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墨辭職以后,宋文寧就一直拉著宋文墨,讓她進公司做副總裁。
她這么懶得人,就算去了公司,也就是當(dāng)個掛名總裁罷了。
這幾日,周梓睿倒是老實了許多,群里也看不到他的動靜。也不知道他在劇組過的怎么樣了。
正好過幾天各大公司會舉行一個晚會,要求帶女伴,宋文寧剛回國,也不認識什么名媛,就只能戴著宋文墨去了。
不過,這也是宋文寧這個空降總裁第一次出現(xiàn)在大眾視野上,當(dāng)晚會有許多的記者。
蘇童也姐到了那個通知,她晚上要去那個玩會,不過他們沒有權(quán)利進去。
宋文墨當(dāng)天晚上挽著宋文寧走上了晚會的紅毯。
晚會是在,東城最大的酒店,龍云酒店舉行的。
這一天,宋文墨和宋文寧無疑就是這場晚會的焦點了。
宋文墨穿著一身黑怕的長款修身禮服,把原本躺了羊毛卷的頭發(fā)盤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她挽著宋文寧的胳膊入場的時候,人們都以為宋文墨是他的女朋友。
那些記者都提了一些無聊的問題,只有蘇童一個人非常的清楚他們二人是怎樣的關(guān)系。
蘇童只是簡單的拍了兩組宋文寧和宋文墨走紅毯的照片,就收場了。
她懶得和他們擠,拍好照片以后,她就回了公司派來的面包車里,瞇起了眼睛。
一旁跟著她來的小助理,一臉懵的看著蘇童。
她奇怪,這不是剛開始嗎?怎么蘇童就這么快回來了。
蘇童瞇著眼睛躺在面包車里,小助理拍了拍她的肩膀,詢問她今日的情況。
蘇童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說一會兒等這些人都散場了,她們兩個人再進去。
現(xiàn)在可以瞇眼睛睡一會兒覺。
宋文墨挽著宋文寧,進入會場內(nèi)部。
里面,都是市面上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還有好多的娛樂公司的頂梁柱們,他們見今日興華娛樂的兩大巨頭來了,都紛紛趕來敬酒。
畢竟,能和興華娛樂合作,可是一件只贏不輸?shù)氖虑椤?br/>
毫不意外的是,張立遠也來了。
他端著紅酒向宋文寧和宋文墨的方向走來,只是非常客氣的和他們兩個人打了聲招呼。
不過,他對宋文墨卻是非常的感興趣,一上來便說:“你應(yīng)該就是新上任的副總裁,宋總的妹妹吧?!?br/>
宋文墨對他客氣的笑了笑,點點頭。
他伸出手來,似乎是要和宋文墨握手。
為了表示禮貌,宋文墨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只是,張立遠突然問了她一句,“不知道,宋小姐的身體現(xiàn)在怎么樣?那個病很不好治吧?!?br/>
宋文墨愣了一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對著張立遠微笑了一下,緩緩開口,“我沒有得什么大病,只是前一陣鬧了些腸胃炎罷了。不過我才剛回來沒多久,張董事又是怎么知道的呢?!?br/>
張立遠收回手,插在兜里,“只是聽說了一句,不過我還有事,就先不打擾二位了。”
他講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后轉(zhuǎn)身向著一個坐輪椅的女孩子的身旁走去。
他把手放在輪椅的推把上,推著車向其他的方向走去。
宋文墨盯著張立遠那個方向看了許久,隨后問道,“他推的那個女孩子是誰啊?”
宋文寧看著張立遠的背影,嘆了口氣,“那是她的女兒,張溫蕾。”
“她生病了吧。”宋文墨的眉頭一皺,那個女孩子坐在輪椅上,雖然臉上帶了妝,但還是難掩臉上的菜色。頭上還帶著一頂帶有假發(fā)的帽子。
宋文寧點點頭,一飲而盡杯中酒,“她得了癌癥,只有兩個多月的生命了。”
宋文墨手中的酒杯,從手中滑落,摔在了地上。
以前,她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幸的人。她得了漸凍癥,但她有一群非常愛她的人,還有一個非常神奇的男朋友。他治好了她的病,他對他非常好,他可以陪她到老。
宋文墨看著張立遠的女兒,似乎和她差不多大的年紀(jì),可是她已經(jīng)被醫(yī)院判了死刑。
張立遠推著張溫蕾出了酒店,他來的時候,也只是客氣一下。既然已經(jīng)完成了,他就準(zhǔn)備帶著張溫蕾回家休息了。
他把張溫蕾送到了車上,隨后叫來了他平時一直跟在身邊的助理。
“事情都安排好了嗎?”
助理點點頭。隨后,張立遠把車鑰匙交給了助理。
他打開另一端車后座的門,坐了上去。
晚會結(jié)束后,宋文寧和宋文墨還有一次采訪。
不過,這個記者問的問題,著實讓人有些生氣。
他似乎,是沖著宋文墨來的。
“宋小姐,聽說您也是一名漸凍癥患者,這件事是真的嗎?”
宋文墨尷尬的笑了笑,“我不知道你們從哪兒聽的謠言,我只能說,我不是?!?br/>
“可是,有相關(guān)的醫(yī)院資料證明,你就是一名漸凍癥患者,這個您怎么解釋?!庇浾呃^續(xù)逼問道。
“可能,是同名同姓吧?!彼挝哪氖中睦?,出了許多汗,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宋文寧。
宋文寧坐在沙發(fā)上,用手托著下巴,似乎是在思考什么是的。
“還有人說,你和周梓睿之所以能痊愈,是因為一個有著奇妙能力的于秋白于醫(yī)生,這件事是真的嗎?”
宋文墨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照您這么說的話,如果是我是一名漸凍癥患者,我的病被你們說的哪位于秋白醫(yī)生給治好了,那請問,為什么醫(yī)院里,還有那么多的漸凍癥患者!”
記者楞了一下。
宋文墨繼續(xù)說道,“這世界上,根本沒有什么你說的什么奇妙能力,那只不過是你們的幻想罷了。”
此時,宋文墨的手里,已經(jīng)出了許多的汗水。
這位記者一直沒有繼續(xù)問接下一個問題,正當(dāng)她以為記者準(zhǔn)備放棄的時候,記者又突然開頭道,“那您怎么解釋當(dāng)時您因為漸凍癥發(fā)作,而住進醫(yī)院的事情呢?您是不是在保護某一個人,不想讓他被這個世界發(fā)現(xiàn),還是你本身就是自私的?”
宋文墨現(xiàn)在真想破口大罵眼前這位記者,但她忍住了,她必須時刻保持淑女的形象,要不然明天的熱搜,就是#興華娛樂副總暴打娛樂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