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小姐??!”
寶兒和飛鳳同時發(fā)出兩聲驚呼,想要沖過去拉住幕涼,卻是被伶伶和麗姬伸腳雙雙絆倒。
眼看幕涼腦袋就要撞在石柱上面,寶兒和飛鳳痛苦的喊著,卻是無能為力。
就在此刻,一只冰潤修長的大手驀然伸到跟前,揚手攥住了她纖細的胳膊,那伸出來的只手太過于完美優(yōu)雅,被晨光初曦籠罩之下,更添一分高貴一分力量,單單只是一只手,便足以讓人嘆為觀止。
幕涼的額頭幾乎是擦著石柱而過。她單薄纖細的身子還沒有站穩(wěn),攥著她胳膊的手就冷冷的松開,繼而冷漠的垂下。仿佛是多一刻都不想碰她一般。
幕涼滿懷希望的抬起頭來,掛滿淚水的眸子卻是撞入一雙深不見底的寒瞳之中。
深不見底的一雙寒瞳,如暗夜絲絨一般的墨色天空,又如……蘊藏地底萬年不化的寒冰!
一瞬,幕涼生生的打了個寒戰(zhàn),眼前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整個北遼人人聞之色變的北遼大王拓博堃。
拓博堃唇角勾起一抹冷駭至極的嘲諷,那明明是揚起的一抹弧度,此刻,卻是透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冰凍氣息。他何時出現(xiàn)的沒人知道,因為貼身護衛(wèi)擋在前面,所以只有他跟幕涼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拓博堃接過一旁貼身護衛(wèi)飛豹遞來的手帕,冷著臉擦了兩下掌心,眸子里是冰凍駭人的氣息,自始至終都未曾有任何情感上的波動。
拓博堃一出現(xiàn),大廳的氣息頓時透著絲絲涼氣,眾人都是默默垂首,不敢多言一句。生怕一個眼神不對,都會惹怒了這位爺。
整個北遼,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北遼大王拓博堃跺跺腳,就是整個北遼的大地震,就連最受遼皇寵愛的三殿下耶律宗驍見了他,也是規(guī)規(guī)矩矩,謹言慎行。
“北遼大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令這小小的將軍府蓬蓽生輝,王怎么不事先通知一聲,好讓賤妾前往迎接。”
正當眾人噤若寒蟬之際,一道八面玲瓏的聲音自外面清脆的傳來。
這聲音一聽便知,是如今把持將軍府一切事物的三夫人完顏明秀。三夫人完顏明秀雖然不如四夫人五夫人身份尊貴,是一品丞相的千金,但也仗著跟北遼皇后沾親帶故,又因為人緣極好,口才極佳,在將軍府那是將眾人玩的一個團團轉(zhuǎn)。
三夫人甫一出現(xiàn),伶伶等人立刻像是見到了救星,紛紛朝她看去。她們都懼怕拓博堃的戾氣,生怕這位爺稍有一點不高興,這整個將軍府都要陪葬。
三夫人卻是狠狠瞪了伶伶等人一眼,這幾個不成氣候的小賤人,要她們解決一個納蘭幕涼都這么長時間,如今還等來了拓博堃,這會子有她應(yīng)付的了。
三夫人平日是左右逢源,可是遇到冷若寒霜的拓博堃,也是打怵的心里沒有底。
不等三夫人近前,飛豹已經(jīng)冷著臉將三夫人攔下。
拓博堃素來不喜歡脂粉香氣,也不喜旁人接近,三夫人被攔下后,臉上的尷尬一閃而過,旋即卻是堆起識大體的賢惠嘴臉對拓博堃行禮,
“王,您這是……”
“飛豹,取了東西立刻離開?!?br/>
不等三夫人說完,拓博堃便冷聲發(fā)令,這一聲寒徹冰凍,戾氣十足。本是眼巴巴的希望能多看上他幾眼的世家千金,如今個個小心翼翼的低下頭,膽子小的更是嚇得渾身發(fā)抖。
拓博堃卻絲毫不理會那一眾嚇得哆哆嗦嗦的女人。在他拓博堃眼中,只有兩種人,活人和死人。只要活著的,管他男女,都是一樣的。
他身上有一半遼人血統(tǒng),冷酷霸氣,同時,又有一半靖軒王朝皇族高貴優(yōu)雅的氣質(zhì)。不同于一般北遼男子的粗狂豪放,自有一股冷峻絕世的氣質(zhì)令人折服。
三夫人被拓博堃冷冷的晾在那里,卻還要小心的伺候著拓博堃走出院子,三夫人臉上的表情不由得變了變,轉(zhuǎn)過身后,背對著身后眾人,臉上帶著報復(fù)的快感,嘴唇輕啟,說了句只有她和幕涼才能聽到的話。
下一刻……
當寶兒和飛鳳還在暗暗慶幸夫人在天有靈保佑小姐大難不死,卻是看到幕涼在聽完三夫人說了一句話后,那一貫?zāi)懶∨橙醯乃故钳偭艘话愕某饷骘w奔出去……
那單薄嬌弱的身子才跑了沒幾步,便踩在了頭上掉下來的朱釵上,腳下一滑,整個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頃刻間,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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