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一出現(xiàn),我一瞬間就松掉了緊提在嗓子眼的一口氣,錯不了,是嚴白羽,他終于出現(xiàn)了。
“是他嗎誰?!給老子滾出來!”楊寧用力一揮手里的家伙,站起來破口大罵道。
“呦,孫子,這么快就把爺爺忘了?!眹腊子鹁彶阶呱洗髩危掷镎凵容p搖,一邊笑著一邊云淡風輕的說。楊寧一看真的是嚴白羽,表情頓時變得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彭斌在一旁見嚴白羽真的出現(xiàn)了也嚇了一大跳,兩只三角眼一轉(zhuǎn),馬上一幅諂媚的樣子,迎上去笑著說:“嚴先生怎么會在這,難道也是來“辦事的”?”說完還故意挪了兩步,想把我擋住。
然而嚴白羽根本沒搭理他,只是用折扇輕輕一撥,把彭斌扒拉到一邊,看見我們之后,轉(zhuǎn)過頭對彭斌笑瞇瞇的說:“彭大嘴,你知道這幾個人是誰的人嗎?”
彭大嘴一愣,隨即馬上明白過來接下來嚴白羽要說什么,于是搶著說道:“真是對不起,嚴先生,我真不知道他們是你的朋友?!?br/>
要說這彭斌這個人雖然人品不怎么樣,但是能在高一混的風聲水起,證明他肯定不是個二百五,他當然明白這個時間嚴白羽突然出現(xiàn)在這,肯定不會是來看熱鬧和遛彎的。
嚴白羽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說:“彭大嘴,別當著聰明人裝糊涂了,俗話說“矮要承認,挨打要站穩(wěn)”你打都打了,還不敢承認嗎?”
嚴白羽一說完,彭斌的臉一陣青一陣白,表情陰晴不定,這也難怪,當著自己這么多兄弟的面子這么低三下四,確實不怎么露臉。
“嚴哥,這是我們跟他們幾個之間的私事,你看是不是。。?!迸肀笤囂叫缘恼f。
“費他媽什么話!彭大嘴你是不是不想混了?!連我的朋友你都敢動!要不要去找你大哥鄒鵬飛說道說道去,恩?!”嚴白羽一合折扇,忽然變了臉,指著彭斌就大罵道。
一提到鄒鵬飛,彭斌一個激靈,馬上低頭不敢再說話,任憑嚴白羽怎么臭罵他,也不吭一聲。
我一下子又癱倒在地上,懸著的心也落了地,好在嚴白羽出現(xiàn)了,否則我們真就栽在這大壩上了,難道這就是他計策的最后一步?
就在我以為大局已塵埃落定的時候,忽然間又異變突生!
“斌子!你怕他個蛋??!他就一個人上來的!咱們就在這把他一起辦了,誰他媽知道??!”楊寧突然間喊道。
楊寧這一喊,我剛落下的心又一下子懸了起來!彭斌忌憚嚴白羽是沒錯,可是如果他被楊寧這一激,要是不計后果的動起手來,恐怕光憑嚴白羽一個人還真嚇不住他!
“小哥,你先走吧!這幫孫子不敢拿我們怎么樣!”猴子這會也清醒了過來,扯著脖子喊道。
嚴白羽站在原地,把折扇重新打開,完全不為所動,只是冷眼看著彭斌,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在賭彭斌敢不敢動手!
彭斌的表情閃過一絲狠厲,語氣有些不善的說:“嚴哥,咱們都是自家兄弟,犯不上為了幾個不相干的人壞了哥們情誼,如果嚴哥要是再三堅持的話,兄弟只怕是今兒要駁嚴哥個面子了,回頭我再親自給你道歉!”
嚴白羽瞇著眼看了看彭斌身后的人,楊寧手持家伙已經(jīng)準備往上沖了,剩下的人摩拳擦掌也只待彭斌一句話,整個場面瞬間變得有些劍拔弩張!
“人多嚇唬我是嗎?”嚴白羽依然是面無表情的說,好像這些人他完全不放在眼里。
彭斌冷笑了一下,說道:“嚴哥,對不住了,兄弟也不想如此,還請嚴哥見諒。”
我的一顆心已經(jīng)快揪到了嗓子眼!而嚴白羽反倒是不慌不忙,收起折扇,大笑起來。這一下不光弄的彭斌和楊寧一頭霧水,就連我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嚴白羽雙手輕輕一拍,只聽一陣嘈雜聲,轉(zhuǎn)瞬間就從壩底下跑上來三十幾個人!夏甜甜威風凜凜的站在人群最前面,彤彤就在她旁邊,臉上滿是擔憂。
看著眼前的人群,在場的所有人都傻在了原地!彭斌更是差點沒一跟頭跌坐在地上,至于楊寧,在人群剛沖上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躲到了自己這邊的人堆里。
“怎么樣,這回是誰的人比較多??!”嚴白羽一臉壞笑的走到彭斌面前,拿著折扇不停的敲打著彭斌的腦袋。
彭斌這會早就七魂沒了六魄,呆站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
“跟他費什么話!直接打一頓扔到大壩下面算了!”夏甜甜哼了一聲,氣的一邊喘著氣一邊說。
彤彤這時已經(jīng)來到了我的身邊,她把我扶起來,怯生生又帶著點哭腔的說:“你還好嗎?他們怎么把你打成這個樣子?!”
我擺了擺手,說:“我沒事,先別說這個了,你們是怎么來的?”彤彤茫然的看著我,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小白說你們有危險,我們已經(jīng)在下面等了好長時間了?!?br/>
原來嚴白羽早就到了!那也就是說他之前是故意不露面的,他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
“彭大嘴,你真以為我會傻到自己一個人跑到大壩上來要人嗎?沒有三分三,誰敢上梁山,我要是沒有萬全的準備,我就不叫小諸葛了。”嚴白羽對早已經(jīng)嚇懵了的彭斌說。
彭斌身體不住的顫抖,磕磕巴巴的說:“嚴,嚴哥,都是兄弟的錯,我給你賠禮道歉,求你繞我一次吧。”那模樣簡直就差給嚴白羽跪下了。
嚴白羽冷笑一聲,淡淡的說:“彭大嘴,你罵我是狗,你看看你自己現(xiàn)在像個什么玩意,這樣吧,今兒我也不想跟你計較了,你自己抽自己幾個嘴巴,我就當這事了了,至于你的這幫兄弟,都他媽給我滾蛋!以后我見一次打一次!”
彭斌頓時如獲大赦一般,左右開弓一邊抽自己嘴巴一邊回頭罵道:“還他媽不滾等什么呢!趕緊滾!”
本來那十幾個人被圍住之后,都已經(jīng)面如死灰,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此時聽見居然不用挨揍!便馬上如鳥獸般一溜煙就散了個一干二凈。
楊寧本來也想跟著渾水摸魚溜走,沒想到嚴白羽折扇“唰”的一指,冷冷的說:“站住”
嚴白羽走到楊寧面前,楊寧嚇得縮緊了身子,不停地朝后退,臉色慘白,嘴唇不停地顫抖。
“嚴哥,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就拿我當個屁給放了吧!”楊寧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嚴白羽求饒。
“海洋,你過來抽他個嘴巴?!眹腊子鹜蝗换剡^頭來朝我喊道。我先是一愣,隨即就明白過來了嚴白羽的意思。
彤彤把我扶起來,我一瘸一拐的走到楊寧面前,楊寧狠狠的瞪著我,表情里滿是不服氣,嚴白羽用折扇抽了他一下,說:“別一臉不服,你要是有本事回頭就把這場子找回來了,我奉陪到底?!?br/>
楊寧當然知道嚴白羽是他惹不起的人物,只能把頭扭過去,不再看我。
“抽!”嚴白羽搖著折扇,不緊不慢的說。我看著眼前的楊寧,腦海里一下子就浮現(xiàn)出了初中時他欺辱我的每一個畫面,一想起這些,我把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里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啪!”我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楊寧臉上,楊寧氣得張口結(jié)舌,兩只手直顫抖,嘴巴一張剛要罵娘,一轉(zhuǎn)頭看見嚴白羽正看著他,只好忍氣吞聲,敢怒不敢言。
嚴白羽踢了旁邊還在抽自己嘴巴的彭斌一下,說:“行了,帶著他滾吧,以后記住了,這幾個人是我罩的,要是再讓我知道你找他們麻煩,我讓你后悔來市高!”
彭斌連忙鞠躬道謝,就好像嚴白羽讓他占了多大便宜一樣,跟楊寧兩個人一前一后的逃也似的下了大壩。
我趕緊過去查看猴子他們幾個的傷勢,萬幸都是些皮外傷和淤青,沒有傷的特別嚴重的。
大寶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汗,哈哈大笑著說:“真他娘痛快,早知道剛才我也扇丫幾個嘴巴了!”夏甜甜倒是顯得非常的不滿意,對嚴白羽抱怨道:“你怎么打幾個耳光就讓他們走了?”
嚴白羽微微一笑:“你不懂,這叫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他們的膽都已經(jīng)嚇破了,目的就達到了,非要動起手來,鄒鵬飛那倒還好說,鐵洋那就不好交代了?!?br/>
夏甜甜小嘴一噘,氣哄哄的說:“他們把小海他們幾個打成這樣,我想打他們一頓出出氣還不行?!”嚴白羽趕緊說:“行行行,你先消停消停,我保證你能把這口氣出了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哼?!毕奶鹛鸷吡艘宦暎氵^來和彤彤一左一右的扶住了我,霎時間我就有一種被包圍在少女體香中的感覺,連身上的傷都不覺得疼了!
“你既然早就來了,為什么不一開始就出現(xiàn)?”我看著嚴白羽,把我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嚴白羽手中的折扇轉(zhuǎn)了個花,笑瞇瞇的說:“你們不吃點苦頭,我怎么好上來找茬呢,這就叫苦肉計?!?br/>
好家伙!原來他一早就算計好了,只要彭斌和楊寧他們一動手,他就有借口收拾他們兩個了!這小子可真是能算計人!
“這出苦肉計一出,短時間內(nèi)不會有人再找你們麻煩了,估計彭大嘴和那個小癟三應該也會消停一陣子,這段時間你們正好也能準備準備?!眹腊子鹜蝗粐烂C的說道。
我不解的說:“準備什么?”嚴白羽嘆了口氣,說:“我剛收到風,彭大嘴前兩天在他大哥鄒鵬飛面前調(diào)撥了一番是非,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鄒鵬飛就會來對付你了。”
我心里一個咯噔,緊張的說:“那怎么辦?”嚴白羽看了看左右四周,小聲的說道:“有我在你怕什么,目前鄒鵬飛不在學校里面,估計等他回來至少也點個把月后,這段時間就是你翻盤逆襲的關鍵!”
就在這時,劉成不知道什么時候也湊了過來,他一聽見鄒鵬飛的名字,神色陡然一緊,驚愕的說:“難道就是那個原來一中的“小霸王”?!”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