一看,隨即呆住了,自己的房間怎么會亮著燈呢難道早上走的時候沒有關(guān)似乎不大可能,更何況早上走的時候天都亮了,她也沒必要開燈啊。
難道遭賊了可是她才搬來沒多久,估計賊總算來了,也會失望而歸吧,算了,不去想了,上去一看不就知道了。
或許是在國外待久了,傾傾并沒有想到這有多危險,上樓后見房門還是鎖的,沒有撬過的痕跡,剛才的緊張一下子就放下了。
凌煜凱打開門,也沒去理會廳里亮著的燈,在外轉(zhuǎn)悠了一天,好累,回來后,她直接就往沙發(fā)里一倒,今天是受了刺激離開公司的,
在外流浪了一天,傾傾的嗅覺似乎都有點不靈敏了,家里撲鼻的香味,她都沒去細想,只是閉著眼,倒在沙發(fā)上。
在廚房的凌煜凱并沒有聽到開門聲,當(dāng)他將菜端出來的時候,看到沙發(fā)上躺著的傾傾時,微愕,同時驚喜也爬上了臉龐。
“老婆你回來了?!?br/>
一聲音老婆讓傾傾從沙發(fā)上彈起。
“凌煜凱你、、、你怎么會在我家”傾傾看著系著圍裙的凌煜凱,眼睛瞪得溜圓。
“老婆,你在外面一整天餓了吧,我們先洗手吃飯再談好嗎”凌煜凱微笑著,走過來像牽朋友一樣,拉著傾傾的手進洗手間。
傾傾還沒有從震驚中醒來,竟任由他拉進了洗手間,直到水沖到手上,她才完全的清醒。
“凌煜凱,你為什么會在我家”傾傾用力的抽回手,瞪著笑容可掬的凌煜凱。
“我擔(dān)心你,便過來找你,可是打電話沒人接,敲門沒人應(yīng),我有些擔(dān)心,便找了開鎖的?!绷桁蟿P怔了下,心道,這個時候無論如何是不能讓傾傾知道他偷配了鑰匙,否則下場肯定會很悲催。
“誰允許你來我家的誰允許你擅自作主的你走,你走”傾傾手指著門,忍著淚,讓凌煜凱滾蛋。
“傾傾,我知道我錯了,我應(yīng)該在認出你的時候就告訴你,但是傾傾,在你給我定刑前,能不能聽我解釋呢”
凌煜凱沒見過傾傾發(fā)火,這是第一次,那張沒有笑容的臉,讓他很是擔(dān)心。
“凌煜凱,沒什么好解釋,其實已經(jīng)五年了,我們的婚姻實質(zhì)上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義了,你完全可以申請解除婚姻關(guān)系。”此時傾傾出來的話,與回來前想好的完全是兩個概念。她主要是氣凌煜凱的不請自來,而且還請人開了她家的鎖。
如果不是考慮到兩人的夫妻,上下屬關(guān)系,她完全可以報案的,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很給凌煜凱面子了。
“傾傾,我不會解除婚姻關(guān)系的,雖然已過去了五年,但是這五年來,我一直記得自己是已婚人士,并沒有做過危害我們婚姻關(guān)系的事,實際上,自從你失蹤后,我一直都在找你,你不可以因為今天這件事,就將我判終身監(jiān)禁?!绷桁蟿P有些激動,沒想到自己努力所做的一切,傾傾竟毫不理解。
聽到凌煜凱到終身監(jiān)禁這個詞,傾傾呆了下,看到他如此激動,心里竟有點喜悅。
“但是你今天確實是私闖民宅,我相信你應(yīng)該知道,你這已經(jīng)觸犯了法律。”見凌煜凱激動,傾傾反而冷靜下來了,她一邊用毛巾擦手,一邊道。
“是,我錯了,今天你離開后,一直找不到你,打你電話又沒人接,我很擔(dān)心。”見傾傾聲音變?nèi)?,凌煜凱暗吁了口氣,輕握著傾傾的胳膊解釋道。添加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