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過去那么多年了,證據(jù)也煙消云散了。
隨便說說,根本不能當什么證據(jù)。
唯一不好的就是眼前這個魔怔的女人。
“府里的人都聽你的,你要害我兒子,我才不要回去,”韓母斷定了一件事,就執(zhí)拗的不愿意回頭。
安迎翠看到這里,才明白韓母是真的在乎韓祥,只是,韓父就不一樣了。
這么一出狗血,竟然演繹的如此曲折,還真的讓人看的津津有味。
韓祥痛苦的哼哼著,他是受傷了,渾身很痛,但是,他父母的對話,他都聽的到。
想到自己被父親給算計的差點把命都給丟了,韓祥就無法平靜。
他沒力氣說話,但是好在身體還能動,就發(fā)出了扭動的聲音,吸引了眾人。
看著韓祥這樣,云舞心里痛快至極。
就算她今天真的被韓家人抓到了,她也不后悔。
像韓祥這樣的人,就該如此下場。
“韓夫人,再耽擱下去,你家公子就真的沒救了,”安迎翠好心的提醒著。
熱鬧,要慢慢看才是。
韓母在韓家也有一定的地位,該知道的事情都知道,唯一跟韓父背道而馳的就是她護著自己的親生兒子,而韓父想的是他庶出的兒子,這仇恨,自然就有了。
很快,在韓母的強勢下,韓祥被帶走了。
安迎翠帶著云舞跟姜立好整以暇的跟著。
“看的過癮嗎?”見韓父不甘心的跟著,安迎翠低聲問云舞。
云舞雙眼冒光,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歡喜的不行。
“下面,還有更熱鬧的,”
“更熱鬧的?”云舞驚奇。
“對,韓家人會撕破臉,但是,結(jié)果的話……你可能會有點不高興,”她得先打預(yù)防針。
“什么意思?”她表示不懂。
安迎翠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絕對不能直說的。
要是說了,云舞肯定會沖動的找韓家人算賬的,那么,好不容易打開的缺口就要愈合了。
那樣的話,明知道韓家人做了什么,他們沒證據(jù),也什么都做不了。
而且,這件事,詭異的很,得好好的問問才行。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云舞,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我們都在,你可千萬不要沖動,知道嗎?”她很鄭重的告訴她,然后跟一邊的姜立說:“等會不管發(fā)生什么,你都看著她,不許她動手,知道嗎?”
姜立狐疑的點點頭,心里雖然不解,但也知道安迎翠絕對不會害云舞,就無條件的答應(yīng)了。
流云覺得夫人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
他總覺得所有的事情都是從方仲秋跟自家夫人叨叨之后出現(xiàn)的后遺癥。
可惜,那個時候,他不能靠近,所以,不知道夫人到底知道了什么。
但這件事,肯定是跟云家有關(guān)的,不然的話,夫人不會跟云舞說的那么鄭重。
“神神叨叨的,”云舞嘀咕了一句,又嘟囔道:“我就是恨極了韓祥,也不可能在他這樣的情況下動手,要是再被韓家人逮到了,我可脫不了身,”
恨韓祥是一回事,但是,拿自己當賭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可不想為了一個韓祥而拿自己一輩子開玩笑。
她舍不得姜立。
安迎翠沒有多說,再說下去,情況就不好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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