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佑臣是一個不錯的男朋友,匡依念也是一個不錯的女朋友。
程母戳了戳程晨的額頭,“你啊,匡小姐不要見怪。”
匡依念見此露出得體的笑容,說:“伯母,叫我依念就好?!?br/>
“依念?!背棠割D了頓,繼續(xù)道:“你現(xiàn)在從事什么行業(yè)?”
“我現(xiàn)在在《fm》。”匡依念說完后看了一眼程晨,補了一句,“跟程晨是同事來著。”
“恩?”程母疑惑的看著程晨,“怎么沒有聽你提起過?”
“媽,依念姐是我們雜志社的主編?!?br/>
匡依念對這個場合還是略微拘束的,見家長什么的對她來說真的很少很少,就連見她父母的機(jī)會都很少。
“依念,這一行的工作肯定很累吧?!?br/>
匡依念微微抬頭,眼底閃過一絲不可解的神色,“還好,不算特別累?!?br/>
程母點點頭,“累的話就休息休息,女孩子身體比較重要?!?br/>
“恩,謝謝伯母?!?br/>
匡依念說完這句話后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一點也不似那個雷厲風(fēng)行的她,現(xiàn)在的她有的只是見家長的濃濃的擔(dān)心感,會顧慮許多方面,比如說程母到底滿不滿意自己這個重要的問題。
但是也不想想,程佑臣畢竟是28歲,不是18歲,程家對于他有沒有女朋友,什么時候結(jié)婚這件事情還是很注重的,好不容易在今年迎來兒媳婦,怎么可能嚇跑她。
程母也看出匡依念的拘束,指了指桌上的菜色,說:“吃飯,我今天也是恰好在附近,知道你和程晨在逛街,就找你們吃個飯?!?br/>
程晨聽到此,小小的翻了一個白眼,母上大人明明就是派自己約匡依念出來的,在附近這么巧的事情,怎么可能。
程母用公筷給匡依念夾了一塊排骨,“佑臣最近很忙,也沒有時間陪你,你要是無聊,你可以來找我或者程晨出來玩玩。”
“好的。”聽到這,匡依念懸著的心也就安定了許多,也就拿起公筷給程晨夾了一大塊紅燒肉,“有空可以跟我一起去健身房。”
程母頗為滿意的點著頭,對程晨說:“你依念姐說的對,有空就去健身房,每天都躲在暗房里,對身體不好?!?br/>
“好的。”程晨咬著匡依念夾來的肉,含著淚吃完,被兩個人夾擊的感覺真不好。
飯后,匡依念將兩人送到門口,“伯母,我送你們回去吧。”
“不用?!背棠咐镆滥畹氖?,拍了拍,“你伯父來接我們,你雜志社還有事,就先走吧?!?br/>
匡依念稍微思考了一下,誠懇的說:“那下次再見,我先離開了,再見?!?br/>
“再見?!?br/>
程晨挽著自家母上大人的手,看著匡依念離去的背影,“母后,還滿意不?!?br/>
“不卑不亢,挺好的?!背棠复链脸坛康念^,“你要是有人家的一半我就滿意了?!?br/>
“說真的,知道哥哥的女朋友是依念姐的時候,我還是蠻驚訝的?!背坛繃@了一口氣,說:“依念姐在雜志社給我們的感覺就像一個女王,哥哥從來都是不喜歡這樣子的女生的,所以真的很驚訝啊?!?br/>
“人家在工作方面是個女王,不表示生活中也是一個女王,作為女人,我還是蠻欣賞她的,作為長輩,我也挺喜歡她的?!?br/>
對于匡依念,程母更多的是擁有著一種滿意的感覺,或者說,滿意大于不滿,她對匡依念唯一的不滿,也就是她的工作性質(zhì),但是年輕的她也是如此,倒不能去要求匡依念去放棄什么,工作上的精英不表示不顧家庭。
但還是滿意這個媳婦的形象的,《fm》主編這個位置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可以坐上的,一般來說,能夠到達(dá)這個職位的人,內(nèi)心也是非常的強(qiáng)大的,但是匡依念給她的這種拘束感反而會讓她覺得,這還是一個女孩子,而不是那種刀槍不入的女人,程家要的也不是這種女人。
“我也很滿意她。”程晨回想起那天在攝影棚看到程佑臣那種感覺,“感覺和依念姐在一起后,哥哥都開朗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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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依念趕回雜志社時,所有的員工都已經(jīng)到齊,就等著她。
“主編,這是目前為止的進(jìn)展?!?br/>
匡依念接過sue遞來的手機(jī),匆匆的瞟了一眼,“我剛剛已經(jīng)了解的差不多,告訴外面的,五分鐘后開會。”
當(dāng)匡依念走出辦公室,鴉雀無聲,匡依念掃了一眼在場的編輯和責(zé)任攝影師,“這次的事□□發(fā)突然,我想知道你們的想法?!?br/>
“主編。”舉手的是負(fù)責(zé)采訪整理的編輯,“我個人的想法是,替換這期的雜志封面,劉夢婕這次的事件,影響并不好?!?br/>
劉夢婕這次的事件,確實是屬于比較嚴(yán)重的事件,小三插足,事件足以毀掉她。
《fm》下一期的雜志就是劉夢婕的封面,現(xiàn)如今突然出現(xiàn),也讓雜志社有些喘不過氣來。
“問題就在于,我們現(xiàn)在手頭只有許奕的資源是可以蓋過這次的風(fēng)頭的?!背雎暤氖菧?zhǔn)備為許奕拍攝的攝影師,“但是,許奕那邊的合同說明就是年后的封面,現(xiàn)在臨時找他,也不一定排得出時間來?!?br/>
“主編,可以找段萱嗎?”
“不行,段萱不在國內(nèi)?!笨镆滥畛了剂艘粫?,提出一個意見,“我個人是想這次的封面照常,你們覺得如何。”
雪中送炭比錦上添花好得多,更何況,當(dāng)初《fm》陷入危機(jī)時,也是劉夢婕第一個站出來,愿意為雜志社拍攝的,這個人情是匡依念一直以來都沒有忘記的。
“我同意。”sue是第一個站出來的,她進(jìn)雜志社的時間,也就是三年前那個危機(jī)時間,所以也明白劉夢婕當(dāng)時的舉動在她們這個行業(yè)來說是怎樣一種雪中送炭。
那時候,《fm》花費不少的時間和金錢尋找大牌模特為雜志社拍攝,基本上都是被拒絕的,劉夢婕是反過來找她們的,所以,這一點是雜志社內(nèi)的都想不到的。
老員工們明顯也是想起當(dāng)時的事情,紛紛說:“我們也同意。”
“那下期的雜志照常,也不需要去通知任何人,照常發(fā)行就好,官方的微博對這次的事件也不要進(jìn)行回應(yīng),一切照常就好?!?br/>
“好的。”
匡依念拍了拍手,鼓舞著士氣,“還有一周的時間就放假,大家繼續(xù)努力著,今晚麻煩你們趕過來?!?br/>
員工們聽到最后那句話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頗為驚訝,看來戀愛真的是可以改變一個人的,以前的主編,哪有這么的近人情。
“對啊”翟亦昭說完后,就趕緊好像有大事要發(fā)生,趕緊解釋道:“只是前男友而已,分手后又不是不能做朋友,而且你又還沒有和依念在一起,你激動什么?!?br/>
翟亦昭最后一句話徹底將程佑臣打回原形,是啊,他們有沒有在一起,他昨天也才剛剛拒絕過她,哪里有資格去這樣,“你回去。”
翟亦昭看了眼程佑臣,無聲的搖搖頭,感情這種事情,他向來都不想去插手,看到程佑臣現(xiàn)在這副模樣,雖然新奇,但也會帶著一絲的不忍。
程佑臣目送著翟亦昭離去,低頭繼續(xù)看著他的文件,然而卻看不下去,上邊的字慢慢的幻化成匡依念的臉,幻化出她那明媚的笑容,還有偶爾的那種純真。
“l(fā)inda,你進(jìn)來一下。”程佑臣將自己眼前的文件全部掃去一旁,按住內(nèi)線電話,說著。
linda雖然跟程佑臣不久,但是察言觀色是她們做秘書最基本的,她現(xiàn)在可以看出,她的boss,掌握著她經(jīng)濟(jì)命脈的人,現(xiàn)在的心情非常的不好,“程總,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的?!?br/>
程佑臣的手叩著桌子,良久后才說:“幫我訂最快一班飛巴黎的機(jī)票?!?br/>
“恩?”linda有些訝異,心里開始默默的往后推遲最近的工作議程,“好的,我知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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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fā)eon,我恐怕要辜負(fù)你的美意了?!?br/>
leon還沒有說什么,在一旁的henry聽到此皺起眉頭,“匡,你確定你考慮清楚了?”
“yaniry,拒絕了這個機(jī)會,這個職位能夠給你的更多?!?br/>
匡依念也是知道這個機(jī)會的難得,還從來沒有中國人直接當(dāng)任法國版的主編,法國版主編這個職位對她未來的發(fā)展還有擴(kuò)寬人際關(guān)系都是非常有利的。
所以,拒絕這個職位她也是有著糾結(jié),深思熟慮后才最終決定拒絕這個職位。
“我知道這個職位對我的重要性,如果待著中國,我可能要花費幾年的時間才能達(dá)到這個境界?!笨镆滥畹囊暰€始終是直視著leon,語氣十分的誠懇,“但是,我并不會后悔,而且我并不認(rèn)為目前中國版的發(fā)展達(dá)到我們的預(yù)期標(biāo)準(zhǔn),我想再試試。”
匡依念從高中開始就在英國留學(xué),所以對于故鄉(xiāng)的思念和對家的渴望是很多東西無法比擬的。
法國版主編這個位置固然會給她更大的發(fā)展空間,但是相對于發(fā)展空間來說,她更加注重的是自己內(nèi)心的需要,滿足野心固然重要,但是在這過程之中,她不希望失去自己的初心。
leon沉思許久,才說:“既然是你自己的想法,我也就不強(qiáng)求了,但是,總部永遠(yuǎn)歡迎你?!?br/>
匡依念聽到這話微微動容,也很感謝henry,自自己進(jìn)入《fm》以來,henry對她的關(guān)照她是看在眼里的。
兩人離開公司大樓后,henry欲言又止,匡依念看到此,“我很感謝你的推薦,但是這真的不是我不需要的?!?br/>
“看來我又是好心辦壞事了?!県enry認(rèn)識匡依念多年,他印象中的匡依念是一個傲嬌又霸氣的女王,從來沒見過她像近期這般的糾結(jié),想到此眉頭一挑,心里隱隱約約有了一個想法,“匡,老實告訴我,留在中國不可能是僅僅是因為落葉歸根吧?!?br/>
(天津)